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七章：深渊的安宁

合同终结后的第一个早晨，程朗在主卧地板上醒来。

他的第一感知是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哑光银圈贴着喉结下方皮肤，整夜没有摘。项圈比昨晚入睡时更紧一些，因为林薇在睡前用内六角扳手把它旋紧了一档。喉结在银圈内滑动时能感受到比平时更明显的压力，不是 [X] ，是一种持续的、包裹性的提醒：你戴着它，你永远戴着它。

他从软垫上坐起来。软垫铺在主卧床尾右侧地板上，是林薇从调教室拿上来的黑色厚垫，大小刚好容纳一个人平躺。枕头是客卧的，被子是薄棉毯。没有床架，没有床头柜，没有任何高于她床面的家具。他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