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章 · 周婷的猜测

第二十八天下午，林初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灰白日光里翻着素描本。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腿蜷在身下，脚踝上的皮镣链条垂在坐垫边缘。今天的束缚只有脚镣——苏迟早上给她戴上时说“今天什么都不用，只留这个”。三十五厘米的链长允许她自由走动，但每迈一步链条都会在两脚之间绷直又松弛，金属环碰撞的叮当声成了这间公寓里最规律的背景音。项圈还在脖子上。蜡片边缘已完全翘起，深红色退成了极淡的橘粉，压刻的“苏”字只剩最后一笔还勉强可辨。

素描本翻到第二十三天画的那扇窗。窗外是灰蓝色写字楼、远处立交桥的弧线、塔吊顶端那盏被她用铅芯反复压出凹坑的红灯。她盯着那盏灯看了片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