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贞操带下的秘密

后手观音解开之后的第四天，林晚晴的手才终于能重新握住勺子。

不是完全恢复——手指的末梢神经还在发麻，大拇指和食指对捏的时候使不上力，握笔时笔杆会在指间打滑，写出来的字比之前更歪。但至少能端碗了。她跪在走廊左侧喝粥时，把碗沿卡在虎口和大拇指根部之间，用另一只手扶住碗底，一口一口往嘴里送。旁边的苏小月还是时不时瞥她一眼，勺子在碗里搅了两圈又放下，随时准备接手喂她。林晚晴没让她喂。她自己喝完了整碗粥，最后一勺舀起来的时候手腕在发抖，粥从勺沿滴了两滴在裤子上，但她把空碗放在地上时手是稳的。

早饭之后是队列训练。拖步、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脚镣的短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