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指尖在电子屏的边缘轻轻摩挲着。

协议的内容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大概内容我：窦战天包养沈星遥一年，每月支付五万点数，一年合计六十万。在这一年的期限内，沈星遥需要完全服从窦战天的命令，但窦战天不得对她造成任何身体的伤害。协议期满自动解除。一式三份，窦战天一份，我一份，灰母作为见证人也保留一份。

我看了两遍，确认没有漏掉什么隐藏条款。然后我的手指停留在屏幕边缘，没有立刻签字。

这时，我的思绪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突然飘回了我年轻时……

那时候我十九岁，是中央戏剧学院大一的学生。

那年秋天我刚满十九岁，正处在一种觉得自己什么都行，又什么都还没试过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