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彤拖着林晚走进3号楼时，晨光已经变得刺眼。

林晚的脚踝被绳子绑着，只能小步挪动，每一步都伴随着踉跄和呜咽。口球还塞在她嘴里，皮带深深勒进脸颊，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词，只能发出"唔唔"的气音。徐欣彤的手扣在她的肘部，不是搀扶，是控制——拇指压在她的麻筋上，只要她试图挣扎，就会传来一阵酸麻。

"四楼，"徐欣彤说，声音在楼梯间回荡，"407。你的新宿舍。"

林晚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漫长的楼梯。她的肩膀还被朱红色的绳子锁定着，无法大幅度转动头部，只能看到徐欣彤的侧脸——那张曾经熟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张精致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