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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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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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6 21:03:14
天台 [X] 改了两版,苏涵不骂人的样子越写越不对味。之前写了那么久色色删掉也浪费,就放这儿了。
这版呢?和之前相比“张嘴。”
她没动,盯了我几秒,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拉链头,用力往下拽。拉链滑到底的时候卡了一下,她皱着眉用力一扯,金属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内裤布料鼓起来的形状顶到她脸前。她偏了一下头,像是在避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然后转回来,伸手扯下裤腰。
鸡儿弹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你他妈就不能洗个澡再来?”她皱着眉,声音闷闷的。
『小母狗瞎说什么呢?昨晚我俩不是一起洗的澡吗?』
她的嘴唇包住鸡儿前端,舌头只是贴在上面,不动。像是在等我自己动。我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她才开始缓慢地、拖泥带水地动了起来,每一口都含得比上一口更浅,像是在试探“最少含多少算执行了命令”。
她含两下就停下来,又像是要调整姿势。手握着根部,偶尔轻轻攥一下,但不上下动,只握着。
口水从她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没有去擦。
我把她按深了一点点。她呛了一下,退出来咳嗽。
“咳……你他妈……”她边咳边骂,“说‘张嘴’就行是吧?我嘴张了,你还要怎样?”
“继续。”
她没动,抬起头,用那种“我不高兴但我不说”的眼神瞪着我,然后重新凑过来,这次速度更慢了,像是演示“我很不情愿”。含进去,吐出来,再含进去,再吐出来。节奏是乱的,每一口都像是在抱怨。
我的手还放在她后脑上。我没有往里按。
感受到了她的敷衍,我做了另一件事。我松开了按在她后脑的手。
她停住了,抬眼看我。
“你想让我按着你做,还是你自己做完?”
她瞪着我。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她说,“非要我说出来?”
“你说出来也行。”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加快了。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开始动,手也配合着套弄。
她开始故意打乱节奏。她会在某个时刻突然放慢,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恢复速度,然后又放慢。她在用这种不规则性让我不舒服,但又不至于让我觉得她在拒绝——因为她的确在执行命令。
直到她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她自己也没预料到的位置——她自己的反应先于她的判断出现,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然后她立刻停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感觉到她口腔里有一个位置——舌头和上颚之间——她每次经过那里都会稍有停顿,像是怕碰到什么,又像在试探什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小腹上,湿热。
然后我没忍住,往里顶了一下。
她的喉咙猛地收紧,发出含混的“咕”声,眼睛瞬间睁大。她本能地想要退开,但我按住了她,她能感觉到我手掌的力度,停住了。
她瞪着我,眼角渗出了眼泪。然后她的目光向下移,像是在确认“我想要什么”和“她能不能拒绝”。她没有挣扎,只是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含着继续。
这一次,她开始主动尝试更深一点的角度——像是在用身体记住昨晚的经验。她的动作比之前流畅了一点,但仍然带着一种不情愿的生硬感。
没过多久我就射出来了。
她感觉到了,但没躲。只是停住了,保持着姿势,等我射完,才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纸巾上,叠好,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满意了?”她声音有点哑。
“还行。”
她站起来,腿软了一下,用手撑了一下膝盖才站稳。
然后突然猛地踢了我一脚。
“你妈……”我被吓了一跳,刚接好的腿差点又断了。
“人渣主人有点主人的样子了啊,比早上的表现要好。”
她走到天台门口,又回头看我。
“愣着干嘛?吃饭啊。今天你买单,我饿了。”
她还是第一次叫我一起吃饭。
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她瞪了我一眼,耳根有点红,转身推门走了。
『妈的这小母狗想干嘛,给一个枣子打一巴掌吗?』
算了。我提好裤子,跟了上去。。
天台的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天台上。小腿还在隐隐作痛,风吹过来,裤裆凉飕飕的。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拉好拉链。手指还在发抖。
我靠在墙上,深吸了几口气,试图整理思绪。
刚才……苏涵她……她真的做了。
虽然从头到尾都在骂,虽然踢了我一脚,虽然最后拒绝了我请吃饭的提议,但——她真的跪下去了。她真的做了。
一边骂得狗血淋头,一边老老实实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认了我这个“主人”?虽然前面加了“人渣”两个字,虽然她会反抗、会发泄、会踢我,但最终……她还是会服从?
『我的天……这不是真的吧?』
心跳又开始加速。不是害怕,是另一种情绪——混合着难以置信、兴奋,和某种黑暗冲动的复杂东西,在胸腔里翻腾。
我想起凌晨被苏涵按在地板上暴打的画面,又想起刚才她跪在面前、眼含怒意却还是张开嘴的样子。
『她真的不会打死我?她真的会听我的命令?』
『我真的……当了苏涵的主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从头顶劈下来,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某种东西从那片空白里冒出来。
扭曲的、压抑已久的、平时被理智和怯懦死死压制的……欲望。
我又想起昨晚。想起她被我打耳光时,略微潮红的耳朵。想起她舔我脚时,那种屈辱和不甘混杂的眼神。想起她被我按在地上顶弄,挣扎、辱骂、却没有反抗的样子。想起那种掌控一切的、病态的 [X] 。
『如果她真的会服从……』
『如果我可以下更多命令……』
『如果我可以……』
我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念头甩出去。但它们像触手一样,牢牢缠住了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