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青春期的我和姐姐大人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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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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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9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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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5 22:13:38
初一的生物教材里,有“人的由来”这一章。当课堂上讲到精子和卵子结合时,小蕾笑眯眯地问我:“你知道精子是怎么到达卵子那的吗?”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就是把你的 [X] ,插到女生的 [X] 里啊。”小蕾一边对照着课本上生殖系统的图像,一边用手指比划给我看。
看着她用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食指上下摩擦的动作,我立马就硬地不行。随后,她又偷偷向我描述了男女交欢之事。
直到那节课结束,我的 [X] 始终都没有软下来过。脑中时不时地浮现起和女孩子 [X] 的情景。
课本的后半部分还介绍了有关男孩子遗精的内容。其实这些事一直会在学生之间的口耳相传。因此我很早就知道男孩子有遗精这一回事了。
那会我进入青春期不久,性器官刚开始发育,是一生中 [X] 分泌最旺盛的时期。不过,在初中这戴着贞操锁的一年里,我却一直没有体验过真正意义上的遗精。
那会,班里一些个爱八卦的女生会旁敲侧击地问男生有没有遗精过。我记得当时的“八卦头子”是位姓唐的女生。那会她和我的关系还不错,下课经常找我说话。
有一天,不记得之前聊了什么来着,她突然问我:“你不会已经那个过了吧?”
我知道她指的是遗精,于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
小唐很惊讶,因为那会很多男生都承认自己有过了。而且在同学的印象中,我也是那种很老实,不会说谎的人。
于是她又问:“你自己是不是经常自己弄出来呀?”。
“也没有...”
小唐愣了一下,嘴里嘀咕着:“也该发育了啊....”
我基本上都是实话实说。毕竟除了刚开始那一个多月,后面的时间里我都在贞操锁的控制下,根本没有偷偷 [X] 的机会。
我那会其实不太喜欢被问及这些事。只要有别人和我聊起这些和性相关的话题,我总是快速搪塞过去。
而小蕾见了,总会在一旁偷笑。她始终认为我每天都会 [X] ,只不过在别人面前装糊涂而已。于是乎,我就被小蕾打上了“闷骚”的标签。
当然这也能理解,因为我被姐姐戴上贞操锁的这件事,她一直都不知道。
其实在我戴上贞操锁后不久,我就做了第一个春梦。
那是一天中午,我在床上睡午觉。自从上一次姐姐允许我 [X] 以来,我已经被锁了两个多星期了,躺在床上也难免起反应,全身都软绵绵的,只有笼子里的鸡把自顾自硬着。
短暂的休息时间,我做了个春梦。梦的内容很模糊,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和一个光着腿的姑娘在一间屋里拥抱、缠绵。
印象更深的是梦中 [X] 的酸胀感,还有那种十万火急的想尿尿的感觉。但就在我想尿出来的那一刻,我突然就醒了, [X] 根部的盆底肌一下一下收缩着,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感觉又累又酸。
虽然还不是很清醒,但我立马就想到了“遗精”这个词。我摸了摸床单,还很干燥。身体也没有过那种 [X] 后的爽 [X] 。这下我才意识到,我只是“差点” [X] 了,但并没有 [X] 。
此时身体正处于 [X] 边缘的状态, [X] 欲空前的强烈!我努力收缩括约肌,想让自己射出来。不过这根本没用,无论我怎么用力,都只能慢慢感受着自己离 [X] 越来越远。
我急着用手去按压笼子,另一只手搓揉着 [X] 和腹股沟。当然,这种微弱的刺激没办法让我射出来,弄出的动静倒是吵醒了姐姐。
“怎么啦?”姐姐从上铺探出了头。
“做春梦了...”
“啊?!”
我语气透露着些许焦虑。姐姐吓了一跳,几步就从上铺爬下来,来到我的床边,用手捏住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掀开。
“床单弄湿了?”姐姐问。
“没有。”我答到。
“没遗出来?”姐姐有点不相信,用手在床单上摸来摸去,寻找 [X] 的痕迹。
“没...感觉要出来的时候,就醒了。”我弓起双腿,屁股稍稍往床头挪去。
“哈哈哈,这么惨?”姐姐笑着,坐到我的床边,“裤子脱了我看看。”
我脱下内裤,姐姐俯身凑了过来,一手拈住我的 [X] ,将睾丸提了起来,左右翻看。
虽然我早就被姐姐看光,但此情此景还是让我发自心底地感到羞耻,完全不知道何处安放我的四肢。
[X] 被姐姐的手随意摆弄,我性欲暴增,本来就硬在笼子里的 [X] 愈发地胀了,括约肌又开始不受控地抽搐。
姐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啧,小东西。”
我赶紧低下了头,努力控制着身体,尴尬地一动也不敢动。
在确认我确实没有遗精之后,姐姐终于放松下来,“这不是挺好吗!就不用洗床单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眼泪汪汪地朝姐姐撒娇。
姐姐摸了摸我的头,“现在难受的很?”
“嗯!”我猛地点点头。
“没法儿,忍着吧。”姐姐轻描淡写地拒绝了我,又准备回到上铺睡觉。
听到姐姐这话,当时还年幼的我突然就哭了,哭地很大声。就像是小孩子碰见了喜欢的玩具,但家长不给买的那种心情。总之心里感觉特别委屈,眼泪不停地掉。
见我这样,姐姐慌了,连忙开始安慰我,又从上铺拿了很多卫生纸给我擦眼泪,“不哭不哭哦,姐姐中午陪你睡会。”
姐姐一边说着哄我的话,一边爬到了我的床上,紧紧抱着我。
虽然到最后姐姐也没给我开锁,但我的情绪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不再提开锁的事了。
那时候我还觉得姐姐真是一点也不避讳我。现在想来也没什么,阳器被锁上的男生就像是被阉割了一样,又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那天中午,笼子里的鸡把始终硬着,我也一直没有睡着。
一直以来,每次做春梦,我都会在临近 [X] 时突然惊醒,从来没有成功在梦里 [X] 过。醒来的时候性欲特别强烈,真是一种折磨。
如果是在半夜,我醒来后还是很困,只能闭上眼睛默默忍了。有一种脑子很累,但下半身很活跃的感觉。要是发生在中午,我就完全睡不着了,躺在床上一直难受到起来上学。
我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和姐姐闹。虽然我也想姐姐陪我一起睡,但总觉得故意去打扰她不太好。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折磨。无法正常遗精,一度让我感到非常焦虑,害怕 [X] 一直在体内积累,会把身体憋坏了。
后来我仔细思考了每次都不能成功遗精的原因,大概有以下两点。
首先,贞操锁的笼子太小,阻止了正常 [X] , [X] 充血时受到的强烈挤压会让我惊醒。这应该是最主要的原因。
第二点原因大概是由于我经常溢出 [X] 导致的。平时每次我性欲来了, [X] 都会从体内溢出一点。那会的我每天都会流很多 [X] ,能让内裤总是处于微潮的状态,像是没晒干一样。
有时候为了发泄性欲,我会将被子团起来,抱着被子做顶胯的动作,想象着 [X] 的情景,直到自己累趴下来。起来后,内裤前面会有一小滩溢出的 [X] ,若是不用纸及时擦掉,就会留下很重的精斑。
因此,频繁的溢出也就将性腺内的压力泄出,反而不容易一口气遗出来了。
后来我听说有些人和我一样,做春梦时会在遗精之前惊醒,导致遗精失败。所以我觉得这也算一种身体的特质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做春梦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小了,也许是身体逐渐适应大约每月一次的 [X] 频率了?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