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新躺在床上。
他保持着她几小时前离开时的姿势。手脚被反绑着，手腕上的白色布条已经有些松动，但依旧绕了四圈，末端的结扣卡在他的腕骨外侧，布条边缘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痕，印痕的中央是深红色的，像皮肤里积了一层薄薄的血。他的脚踝被绑得更紧，布条并拢了他的两根脚踝，用一根短绳连接到床脚的铁栏杆上，让他的膝盖保持微微弯曲的状态，大腿和小腿形成一个钝角。
他的头偏着，侧脸压在枕头上。眼睛是闭着的，眼皮的皮肤薄薄一层，能看见眼球在眼皮底下缓慢移动的轮廓，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梦里转动。他的嘴角是湿的，唾液从胶带的边缘渗出来，沿着下颌骨的弧线流下去，在脖颈的凹陷处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被灯光照得像一片薄薄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