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舌头缩回去，继续伸进便池里舔第二圈。

高放负责第二个小便池的排水管弯道。她没有直接舔——她先用手指从弯道里把堵塞的尿垢硬块抠出来。那块硬垢太大了，大到卡在排污口和排水管之间的弯道里，她用食指伸进去勾了好几次才勾出来。硬垢的表面是黑色的，掰开以后里面是黄褐色的分层结构——一层 [X] 蒸发后的矿物质结晶，一层 [X] 干涸后的蛋白质薄膜，再一层 [X] 结晶，再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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