条约签署后的第四天黄昏，塞西莉亚在王座塔楼底下找到了艾琳娜。

她没有上楼——塞西莉亚从来不主动靠近塔楼，不是因为那扇需要核心频率才能裂开的乳胶膜门挡着她，是因为她知道这座塔是艾琳娜给自己一个人垒的。整个公国只有三个人被允许进塔：艾琳娜自己、莉莎——莉莎进来过两次，一次是送水，一次是塔顶那台旧触屏又歪了，她来调校准，调完后用尾巴在屏幕左下角蹭了一个歪痕然后走了——以及菲奥娜，菲奥娜来过一次，但她只在塔底木门外面站着，把一篮嬷嬷新出炉的第六款面包放在门槛上，敲了敲门，然后跑掉了。她的尾巴当时倒八字旋得飞快，不是害怕，是觉得自己不该进来。塞西莉亚没进过塔，她只在塔底外面的石阶上坐过几次，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