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护日过后的早晨，塞拉芬娜是被自己的皮肤叫醒的。

不是被灯光，不是被脚步声，不是被投影——是被一种她从来没有在醒来时感受过的触感叫醒的。她侧躺在软垫上，胳膊贴着胳膊，大腿贴着大腿，皮肤和皮肤之间接触的部位有一种奇异的滑腻感。不是汗，不是护理液没干透——是她的皮肤本身变得不一样了，像是被抛过光的玉石，又像是刚凝固的乳胶还带着体温。

她在单手套里动了动手指。手腕磨过单手套内侧的皮革时，摩擦力比以前小了太多——不是皮革变滑了，是她的皮肤变滑了。她曲起膝盖，大腿内侧和丝袜擦过的那一下，丝袜的纤维触感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晰分明。三倍敏感度已经把每一根丝线的纹路都刻进她的神经末梢里了，现在皮肤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