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下架】 第26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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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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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8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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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0 00:25:00
一开始,她本能地怀疑:皇帝是不是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他是不是在试探她?是不是故意说出这些话,看她会不会露出破绽?
可随即,她自己就把这个念头否定了。
不可能。
皇帝没有必要骗她。
她现在被乳胶全包拘束成这样,四肢锁死、嘴撑开、毒针虽在,却根本无法动弹。真要知道她的身份,直接一道旨意,就能让她消失得干干净净。根本用不着费这么多心思编故事。
所有真相只有一个:
确实是梁王做下的。
梁王的人灭了她满门,梁王的人伪造证据,梁王的人把她带走、训练、植入毒针、送进宫……一切的一切,都是梁王。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捅进她胸口。
她突然明白,那些痛苦,那些屈辱,那些被反复侵犯的夜晚,都是为了让梁王吞并阮氏的土地和财富。
她成了工具。
彻头彻尾的工具。
乳胶勒得她喘不过气,铃铛叮当作响,像在嘲笑她的愚蠢。
她想起之前的种种训练:被剥光衣服浸入冰冷药浴池的夜晚,水掺了西域秘药,刺骨的寒意混着皮肤被侵蚀的灼痛。她被铁链吊在池中央,脚尖勉强触底,教官们围在池边,用长鞭抽打水面,激起水花溅到她身上。她哭喊了三天,声音嘶哑到发不出声,才学会把恐惧压进喉咙深处,化作无声的颤抖。
她以为那是“淬炼”。
后来是全包的适应训练,从手套、长袜、紧身衣开始,一层层裹上去。乳胶在体温下贴合,像第二层皮肤。教官要求她整天穿着,睡觉也不许脱。失败就用更厚的乳胶带层层缠绕,只留鼻孔和嘴。她被缠到第十层时,身体像被真空吸住,动弹不得,只能通过鼻孔微弱吸气,胸口如火焚烧。
教官在她耳边低语:“这是为了让你习惯。皇帝只喜欢全包的玩具,你必须先成为这样的玩具。”
她以为那是“复仇”。
再后来是感官剥夺、媚药灌注、毒针植入、刺杀模拟……每一步都让她更痛、更贱、更听话。她学会了在 [X] 边缘保持清醒,在无数次侵犯中反复崩溃,再从崩溃中爬起来,默念“复仇”二字。
她以为那是“正义”。
可现在,她突然发现——
那些教官,那些鞭子,那些乳胶,那些毒针,都是梁王的手笔。
她为梁王复仇。
她为梁王杀了自己。
乳胶下的身体剧烈颤抖,铃铛乱响, [X] 喷溅而出。她呜咽着,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她迷茫了。
复仇的目标,错了。
她该找谁去复仇?
梁王?可梁王贵为亲王,连刚刚即位的新君都只能避其锋芒。而她跪在这里,连动都动不了,怎么复仇?
皇帝?可皇帝刚刚亲口说要给阮氏平反,要惩罚罪魁祸首。她又怎么下得去手?
她欠阮氏的债,欠母亲的命,欠自己的尊严。
可现在,天地虽大,她却找不到债主。
她甚至找不到自己。
乳胶勒得她喘不过气,铃铛还在响。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面罩的微孔滑落,滴在玉架上。
等待,是另一种折磨。
但这一次,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一段时间后。
欲奴阁的门终于又被打开了。
某日清晨,一队内侍和宦官涌入阁中,将所有被遗忘的欲奴一一解开束缚。仇儿和其他女子一样,先被抬下玉架,乳胶套装被一层一层剥离。冰冷的空气骤然触及皮肤,像无数细针刺入。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发现身体竟有些不适应这种“自由”。
乳胶脱下后,皮肤上还残留着长久勒痕,红肿、发亮,像被烙印过的瓷器。内侍们用温水仔细擦洗她的身体,动作机械而熟练。清洗完毕,又给她换上普通宫女的衣裙:月白中衣、浅青外袍、亵裤、软底绣鞋——一切都是正常女子的装束。
可仇儿却觉得无比别扭。
她已经习惯了赤裸、紧缚、暴露的日子。乳胶勒紧时的压迫感、铃铛的轻响、随时被使用的耻辱,都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现在突然穿上宽松的衣裙,她反倒觉得空荡荡的,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试着站直身体,却下意识地把双手背到身后,像以前被反绑时那样;走了两步,又忽然双腿并拢,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旁边的宫女扶了她一把,她才勉强站稳,脸颊发烫。
其他欲奴也差不多。
有人忽然两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有人走路时不自觉地翘起屁股,保持着被肏时的弧度;有人伸手去摸已经不存在的乳胶面罩,指尖在空气中抓了个空。有些女子甚至在换好衣服后,茫然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脚,像还在找寻那副熟悉的枷锁。
那种久违的“自由”,反而让她们感到巨大的羞耻和不适。
内侍们面无表情地宣布:
“未曾被临幸过的,可自行选择回家,或去京郊众妙寺出家。”
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回家。
只有仇儿,因为曾被“临幸”过,所以被单独留了下来。
她又一次被内侍带进千祥殿,只不过这次是自己走进来。
皇帝正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见她进来,放下朱笔,温和地笑了笑:
“别担心,朕又没真的临幸过你。现在只是掩人耳目,过几天就会安排人送你回家。”
仇儿跪在地上,低着头,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回家?
她早已无家可归。
梁州阮氏满门被灭,她连一个可以回去的院子都没有。
更何况……她还想查清楚当年那桩“谋反案”的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而坚定:
“陛下……奴婢父母早已亡故,无处可去,也不愿出家。只求留在宫中,侍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