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烛火未燃，只有月光透过窗纱，在三具身子上洒下一片银白，像是一层薄薄的霜，掩盖了方才的淫靡，却掩盖不住那绳索的勒痕与口水的痕迹。

徐微微还瘫软在绳床上，身子轻轻抽搐，胸口随着喘息起伏，那被胸束勒得变形的高耸上，还留着皇后掌心揉动的红痕。口水与津液混合，在胸前形成一片晶亮的湖，顺着银丝胸束的纹路流淌，在腰际汇聚，再顺着股绳的凹陷滴落，在榻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渍。

皇后和贵妃并坐床侧，手指上的湿润尚未干涸，唇角还挂着方才交换的丝。那丝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像是一条连接两女的纽带，断裂了，却仍有痕迹。

"本宫想学了，"皇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不再是母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