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鹿觉得这个周三的握手会格外漫长。


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她站在台子上对每一个排到面前的粉丝露出甜到能融化镜头的笑容。握手、签名、说一句谢谢你的支持——重复了几百遍之后她的嘴角已经僵了，手指也被握得发酸。但她没有偷懒——她喜欢看到粉丝们激动的样子，喜欢听到他们说小鹿加油。那些从陌生人口中说出来的话，是她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熬夜练舞的时候唯一的动力。


晚上九点，她和经纪人打了个招呼，从公司后门出去等网约车。后门是一条窄巷子，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她穿着今天握手会的白色蕾丝打歌服——领口的蝴蝶结歪了一点，白色蛋糕裙的裙摆在夜风里轻轻飘着，两条腿上裹着白色过膝长袜，踩着中跟的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