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的日子变得规律而单调。

林克不再每天外出，有时候两天才走一次。洞穴里多了不少他搬来的东西：一块从岩缝里剥下来的扁平石板，上面堆着干柴；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被排列成可以坐躺的形状；还有一个用藤蔓编织的粗糙网兜，挂在他睡觉的岩石上方，里面装着他收集的骨制匕首和石块。

控制她的不再是藤蔓，而是饥饿。不听话的时候连一口水都没有，听话的时候食物管够。饥饿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折磨，它在胃里烧出一个空洞，让任何别的念头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学会了在林克睁眼的瞬间就跪到他脚边。每天清晨，膝盖会比意识先一步弯下去，贴着冰冷的地面，像某种深植入本能的仪式。

林克有时会直接跨过去，有时会把脚踩在她的背上。他踩够了才会收脚，走到她身后把裤子拉下来。今天他要来的是 [X] 。

他没有准备润滑的东西，直接把顶端抵了上去。 [X] 被撑开的瞬间，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撕裂般的痛楚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林克没有等待，猛地往前一推，整根都进去了。

她的牙齿咬住了手背。肠道壁被迫向外扩张，每一次抽动都让内壁传来撕裂的错觉。但渐渐地，肠道开始分泌黏液，括约肌在被撑开的间隙会不自觉地收缩。这种收缩反过来刺激了林克，让他抽动得更用力。

[X] 是从肠道深处慢慢累积的。不像闪电一样突然炸开，更像温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最终没过口鼻。莉莉丝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X] 开始分泌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林克在她体内射出 [X] ，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X] 从被撑开的 [X] 里慢慢涌出来，混着黏液滴落在岩石上。他抽出来时发出一个响亮的噗嗤声。莉莉丝趴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身体像被拆散过一样酸痛，但一种疲惫而温暖的空虚感在体内弥漫。

林克坐在岩石上啃着野兔腿，莉莉丝跪在他脚边舔他的脚。吃饱了就去把外面的木柴搬一些进来。林克收回脚，把骨头扔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洞口。清晨的阳光从外面斜射进来，在岩壁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林克之前让她三天内搬二十根足够长的木柴，用来铺在地面上取暖。

一根、两根、三根……搬了九根的时候停下来歇息。她的手臂在发抖，肩膀被木柴压出了红印。她咬着牙站起来继续搬。不能停，停了林克会打她。而且她发现，不停地干活反而能让脑子空下来。一旦停下来，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就会跑出来，月亮镇的街道、母亲的声音、公会训练场上挥剑时的风声。

她搬了十四根的时候，林克从灌木丛后走出来，抽走了她手里一根太短的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然后掰了一根更长的递给她。莉莉丝接过木柴，小声说了句谢谢。林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但她注意到他走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

那天午饭后林克出门了。今天他回来得比平时晚，肩上扛着一头野猪，绿色的手臂上沾满了泥和血。野猪至少九十斤，四条腿无力地垂着，暗红色的血从嘴巴里涌出来，在泥土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林克在洞口站了一会儿，鼻子用力抽动了几下，黄眼睛朝月亮镇的方向眯起来。他的耳朵微微转动，像是在捕捉风里传来的某种陌生气味。表情变得紧绷，肩背线条骤然收紧。

莉莉丝见过这种表情，他在警惕什么。她低下头假装搬柴，呼吸放得很轻。

她把木柴铺在火塘旁边，用骨刀把粗枝劈成更适合燃烧的长度。等天色暗下来林克回来时，火塘里已经燃起了稳定的小火。林克站在洞口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这是他第一次在没被命令的情况下主动做事后得到过认可。莉莉丝的心脏跳得快了一瞬，但很快压住了那种情绪。讨好他对自己有好处，仅此而已。

今晚他心情不错，让她吃了两块刚烤好的热肉。油脂在嘴里化开的感觉让她差点哭出来。肉汤的热流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那种温暖让她想起小时候冬天母亲煮的热汤。她甩了甩头，把那个念头甩出去。

吃饱之后林克叫住了她。他坐在岩石上指了指自己的下面，林克把手指在洞穴角落的积水里洗干净，让莉莉丝仰面躺在地上。他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撑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涂上从野猪脂肪上刮下来的油脂，开始进入她的 [X] 。

之前他只用过两根手指，今天用了四根。手指全部推入的那一瞬间，她的 [X] 像被撕裂一样疼。林克的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强行把它们分开。手指在她体内扩张，缓慢地旋转手腕，让每根手指都能撑开到最大。她能感觉到 [X] 壁被拉扯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里面那只手膨胀的力度。

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动手指。手指进出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带着旋转的角度，刮擦着 [X] 壁最敏感的内侧区域。那个点在她身体深处，被手指刮到的瞬间会产生一股电流般的 [X] 。

第四次刮到那个敏感点的时候，她的 [X] 突然不受控制了。肌肉自己开始剧烈抽搐，像被火烧了一样。莉莉丝的身体弹起了一瞬，臀部抬离地面又重重落下。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然后戛然而止，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但疼痛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和 [X] 搅在一起，变成更强烈的刺激。第二次 [X] 来得更快。她的意识短暂地模糊了，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量。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滩润滑液。

林克那天晚上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发出轻微的鼾声。

莉莉丝没有睡。她跪在火塘边，睁着眼睛看火焰跳动。

林克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岩壁前，举着火把仔细查看。莉莉丝看到他的背影僵住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他站在那块岩壁前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朝莉莉丝走过来。

她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林克蹲在她面前，黄眼睛盯着她。你过来的时候看到岩壁了吗？有什么东西刻在上面了？

她犹豫了一秒。想起前两天搬柴时，入口处岩壁上好像有个白色的刻痕。是风吹的。她说。

林克没有说话。他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额头撞到岩石边缘，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拖着她往外走，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了血。

看。

莉莉丝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入口右侧一米高的岩壁上有一道白色刻痕，一个十字形，线条很浅，但确实是人刻上去的。这是冒险者公会的标记。她的喉咙发紧。

林克的黄眼睛在她和岩壁之间来回扫了两秒。谁刻的？

不知道。可能是风……或者下雨冲出来的痕迹。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克盯着她的脸看了五秒。那五秒钟里，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他的目光像在刮她的皮肤，一层一层把谎言剥下来。

然后他猛地松开了手。莉莉丝跌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岩石上，眼前冒了一片金星。

林克转身走进洞穴，开始搬东西。火塘里的灰扫出来，剩余的干柴全部堆到入口附近，几块大石头搬来堵住半边入口。他的动作很快，很有条理，没有任何犹豫。

莉莉丝趴在地上看着他。她脑子里终于反应过来了，林克发现了标记，意味着人类已经知道了这里的位置。

林克堵了一半入口后走出来，走过去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进来。

洞穴里比之前更加昏暗了。他把食物、猎物、工具全部搬到了洞穴最深的位置。他在加固防线。

林克把她拖到洞穴最深处的一块平坦岩石上，把她翻过来压在上面。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动作很粗暴，没有前戏。她之前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新的入侵让她疼得浑身发麻。

他在她体内 [X] 之后没有停下来，换了一只手从前面按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她的 [X] 里搅动。她的 [X] 之前被拳交撑得红肿，现在又被粗暴地 [X] 手指，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流。

发泄完后林克把她翻过来，低头看了看她满脸的泪和身上的淤青，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然后他把她扛在肩上，扔到洞穴深处铺着干苔藓的岩石上。躺下来，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闭上了眼睛。

夜深了。洞外传来风声和远处野兽的嚎叫。

莉莉丝闭上了眼睛。身体很疼，但脑子却异常清醒。那个十字标记在脑子里反复回放。人类刻的。他们知道这里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胸口。她没有哭，也没有害怕。只是突然很想家。

月亮镇的街道。公会训练场。母亲在窗边喊她回家吃饭的声音。这些画面一闪而过，然后消失了，就像它们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她翻了个身，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从林克手臂下抽出来。他嘟囔了一声，但没有醒。

莉莉丝蜷缩在洞穴最深处，面朝岩壁。她的手摸到了岩壁上的一道刻痕，不是那个十字，而是她之前无聊时用指甲抠出来的，很浅，很深，歪歪扭扭。她用手指沿着那条刻痕慢慢抚摸，带来一种微弱的安全感。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在洞穴的黑暗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