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演前三天，藿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排练。

第一次排练在第二天一早。穹推开排练室的门时，藿藿已经换好练功服坐在蒲团上，手里翻着那本残卷。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浅青色短衫，换了一件素白色的练功服，领口系着淡蓝色丝带。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的小腿并拢在身前，白色平底布鞋的鞋尖对在一起。看到穹进来，她的狐尾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缠住自己的小腿。

“开拓者，早。”她合上残卷，站起来走到练功毯中央。她的动作仍然有些拘谨——手指在身前互相绞着，狐尾在身后紧张地画着圈。但她没有等桂乃芬催促，自己就转过身，将双手在背后交叠。狐耳竖得笔直，耳尖那撮白绒毛微微发颤。

“先绑上半身。”她轻声说，声音仍然像在丹鼎司值班室里跟白露大人汇报药材库存，“和上次一样。日式后手缚。”

穹走到她身后。丝线贴上她手腕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很快稳住了。穹收紧丝线，在她手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藿藿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银蓝色的丝线，沉默了一会儿。

“再紧一点。”她说，声音很轻，但没有犹豫。

穹收紧丝线。勒痕从浅红变成了深红。藿藿轻轻吸了一口气，狐尾在身后甩了一下。接着丝线绕过小臂、攀过肩膀、在锁骨上方交叉。穹按照上次排练的标准多绕了两圈，丝线嵌入锁骨窝时，藿藿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音被她咬在了喉咙里。

“锁骨上的丝线压迫锁骨上神经，会让呼吸变得更专注。”她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做医学笔记，“还能继续。再紧一点。”

躯干被固定后，她试着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

穹问她腿怎么处理。藿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白色过膝长袜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分开双腿。

“先不绑腿。站着。上次排练就是这个姿势。”

穹在她面前蹲下，将白色百褶短裙的裙摆轻轻掀起一角，露出白色过膝长袜上方一小截大腿内侧。他凝聚了一根新的能量绳，从她腰间穿过，丝线贴上皮肤时藿藿轻轻颤抖了一下。狐尾在左腿上收紧了一圈。

“穿过胯下。”藿藿指导道，声音沙哑了几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提。对，就是这里。现在——在会阴穴的位置打一个结。大小约拇指大，略微扁平。位置和上次一样。”

穹在她胯下打了一个结。绳结嵌入白色过膝长袜的内侧。藿藿低头看了一眼绳结在袜面上的位置，狐尾轻轻甩了一下。

“太上了。还得往下一点——半指左右。会阴穴在两阴之间，正中央。”

穹将绳结向下移动了半指。藿藿又看了一眼，咬住下唇。

“再往下一点点。对。往左移一点——太左了，往右一点点。好。就是这里。收紧。”

绳结深深嵌入。藿藿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在白色过膝长袜下剧烈抽搐。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尾音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只留下一个短促的、沙哑的音节。湿润痕迹开始在丝袜上扩散，一小片深色湿痕在白色面料上缓缓洇开。藿藿低头看到了那片湿痕，狐尾僵住了，耳尖绒毛炸开，脸颊浮起两团明显的红晕。但她没有让穹停止，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紧。

“对不对？”穹问。

藿藿点了一下头。她的手指在背后互相绞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再紧一点点。”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穹收紧了一圈。藿藿的身体又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沙哑而压抑的呻吟——尾音在喉咙深处轻轻盘旋。湿润痕迹从拇指大小扩散到了核桃大小。

接下来是口球。穹拿起那个马具口球时，藿藿的狐尾又抖了一下。她看着口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张开嘴。口衔塞入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腮帮子被撑得微微鼓起。皮革带子拉紧扣住。

桂乃芬在驷马缚中看着藿藿，从口球后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大概是在鼓励她。藿藿回应了一声含混的轻哼，然后桂乃芬开始挣扎。手腕轻抬，连接绳拉动股绳，绳结在桂乃芬胯下碾过。桂乃芬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轮到藿藿了。她犹豫了好几秒，白色平底布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轻轻蹭着。终于，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胯部——幅度很小，像是怕被人发现。绳结在她胯下碾过一小段距离，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了一下，从口球后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狐尾在身后甩了一圈。

桂乃芬又挣扎了一次。藿藿这次间隔短了一些，扭胯的幅度也大了一点点。两人就这样交替挣扎——桂乃芬动三次，藿藿动一次。藿藿每次扭胯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点点，从口球后方发出的呻吟也比上一次响亮一点点。

排练结束后穹解开所有丝线和口球。口球取出时藿藿侧过头让唾液流到木地板上，然后接过毛巾擦嘴角。她擦得很仔细，毛巾叠成小方块，从嘴角擦到下巴，再从下巴擦到脖子。狐尾在身后紧张地画着圈。她低头看到自己白色过膝长袜上那片已经半干的湿润痕迹，脸又红了。

“比上次好。”她对穹说，声音仍然怯生生的，但比第一次少了一些颤抖，“绳结的位置很准。”

第二次排练在当天晚上。

桂乃芬刚从外面买了桂花糕回来，嘴里还嚼着半块，推门就看到藿藿已经站在了练功毯中央。藿藿没有穿那件素白色练功服——她已经换上了桂乃芬借给她试穿的淡粉色演出服。淡粉色交领短衫，领口系着银色丝带，下身是白色百褶短裙，白色过膝长袜袜口有银色刺绣花纹。

“好看吗？”藿藿轻声问，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小小得意。

桂乃芬拍手称赞，铃铛叮当作响。藿藿的狐尾幅度更大了一些。

穹走进排练室时，藿藿已经站在练功毯中央等他了。她转过身背对穹，双手在背后交叠。她的动作比第一次排练时干脆了很多——手指不再绞在一起，狐尾在身后缓缓画着圈。

“开始吧。”她说，声音仍然轻，但语气里已经有了一点点主动性，“先绑上半身。今天可以更紧一点。昨天绑完之后手腕上勒痕很快就消了——正式演出时要保持到谢幕。”

穹走到她身后，将丝线绕上她的手腕。收紧时藿藿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浑身一颤。勒痕从浅红变成深红，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红痕，狐尾在身后缓缓摆动。

“对，就是这个力度。继续。”

丝线绕过小臂、攀过肩膀、在锁骨上方交叉。穹在锁骨上多绕了两圈，丝线嵌入锁骨窝时藿藿发出一声清晰的“嗯——”，狐尾幅度更大了。躯干被固定后，她试着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

“腿不绑。直接股绳。”藿藿说，主动分开双腿。她的动作比上次干脆，白色平底布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

穹在她面前蹲下，掀起裙摆，凝聚能量绳穿过胯下。藿藿低头看着绳结在白色过膝长袜上的位置，指导道：“往上一点——对，往左一点点——好，就是这里。收紧。”

绳结嵌入。藿藿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比上次更加清晰的呻吟——尾音在排练室里轻轻盘旋，她没有再把它吞回去。湿润痕迹开始扩散，比上次更快。白色过膝长袜上那片深色湿痕在夕阳下清晰可见。她低头看着那片湿润扩散，狐尾没有僵住，而是继续缓缓摆动。

“再紧一点。昨天深度不够，今天要再加一格。”

穹收紧了一圈。藿藿发出了一声沙哑而潮湿的呻吟——尾音在喉咙深处轻轻盘旋。湿润痕迹从核桃大小扩散到更大，丝袜纤维被浸透后更加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