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次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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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爱摸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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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9 18:38:04
白樱不知道自己被拖了多久。
她只知道眼睛被那根触手蒙着,什么都看不见。周围全是湿的、滑的、温热的——触手们在身下滑动的时候发出一种很轻很细的摩擦声,像无数条蛇在贴着皮肤爬。她的战斗服在拖行中几乎全没了——右臂的薄纱袖子还挂着,左肩头已经彻底赤裸,胸前的白色无钢圈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左肩带掉过了手肘从手腕上滑落了下去。乳肉的上半边全露在外面, [X] 在昏暗的紫色微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两条过膝白丝全破了——大腿侧面裂了大口子,白皙的嫩肉从裂口中鼓出来。丝袜在大腿根部的地方被触手分泌的粘液浸得完全透了——布料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膜贴在皮肤上面。
她试了好几次调动魔力。什么都感觉不到——魔力回路里像被填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花,信号出不去也进不来。连霜语和露娜——她的两个契约精灵——都完全感应不到了。
然后头顶突然传出一声巨大的石门开启的响声。那种厚重到骨头都会跟着震动的低沉的嗡鸣。蒙在她眼上的触手松开了。
白樱睁开眼——自己正被几根触手托在半空中,悬在一个巨大的陌生空间的正中央。
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建筑是银星学院的中央大厅。这个空间还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头顶的黑暗看不到尽头,往上望过去层层叠叠的触手从穹顶垂下来,粗的细的缠在一起,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内脏。穹顶的中央吊着几十上百根触手——每一根都垂到半空中,末端微微卷着,像活的钟乳石,在缓缓地蠕动。最顶上有光——一层紫得发黑的魔力荧光幽幽地亮着,把所有的触手影子都投在墙上。
四面墙壁全是触手编织的活体墙——成千上万根触手紧紧地织在一起,平整但微微起伏,像在呼吸。触手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一道道暗紫色的魔力纹路。
白樱在空中被翻了个身——卷着她腰的那根粗触手把她转了半圈,让她面向整个调教室。
然后她看到了他。
他从侧面的阴影中缓步走了出来——从那面触手墙的正中央。墙上的触手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在他走过后重新闭合。白樱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人不像个怪物。看起来比她想象中年轻得多,大概像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个子特别高,白樱悬在半空中视线才勉强和他齐平。皮肤是淡淡的灰紫色,均匀干净,看不到一丝毛孔或瑕疵。深紫色长发从肩后披下来,散在肩头和后背,发尾自然地垂到腰际。五官精致得不像人脸——鼻梁又直又窄,嘴唇很薄,下颌线像用刀切出来的。
最吓人的是那双眼睛——深紫色的,特别大,没有瞳孔。空洞的紫色眼眶里两道火焰纹在缓缓旋转,像两团不会熄灭的冷火。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前襟完全敞开,露出精瘦但线条分明的胸腹——浑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一个活了上千年、掌管整个魔界育成巢穴的高位魔界存在,就这样赤着脚踩在触手铺成的地面上,不紧不慢地朝她走了过来。
他在白樱面前停下。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像檀木混着某种说不出的香料。他抬起右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然后按在了她的锁骨上。
指尖轻轻点了一下。白樱的身体在那一点接触的瞬间僵住了——触感太奇怪了。他的指尖是温的,温热的,跟之前触手的冰凉完全不搭界。然后她锁骨底下——刚刚被他碰过的那个位置开始发热,从皮肤表面往下渗,渗到骨头缝里,再从骨头缝散进了整个胸腔。
伊格尼斯没有看她——他在看自己的手指。手指从锁骨上滑开,沿着锁骨弯曲的弧度滑到左肩头,往下——贴着她赤裸的左乳的上半缘滑了过去。动作不快,像在测量某样东西的尺寸。指尖滑过的路径在白樱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微弱的淡粉色痕迹。然后换到右边——右乳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路径。顺着肋骨往下——在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肚子,那一下让白樱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热流窜了上来。
然后是左大腿外侧——手指顺着大腿的侧面往下滑,滑到了仅剩的那只撕裂的白丝边沿。他的指尖停在丝袜那个裂口处——刚好一块露出来的大腿内侧白嫩肉的位置——又按了一下。白樱本能地想缩腿,但触手把她固定得死死的。这一下按下去的位置刚好在大腿根部的内侧,离她 [X] 隔着一条薄薄的湿透白丝连一个手掌的距离都不到。
白樱那一瞬间咬住了嘴唇——又疼又麻又痒的混合感从被按的位置往胯间和腰间同时窜了出去。
他收回手。手指上沾着一层微微湿润的液体——不知道是白樱自己的汗还是腿上的水渍。他在她面前缓慢地搓了一下指尖,液体被搓成了一道透明的小水痕。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没有瞳孔的紫色火焰纹在近距离下直接对上了她的眼睛。
"开始吧。"他开口。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实验记录。
然后白樱听到了——从四面八方、头顶、脚下的墙壁——一种由远及近的密集的蠕动声齐齐响起。穹顶上垂下来的那些触手开始往下延伸,均匀地、稳稳地往下生长,像几十根藤蔓同时攀向同一棵树的树冠。从墙上、地面上、甚至背后——白樱自己的身体还被几根触手托在半空中——更多新的触手从她的背后、左侧、右侧涌过来,一根一根贴着她的皮肤停在半毫米的位置,仿佛在等待某个信号。
第一根真正触到她身体的东西从她的右后背绕过来,缠在了右手腕上。这根触手比之前见过的都粗——表面是深紫色的,浑身结实有力。缠上来的一瞬间白樱甚至没来得及握拳,整个右手就完全被包裹住了。触手绕着她的手腕卷了三圈——每一圈都缠得特别紧,紧到她想弯一下手指头都费劲。从右手腕延伸到上方的触手本体突然绷直——把她的右臂拉到了和肩膀平齐的高度,让她整条右手张开成一个展翅的姿势。
然后是左手腕——同样的触手、同样的力道、同样的三圈缠绕。左臂被拉向另一边,和右臂完全对称。她的双手就这样在身体两侧展开成一个十字。手指在触手里面弯不了也握不了拳,只能被迫张开。手心的汗和触手分泌的粘液混在一起,从手指缝里一滴一滴往地面上滴。
然后是脚腕。两根触手从她脚下的地面方向袭来——位置更低,但力道丝毫不比手臂的触手小。左脚腕被缠住,右脚腕被缠住——同样三圈,同样收紧。脚上那双银白色战斗长靴还没被脱掉——触手直接缠在长靴外面,靴子的皮革被勒得嘎吱作响。然后靴底离地——两脚的触手往外一拉,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分到比肩稍宽,刚好能让人看清楚她撕裂的丝袜之间隐约露出的白棉内裤裆部。
白樱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彻底拉开过。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她喊了一声。声音在巨大的穹顶空间里荡了两圈,然后被触手吸收得干干净净。没有回声。
伊格尼斯没有任何回应。他站在原地,手里多了一根特别细的触手——只有小拇指粗,颜色偏淡紫。他用这根触手在空气中慢慢地画着什么东西。
四根新触手从白樱后背的正上方涌了出来——比刚才那些粗触手细,大概和手指差不多粗细。它们不像之前那样直接暴力缠绕——这四根触手的动作更像是活的东西在贴着皮肤爬。
第一根贴在她锁骨中央——就是刚才伊格尼斯用手指碰过的那个窝——触手的尖端在锁骨窝里轻轻绕了一圈,然后顺着左锁骨上缘往肩头方向走。到了肩头以后,触手往下弯了一个弧——穿过左腋窝——然后沿着肩胛骨的形状绕过后背,再从左腋窝底下穿回来——在胸前画了一个横8字,最后回到锁骨中央。这一圈走下来,她整片左肩和前胸的上半部分就被一根触手紧紧地箍住了——锁骨、左肩肩窝、腋窝底下的软肉,还有被内衣松垮兜着的左乳上半部分——全被定格成了一个固定的形态。
第二根从右锁骨画了一条完全对称的线——右锁骨到腋窝,绕肩胛骨,再穿回胸前——和左边的触手在锁骨中央打了个结。白樱的锁骨上方鼓起了一片被触手勒出来的微红色肌肤。
然后是第三根和第四根。这两根从她的后背方向往下走,绕过肋骨的外边缘,沿着腰侧往上飘,到了 [X] 外侧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好是她内衣被扯掉半边之后露出的乳肉最宽处——轻轻停在那里。接着从 [X] 外下缘向上绕过 [X] 顶端,在锁骨中央和上面那两根汇合。白樱低头看到自己的胸——白色的运动内衣已经歪到遮不住任何东西了,两只 [X] 从内衣敞口里挤出来,被两根触手从两侧和下方紧紧地兜住。触手勒紧的瞬间,乳肉被往上推、往里挤——原本浅浅的 [X] 变成了深深的沟壑。在触手的勒压下,两颗粉嫩的 [X] 从内衣边缘蹭了出来、微微往上翘着。
她深吸了一口冷气。勒得太紧了——每一次呼吸都让触手在 [X] 上收紧又微松,那种摩擦细到几乎感觉不出来但它再细微也擦得过皮肤。然后胸前那两根触手分了两股——从胸口往下走,穿过她的肋骨外侧、沿着腰侧的弧线下行。到了肚脐的位置——右侧那根从肚脐上方横穿过去,和左侧那根在肚脐上打了个叉,然后一左一右继续往下——顺着小腹两侧,沿着胯骨的斜线,伸到了大腿根部最内侧。
白樱突然全身僵了。她感觉到了——那两根触手从大腿根绕进去,贴着她 [X] 的两侧,紧紧地按在了她因被拉开双腿而绷紧的白棉内裤边缘上。然后两根触手在胯下相会——一根从下方穿过去,一根从上方压下来——打了一个结。那个结刚好压在她的花缝正中央——隔着一层黏糊糊的湿透白棉。
白樱的身体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胸口。烫。触手分泌的催情液在结打上的瞬间突然开始渗透——从触手表面渗进那层薄薄的白棉,再从白棉的另一侧渗进她 [X] 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刚才被那个男人用手指按过的地方正泛着一道道微微的红痕,从触手勒紧的丝袜裂口下蔓延出来。
"呀——"她张嘴想喊——但声音在看到伊格尼斯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卡在了嗓子里。
他手里捏着第三批触手。这批触手和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样——它们细得像缝衣针,一根根只有绣花针粗细但长度很长。每根都闪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尖端尖锐但没有金属反光。他捏着其中一根——对准了她后颈正中央那个骨头微微隆起来的窝,也就是她扎马尾时最常勒着头皮的位置——然后缓慢而稳定地推了进去。
一种有什么东西正从他手里钻到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冷——触手尖端刺入皮肤的时候带走了一点表皮的体温,然后从她后颈的肌肉层里往下走,顺着她脊椎上肌肉的纹理,一节一节地滑过她后颈那几块颈椎。她能感觉到自己脖子后面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鼓动——她自己的颈动脉也在跳。
然后是第二根——在第一个穿刺点往下不到半指宽的位置,同样刺入,同样往下滑。这根钻得更深,直接穿过了她的表皮和脂肪层,找到了一条埋在肌肉之间的细管状的线索——那是魔力回路的主干道。触手的尖端刚碰到魔力回路——白樱整个后背猛地往前一弓。从后颈一直电到尾椎——身体内部所有沿着脊椎分布的神经同时被微弱电流刷了一遍。她的十根手指尖和十根脚趾尖都跟着麻了一下子。
然后是第三根——接着第二根的位置往下,刺在上背的脊椎上。第四根——下背,在肩胛骨下缘对应的脊椎位置。第五根——腰窝上沿。第六根——腰窝正中央。第七根——骶骨正上方。每根都精准地刺入脊椎上对应的一节,尖端钻进特定的位置,然后触手的上端开始微微发光——淡金色的。
白樱从头到尾没有疼到尖叫——但这种感觉比疼痛更无法忍受。她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被触手固定住了——手臂、胸部、腰、大腿、 [X] ——现在她的脊柱也被七根触手从后颈一直贯穿到尾椎。她什么都动不了,只能张着嘴喘气。每喘一口胸前的触手就勒紧一下,磨着她发硬的 [X] ;每喘一口胯下那个结就往内陷进一点,在她花缝上轻轻按一下。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身上有多少根触手了。她的头发——那原本在背上散开的银白色长发——被几根细触手从发根和发尾分别固定,全部捞起来散在肩膀的一侧,露出整个后背上密布的触手走线。她身上最后的衣物——右臂上还剩的那条半透明纱袖,也在最后一根触手绕过她肩关节的时候被磨成了一条细丝,轻巧地飘在腕部的触手掌心里,然后被轻轻一拽从她手上整个褪了下来。
触手退开了。几十根触手同时往后退——不松开,只是停止了扩张,保持着现有的每一道缠绕、每一处勒紧的状态静止不动。
一刹那间空间变得极静。白樱低头从胸前的触手缝隙里看她自己的身体——触手在她的身体表面画了一张完整的网格。从锁骨上的交叉点到 [X] 下方的弧形,从腰侧的斜线到胯下正中央的那个结——每根都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把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用深紫色描绘了出来。
原本就紧致的身材在触手的勒压下更夸张了。 [X] 被推得鼓鼓的,两团乳肉挤出了一个很深的肉沟, [X] 之间能清清楚楚看到由勒痕画出来的一条奶白色的中线。腰上的触手把她腹腔最窄的位置收得更细——她原本就细的腰现在简直像能一手握住。在腰线往下——大腿根被两根触手死死卡住的位置——屁股上的两瓣软肉被勒挤出两个弧形的半圆,从侧面的轮廓上能看到触手边缘下方鼓出来的柔软丰盈。
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光泽——连原本白色的乳肉、大腿内侧的嫩白、没有丝袜遮挡的光裸小腿——全部被从毛孔里渗出的细密汗珠盖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水色。这种红是血——是被催情液浸过后的毛细血管全都扩张了。哪怕触手停着不动,她也能感到一种蔓延全身的轻微的灼热——从锁骨到 [X] ,从小腹到 [X] ,从脊椎到手指尖。皮肤自身的重量都让她能感觉到被触手勒紧的每一道痕迹。
伊格尼斯又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绕过来的——也许是触手往后退的那个当口,也许是刚才那几分钟里。他手里还捏着之前那根特别细的淡紫色触手。他用这根触手的尖端点了一下白樱下巴的正下方——轻轻一挑。
白樱被迫仰头。她的脖子一直被一根淡金色的触手轻轻环着——太细了,一直在但没注意到。现在她仰着头呼吸——脖子上的环没有收紧但也松不了。她能看到伊格尼斯那双没有瞳孔的紫色火焰在近距离下审视着她——他的眼神像在检查一件刚完成的试验品。
他看到她在哭。眼泪从眼角自己滚出来的,一颗一颗顺着她仰头的角度从眼角流进耳后。然后他松开了手上那根细触手。
这根淡紫色的触手自己爬回去了——顺着她的脖子往下,从肩头绕过去,穿过已经紧绷到极限的胸前触手网格——然后精准地停在她胸前龟甲缚的最后一个空隙上。那个位置在两个 [X] 的正下方——两根勒着 [X] 下缘的触手交叉的地方留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这根新触手从缝隙里钻过去——一圈。两圈。三圈。每绕一圈就收紧一点,每收紧一点上面那两个已经被挤得鼓鼓的 [X] 就被再往上推一点。她的胸口被挤到紧绷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再是一边在跳——两边 [X] 都在震。
白樱的意识突然被一个具体的感觉拉了回来——她的脚尖在抓地面。她低头往下看——两条腿上被触手拉开的角度没有变,但腰上、胯上、大腿上那几道主承受力的触手正在往上提。一寸一寸地往上——她的脚从靴底贴地变到了脚尖踮地,从脚尖踮地变到了靴子尖轻轻蹭着地面。最后那几根触手同时收紧——她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中,脚尖离地面不到一厘米。
白樱整个人挂在触手网里——四肢被固定在四个方向,身体被触手完全吊在半空中。没有地面、没有支撑、没有一处自己可以着力的点。
她的脚尖往下探——永远差一指宽。踮一下——差半指宽。触手跟着她的动作往上提——刚好让她怎么踮都碰不到地面。
伊格尼斯收回手。他转身——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侧过半个脸。
"明天开始测试。"他的语气和刚才宣布开始时一样平淡——"你的身体需要学习如何被触碰。"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白樱张着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门的另一边。门关上了——门缝里那层幽幽的紫色荧光被封成了一条线,然后完全消失。
整个穹顶空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头顶上那几十根没有碰她的触手还在慢慢地蠕动着。微弱的紫色荧光从上方的黑暗中渗下来,把她挂在空中的身体在墙上的触手间投成一个被网格缠绕的细长影子。她的脚尖在离地不到一厘米的空中悬着——想碰地,触手就把她往上提一点;停下不去碰,触手就维持在这个高度让她永远差一口暖气。
胸口那道被新触手加绕了三圈的位置正在以她感知得到的速度往内收紧。她的心跳把乳肉从触手勒压的空隙里挤出去再弹回来——每一次跳动都能把她的 [X] 微微晃一下。
白樱闭上了眼睛。她闭了很久。然后睁开眼睛——脚尖还是碰不到地面。整个调教室阴冷阴冷的,但她的身体像发烧一样——热到全身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