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从工具柜里拿出来的第一种正式口塞工具不是她之前戴过的那种普通口球——而是一个充气式的。硅胶材质，球体表面有不规则分布的软刺，气道开口在正中心。他把口球塞进沈若溪嘴里之后，从旁边拿出一个附带的小气泵，把气嘴插进口球侧面的充气阀里，开始缓慢地压气泵。每压一次气泵，口球就在她口腔里膨胀一点点——不是一下子就撑到最大，是一点一点地、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毫米的变化。她的上下颚被慢慢撑开，嘴角被拉得生疼，舌根被压扁在口球下方动弹不得。所有能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一个字——呜。

他压到第七次气泵的时候停了下来。口球已经把她的口腔撑到了最大限度——上下牙齿之间的距离被扩大到了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