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之后,我变了。
不是我的外表变了——黑色婚纱还是那件,缎面仍旧在日光灯下泛着幽暗的冷光,暗红色刺绣玫瑰仍旧整齐地排列在胸口,那四个银色接口仍旧嵌在花蕊的位置。口球还是那枚,黑曜石球体堵在我的嘴唇之间,那道被我咬出来又用螺丝撬过的裂纹在球体正面弧线上延伸着,每天夜里都在我的臼齿下被重新压紧又松开一微米。高跟鞋还是那双,十二厘米的鞋跟永远崭新如初,漆皮表面没有任何划痕,鞋底的红仍旧鲜艳得像刚刚喷涂上去的——那双永远不会磨损的鞋,像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嘲讽。拘束衣的鱼骨还在我的腰侧压出每日不变的钝痛,贞操带的金属外壳还在我耻骨上方贴着微凉的弧面,那两根硅胶棒还在我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