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右脚先踩进去。
脚趾穿过高跟鞋的鞋口,真丝袜在珍珠镶边上轻轻蹭过——那一排珍珠是缝在鞋口内侧的,每一颗都只有米粒大小,冰凉的,贴着我的脚背皮肤滚动。我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本能地想避开那种冰凉,但鞋口太窄,没有退缩的空间。十英寸的高度把鞋口推到了一个近乎垂直的斜面,脚踩进去的瞬间,足弓被猛地向上推起,脚背绷成一道拉满的弓。
脚趾触到了鞋尖。凉。鞋尖内衬也是真丝的,但和连身袜的触感不同——更滑,更冷,像踩进了一小块被冻过的绸缎。我的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缩——不是因为紧,是因为这种触感太陌生了。不是弓鞋那种硬邦邦的木质鞋底,不是运动鞋那种软塌塌的橡胶海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