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散场时，苏婉的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林辰一手扶着她，一手扶着陈雨，在散场的人群中缓慢移动。大衣下的龟甲缚让苏婉的肩膀无法完全放松，每一步都带来绳子的摩擦；陈雨的毛衣袖子垂落，遮住手铐，但金属的重量让她的手腕酸痛。 [X] 在散场前五分钟才被关掉，但那种持续的刺激留下的余韵让她们的下身仍然湿润，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腿间的黏腻。

出租车里，苏婉靠在林辰肩上，陈雨靠在她肩上，三个人像是一个疲惫的整体。车窗外的街灯闪过，在她们脸上形成明暗交错的光影。

"接下来去哪？"苏婉轻声问，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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