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雪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碎石，银白色的长发从脸侧垂落，发梢沾了灰。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在空气中形成一小团白雾——不是因为天冷，是因为她的体温太高了。

黑红色的纹路从她锁骨下方延伸出来，攀过她的脖颈，在皮肤表面若隐若现。主仆契约的力量像一条冰冷的蛇盘踞在她的灵魂上，安静地等待着指令。

刺青堂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没有急着动手。他先绕着穆宁雪走了一圈，像打量一件刚到手的货物。他的目光从她银白色的长发移到她纤细的脖颈，从脖颈移到被战斗衣包裹的胸脯——她的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着，那对饱满的 [X] 在布料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他绕到她身后。

穆宁雪跪在地上，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臀部上。她的臀部因为跪姿而微微翘起，战斗裤绷在她臀部的曲线上，勾勒出两道圆润的弧线。

刺青堂主伸手，粗糙的手掌覆在她右侧的臀瓣上，用力抓了一把。

穆宁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操——”刺青堂主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满意，“穆宁雪的屁股……真他妈有弹性。凡雪山之主天天就练这个？”

穆宁雪咬紧了牙关。她想反抗——她的意识在尖叫，让她站起来，让她杀了他——但主仆契约的力量压制着她的行动。只要他的指令还在，她的身体就不完全属于她自己。

刺青堂主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然后绕回前面。他蹲下来，抓住她战斗衣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碎石坡上格外清晰。

穆宁雪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内衬，内衬已经被汗水和体温暖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对饱满 [X] 的轮廓和顶端凸起的两个小点。

她的 [X] 硬着——在药效的作用下早就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衬，凸起的形状一览无余。

刺青堂主的目光落在她胸前。

“啧。冰山圣女—— [X] 倒是一点都不冷。”

他伸手，隔着内衬捏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的 [X] ，用拇指和食指搓了一下。

穆宁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嗯齁——❤”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个尾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媚意。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爽。

药效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会被放大—— [X] 上传来的那股酥麻感从胸口一路窜到下腹，让她的穴猛地绞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温热液体。

她的腰轻轻扭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刺青堂主注意到了。

“有反应了？”他笑了一声，手指更用力地捏住她的 [X] ，把它拉长、扭转。“穆宁雪的 [X] ……摸起来和普通女人也没什么区别嘛。一捏就硬，一搓就出水。你们凡雪山的人知道你下面已经湿透了吗？”

穆宁雪没有回答。她把头偏向一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

她的 [X] 在他手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她的小腹深处那股酸痒在每一次搓弄中都会被放大。她的穴在不停地收缩， [X] 已经把她大腿内侧浸得湿漉漉的。

更糟的是——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昨晚。灵魂空间里。赫慈的手指也是这样捏着她的 [X] ——但更温柔，更耐心，每一次搓弄都带着让她发疯的节奏感。

她咬了一下舌头，把那个画面驱散。

刺青堂主玩了一会儿她的 [X] ，然后松开了手。

“张嘴。”

主仆契约的力量让她的身体服从了——她的嘴唇张开，舌头平伸。

刺青堂主解开腰带，掏出那根已经半勃的 [X] 。尺寸一般，比莫凡的略长一点，但很粗，暗红色的 [X] 从包皮里露出大半，散发着一股汗味和腥味混合的气味。

他把 [X] 对准她的嘴，插了进去。

穆宁雪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干呕反射让她想吐。但主仆契约让她的身体保持张嘴的姿势，任由那根腥臊的 [X] 在她嘴里进出。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屈辱。

她是穆宁雪。凡雪山之主。莫凡的妻子。冰山圣女。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对待过。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嘴里含着一个黑教廷刺客的 [X] ，像一只被拴住的母狗。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

她的身体在起反应。

那根 [X] 在她嘴里抽插的时候，她的舌尖动了——不是反抗，是他 [X] 划过舌面的时候，舌尖自己贴了上去舔了一下 [X] 下方的系带。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

但刺青堂主感觉到了。

“操——你舔我？”他的声音带着意外的兴奋，“穆宁雪——凡雪山之主——也他妈会舔 [X] ？”

穆宁雪没有回答。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舔了。

她的脑子很乱。药效在她体内翻涌，主仆契约的力量缠绕着她的意志，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侵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抵抗在变弱——就像一堵冰墙在温水中慢慢融化。

更让她恐慌的是——她的舌头又动了。

这一次她意识到了。她的舌尖主动地、沿着他 [X] 的轮廓舔了一圈。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

但她的舌头没有听。

刺青堂主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然后退了出来。 [X] 带出一根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马眼。

穆宁雪的嘴唇还微微张着，银丝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她没有伸手去擦——主仆契约没有给她这个指令。

“趴下。”

穆宁雪的身体服从了。她的上半身伏低，胸口贴在碎石地面上，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撕裂的战斗衣还挂在她的手臂上，内衬半透明地贴在背上，露出她纤细的腰线和脊柱沟。

刺青堂主抓住她的裤腰，一把把她的战斗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弯。

穆宁雪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臀瓣雪白而饱满，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深色的缝隙。 [X] 正从她的 [X] 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浸得透亮。

刺青堂主用手掌覆在她臀部上，用力揉了两下。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会阴滑下去，摸到了她湿透的 [X] 。

“操——”他吸了一口气，“穆宁雪——你的逼怎么这么湿了？”

他的手指在她 [X] 滑动了一下——中指顺着她的 [X] 缝隙划过，从 [X] 滑到 [X] ，再从 [X] 滑回 [X] ，沾了满手的黏液。

穆宁雪的身体在他手指划过 [X] 的时候猛地弹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嗯齁——❤”。

她听到了自己声音里的那个尾音——那个微微上扬的、带着颤音的尾音。

那不是痛苦的声音。

那是……舒服。

她的脸颊烧得更红了。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刺青堂主把沾满黏液的手指送到自己鼻子前闻了一下。

“甜的。”他说，“穆宁雪连逼水都是甜的——你们这种高冷女人是不是都这个味？”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的手指回来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她的 [X] ，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穆宁雪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嘴张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抽气。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上全是老茧，插进她体内的时候，那些老茧刮过她娇嫩的穴壁，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 [X] 。

她恨这种感觉。

但她的穴壁在收缩。在欢迎那两根手指。

刺青堂主的两根手指在她穴里粗暴地抽插、扩张、抠弄，每一次都刮过她穴壁上的敏感点，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地颤。

“里面好紧……凡雪山之主的小逼还没被操开啊，”刺青堂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莫凡那小子是不是不行？怎么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

穆宁雪没有回答。

但她的脑海中又闪过了赫慈的 [X] ——那根比这根手指粗长太多的东西。如果现在插进来的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