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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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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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0 19:24:00
「嗯——嗯——嗯——」黄蓉的呻吟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一声一声地从枕头里传出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枕头的两角——郭靖的枕头——指节发白,「太深了……你顶到了……嗯啊……你顶到我的……」
「顶到你的什么?」钱枫一边操她一边问,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右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嗯——!」黄蓉的穴壁又猛地收缩了一下,「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X] ……你顶到我的 [X] 了……」
「舒服吗?」
「舒服……嗯啊……太舒服了……靖哥哥从来没有……嗯——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么深……」
钱枫的动作突然停了。
黄蓉正在浪得不可收拾,突然感觉到体内的 [X] 不动了,她急得扭动着腰臀:「你……你怎么不动了……」
「蓉姐。」钱枫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危险的笑意,「你刚才说郭大侠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么深?」
黄蓉僵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在 [X] 中说了什么。
「我……我没有……」
「你说了。」钱枫慢慢地将 [X] 往后抽了一寸,然后又慢慢地推进去一寸,像是在故意折磨她,「蓉姐,你在郭大侠的床上,被我操着,说郭大侠不如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别说了……」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意味着——」钱枫猛地一挺腰,整根 [X] 狠狠地撞到底, [X] 重重地顶在她的 [X] 口上,「你是我的。」
「啊——!」黄蓉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说。」钱枫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说你是谁的。」
「我……嗯啊……」
「说!」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
「我是你的——!」黄蓉哭喊着,脸埋在郭靖的枕头里,泪水浸湿了枕面,「我是你的——我的屄是你的——你要怎么操都行——嗯啊啊啊——」
钱枫的冲刺达到了最高速。
他的腰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前后摆动, [X] 在她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 [X]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寝居里回荡着,淫靡到了极点。
黄蓉的 [X] 已经被操得外翻了——两片 [X] 肿成了肥厚的肉唇,被 [X] 的进出带得一翻一合,内侧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泛着水光的粉红色嫩肉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被带出一小截,像是一朵不断开合的肉花。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堆积在 [X] 周围,被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细密的白浆,飞溅到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上。
「我要射了——」钱枫低吼了一声。
「射进来——!」黄蓉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的,「射进来——射在里面——全都射进来——」
钱枫最后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X] 狠狠地撞在她的 [X] 口上,将 [X] 口撞得微微张开——然后他的腰猛地一僵,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背上, [X] 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最深处。
[X] 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 [X] 从他的囊袋深处涌上来,沿着 [X] 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 [X] 里。
「啊啊啊——好烫——!」黄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她的第二次 [X] 在 [X] 灌入的那一瞬间被引爆了。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 [X] 里最后一滴 [X] 都榨出来。她的 [X] 口痉挛着张开又合上,贪婪地吞吃着每一股射进来的 [X] 。
钱枫趴在她的背上, [X] 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着精,每一跳都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浆。他射了很久——大约持续了十几秒——才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
两个人叠在一起,趴在郭靖的床上,喘着粗气。
汗水从钱枫的额头滴落,落在黄蓉白皙的后背上,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钱枫慢慢地将 [X] 从她体内抽出来。
[X] 从 [X] 滑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像是拔出了一个瓶塞。紧接着,一大股白色的 [X] 从她张开的 [X] 里倒流出来,混合着透明的 [X] ,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绣花锦被上。
郭靖的绣花锦被上。
黄蓉趴在枕头上,浑身瘫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的双腿还微微张着, [X] 红肿外翻, [X] 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瓣,内侧的嫩肉翻出来,泛着水光。 [X] 还在从 [X] 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在她的会阴处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着, [X] 的余韵像是退潮后的涟漪,一波一波地从小腹扩散到全身。
「蓉姐。」钱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她的腰上,「你还好吗?」
黄蓉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钱枫以为她在哭,伸手想把她的脸转过来。
黄蓉抬起头,看着他。
她没有哭。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却弯着——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笑,里面有满足、有羞耻、有自嘲、有一丝疯狂。
「钱枫。」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磨砂纸打磨过的丝绸,「你知道吗,我刚才趴在这个枕头上的时候,闻到了靖哥哥的味道。」
「然后呢?」
「然后我就更兴奋了。」她的笑容扩大了一些,带着一种自我厌弃的坦率,「我闻着我丈夫的味道,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 [X] 。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
她没有说出那个词。
但她的眼睛告诉钱枫,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钱枫翻身压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一个深长的、带着汗味和情欲余韵的吻。
吻了很久,钱枫才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蓉姐,你不是。你只是一个……被冷落了太久的女人。」
黄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这张嘴。」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无奈,「总是能说出让我心软的话。」
「因为是实话。」
「少来。」黄蓉推了他一下,「别压着我了,重死了。你先起来,我得把床单换了。」
她挣扎着想起身,但刚一动就「嘶」了一声——腰酸得厉害,腿也发软,更要命的是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东西,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射了多少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床单全毁了……」
「不急。」钱枫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郭大侠说最迟申时回来,现在才午时三刻。我们还有两个时辰。」
黄蓉瞪大了眼睛:「两个时辰你想干什么?」
钱枫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她的臀部,指尖在她还在往外流 [X] 的 [X] 处轻轻画了个圈:「你猜。」
「不行——」黄蓉赶紧夹紧双腿,「我刚才都被你操得走不动路了,你还要——」
「蓉姐。」钱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了。郭大侠不在,杨大侠不在,整个帅府就我们两个。你不想好好享受一下吗?」
黄蓉咬着嘴唇,眼神在抗拒和渴望之间摇摆。
钱枫的手指已经从她的 [X] 滑到了 [X] 上,轻轻地揉搓着那颗还在充血的小豆子。黄蓉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刚刚经历过两次 [X] 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X] 被碰一下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的 [X] 从下腹扩散到全身。
「嗯……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
「蓉姐,你的嘴说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钱枫的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着她的 [X] ,「你看,你的 [X] 又硬了。」
「你……你这个……嗯啊……」
黄蓉的抵抗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她放弃了。
她的双腿慢慢地打开,膝盖弯曲,脚跟蹬在床面上,将自己完全敞开在钱枫面前。她的 [X] 还红肿着, [X] 还在往外流,但那个 [X] 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了——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来吧。」她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甜蜜,「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钱枫的 [X] 已经再次硬了起来。十八岁的身体加上九阳神功的滋养,让他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X] 涨得紫红,上面还沾着刚才 [X] 后残留的白浆和她的 [X] ,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稠的水膜。
这一次,他没有用后入式。
他将黄蓉翻过来,面对面,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离开了床面, [X] 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X] 因为双腿被抬高而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一览无余。
「蓉姐,看着我。」他说。
黄蓉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看到了他的脸——年轻的、英俊的、带着汗水和情欲的脸。剑眉星目,硬朗的轮廓,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这张脸和郭靖的粗犷木讷完全不同,它精致、灵动、充满了危险的魅力。
她也看到了他的 [X] ——粗大的、涨红的、上面沾满了白浆和 [X] 的 [X] ,正对准了她的 [X] 。
「我要看着你的脸操你。」钱枫说,「我要看着你在郭大侠的床上,被我操到 [X] 时的表情。」
他挺腰 [X] 。
因为刚才已经被操过一轮,黄蓉的穴道又湿又滑又松, [X]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到了底。但这个姿势让 [X] 的角度更深了—— [X] 直接顶到了 [X] 口后方的穹窿部,那是一个平时很少被触碰到的深处。
「啊——!」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嘴巴张成了O形,「那里——!那里没有被碰过——!」
「现在被碰到了。」钱枫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那个最深的地方。
「不行——太深了——嗯啊——我受不了——」黄蓉的手胡乱地拍打着床面,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着,但双腿被架在他肩上,根本无法逃脱,「你慢点——求你了——嗯啊啊——」
钱枫不但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黄蓉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张开,舌尖微微探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
这是襄阳女主人。
这是郭靖的妻子。
这是黄药师的女儿。
此刻,她躺在丈夫的婚床上,双腿大开,被一个十八岁的杂役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喊着「太深了」「受不了」, [X] 流着上一轮被射进去的 [X] ,眼角挂着泪水,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度沉迷的表情。
「蓉姐。」钱枫突然放慢了速度,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你听。」
黄蓉迷蒙地看着他:「听……听什么……」
「听外面。」
黄蓉的身体一僵。
她竖起耳朵,听到了——
脚步声。
从前厅的方向传来的脚步声。轻轻的,像是有人在走路。
「有人——!」黄蓉的脸色瞬间变白了,穴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有人来了——快出去——」
「别动。」钱枫按住她的肩膀, [X] 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是猫。」
「猫?」
「帅府养的那只花猫。」钱枫说,「爪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和人的脚步声不一样。猫的脚步是'嗒嗒嗒'的,人的脚步是'咚咚咚'的。」
黄蓉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你吓死我了……」
「但是蓉姐。」钱枫的嘴角弯了起来,「你刚才被吓到的时候,你的屄把我夹得可紧了。」
「你——!」黄蓉又羞又恼,伸手就要打他。
钱枫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然后猛地一挺腰。
「嗯啊——!」
他开始了第二轮的冲刺。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全力以赴地操她。腰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高速抽插。 [X] 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 [X] 和 [X] 的白色浆液,在 [X] 处打成了厚厚的白沫。他的屌根每一次撞入时都会拍打在她的 [X] 上,囊袋甩动着拍打在她的会阴和 [X] 上,「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在下一场密集的肉雨。
黄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的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近乎尖叫的声音——「啊——啊——啊——」——每一声都和他的抽插节奏完美同步,像是一首淫靡的乐曲。她的双手被他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双腿架在他肩上大开着,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 [X] 完全暴露在他的攻击下,毫无防御。
她的 [X] 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了—— [X] 肿成了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瓣,外翻着,内侧的嫩肉被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X] 被 [X] 撑得大开,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里面红肿的穴壁和残留的白色 [X] 。白浆飞溅,有的溅在她的大腿上,有的溅在他的小腹上,有的溅在了床单上——郭靖的床单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 [X] 、 [X] 、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一大片。
「蓉姐——我又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嗯啊啊啊——」
钱枫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X] 像是一把锤子一样狠狠地砸在她的 [X] 口上——然后他的腰一僵, [X] 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X] 紧紧地抵着她的 [X] 口。
第二波 [X] 喷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浓稠、更滚烫。一股一股的白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 [X] 里。黄蓉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将每一滴 [X] 都吞进了最深处。
她的第三次 [X] 在 [X] 灌入的同时爆发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从头到脚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从他肩上滑落,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她的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有无声的尖叫,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X] 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钱枫趴在她身上, [X] 还埋在她体内,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合着,在郭靖的婚床上形成了一片狼藉。
过了很久,黄蓉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的目光失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聚焦在头顶的纱帐上——淡蓝色的纱帐,是她和郭靖成婚时挂上去的。二十多年了,纱帐的颜色已经有些褪了。
她躺在丈夫的床上,枕着丈夫的枕头,身上压着另一个男人,体内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 [X] 。
她应该觉得愧疚。
她应该觉得恶心。
但她没有。
她只觉得……满足。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彻底的、无可救药的满足。
「蓉姐。」钱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在想什么?」
黄蓉转过头,看着他。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描摹着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我在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我大概真的没救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一点都不后悔。」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沉沦,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洒脱,「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操了两轮,射了两次,我一点都不后悔。我甚至……甚至觉得还不够。」
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滑到了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钱枫,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蓉姐没有疯。」钱枫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蓉姐只是太压抑了。二十多年了,你一直在做郭大侠的贤妻、襄阳的女主人、三个孩子的母亲。你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现在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你做回自己的人——这不是疯,这是你应得的。」
黄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这张嘴。」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泪意,「真的是……」
她没有说完。
她凑上去,主动吻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情欲驱动的、急切的、带着喘息的吻,而是一个缓慢的、温柔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感的吻。她的嘴唇轻轻地贴着他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和他的舌尖碰了一下,然后缠绕在一起。
吻了很久,她才放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然后她推了他一下:「好了,快起来。帮我把床单换了。你看看你把靖哥哥的床弄成什么样了。」
钱枫低头看了一眼——绣花锦被上一片狼藉, [X] 、 [X] 、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大半张床单。郭靖的枕头上有黄蓉的泪渍和涎水的痕迹,枕套都湿了一块。
「这个……确实得换。」钱枫笑着起身,将 [X] 从她体内抽出来。
[X] 抽出来的瞬间,大量的 [X] 从她张开的 [X] 里涌出来——两轮 [X] 的 [X] 混合着她的 [X] ,白色的、浓稠的、量大得惊人,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汤,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床单上,在郭靖常睡的那一侧留下了一大摊深色的水渍。
黄蓉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流出来的东西,脸红得像要着火:「你到底射了多少……」
「九阳神功的好处。」钱枫笑着说,「精元充沛。」
「无耻。」黄蓉啐了他一口,但嘴角是弯的。
她挣扎着坐起来,双腿发软,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东西,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 [X] 红肿外翻, [X] 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瓣,碰一下就疼。
这副模样,和一个时辰前那个端庄优雅地站在廊下送丈夫出门的襄阳女主人,简直判若两人。
钱枫帮她擦了身体,换了床单和枕套,又把被弄脏的锦被翻了个面——反面的花纹和正面一样,看不出区别。他把换下来的脏床单和枕套叠好,塞进了一个布袋里,准备带走处理。
黄蓉重新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理了理头发。她看着钱枫忙前忙后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复杂的笑。
「钱枫。」她叫他。
「嗯?」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下次靖哥哥出城的时候,你还来吗?」
钱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蓉姐叫我,我就来。」
黄蓉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没有再说话。
但她的嘴角弯着,弯出了一个满足的、沉沦的、再也回不了头的弧度。
钱枫拎着装脏床单的布袋走出了寝居。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门后面,襄阳女主人正坐在丈夫的婚床上,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着他的 [X] ,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汗水的味道。
而那张婚床的主人,此刻正在城外的蒙古大营残骸里巡查,浑然不知自己的妻子刚刚在自己的枕头上被年轻杂役操到了三次 [X] ,被灌了两肚子 [X] ,还约好了下次。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黄蓉兴奋到浑身发抖,让她的屄穴里的水多得像开了闸——从她派丫鬟去叫钱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