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 十日培育

第一日。

铁门打开时，沈云裳跪在榻前石地正中。脊背上第十七章留下的新鞭痕还覆着薄薄一层药膏——昨日施靖远在鞭刑结束后亲手涂的。药膏是凉的，涂在肿胀的鞭痕上时她的脊背在他指尖下一寸寸地抽紧又放松。他涂得很慢，将每一道新伤与旧疤的交界处都抹匀了。最后他将药膏罐放在榻边石台上，说了一句“这十天会很长”，然后离开。

她当时没明白“十天”是什么意思。现在铁门在他身后敞开，施靖远穿着那件袖口收紧的深灰色便袍走进来，左手提着一捆麻绳——不是用来编绳衣的那种拇指粗绳，是更细的、约莫小指粗细的白麻绳，绳身纤维比编绳衣的绳子更硬更涩，在她被从墙角细链上解下时，麻绳贴上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