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被撞开的瞬间,我听到了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同时。然后是一段长得像被冻住的沉默。我仰面躺在床上,婚纱裙摆堆在腰际,丝袜腿分在两侧,他还在我体内。面具封死了我的眼睛,口球堵死了我的嘴,但我能感受到门口那两道目光——像两束灼烫的探照灯打在我被推到腰际的裙摆、被丝袜包裹的腿、被他身体覆盖的下半身上。一个S级女王,被一个M锁在婚纱里,刚刚被破处内射——这个画面被两个人同时看见了。
苏眠没有慌。他的手从束腰上移开,撑起上半身。我听到他对门口说话——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代日常事务。具体说了什么我听不太清,口球和面具把大部分音频过滤成了模糊的嗡嗡声。但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