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跪在地上，驷马缚的绳子深深勒入肌肤，口球撑开她的嘴，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连衣裙上。她的视野受限，只能看到地板和前方林辰的鞋子，但听觉变得异常敏锐——手机里传来苏婉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在狭小的储藏间里回荡。

"让她抬头，"苏婉说，"我要看着她的眼睛。"

林辰蹲下身，捏住陈雨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屏幕里的苏婉正躺在床上，项圈在锁骨处闪烁，她手里拿着遥控器——不是控制玩具的，而是控制她自己的贞操带内置震动器。

"陈雨，"苏婉的声音透过扬声器，带着慵懒的威严，"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雨想说话，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