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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影澜岛上的少女地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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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4860字  |   免费   |   2026-07-11 08:57:21
别墅的石阶很凉。
夜已经压下来。廊下灯把石阶照成一条窄亮,陈映竹赤脚踩上去时,细沙从脚底边缘簌簌掉落,混着尚未干透的黏腻,留下浅色污痕。海风比沙滩上更冷,贴着光裸的脊背往下刮,刮过腰窝,刮过仍敏感发胀的大腿内侧——那里停在边缘上太久,没有释放,只剩又空又难受的耻。
她被孙明和林浩架着胳膊往前拖。高挑的身子半悬空,短发被汗和沙黏成一缕一缕,贴在通红的脸颊与耳侧。左颊掌印还没退尽。
“放开。”她甩肩,声音压得很低,底下发紧,“衣服。现在停——”
“停?”林浩手上加力,往门里拽,“你身上那层沙和脏水,还想穿进房子?”
映竹侧头,短发甩过颊边。想骂“那是你们弄的”,话到嘴边却先打了个寒颤。门一开,里面涌出的不是客厅暖香,是石材潮气和淡淡的消毒水味。赵子轩走在最前,头也不回:“下去。”
地下。
这两个字让她脚下一顿。石阶往下折,冷白灯管一盏接一盏,墙面光滑得没有装饰。她死死蹬地,赤足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不是耍帅,是真的不想往更深处走。

孙明一拖,她重心失了,膝盖磕在水泥边缘,疼得倒抽冷气。痛让她骂出来,声音却发颤:“……下手……轻点。”
周雨婷跟在后面,语气平静:“社团经费那次,你一句‘你们配吗’,把方案全否了。现在还觉得自己很能踩人?”
“方案就是垃圾。”映竹咬字,却不敢回头看那些灯管——灯白得像要把她身上每一粒沙都照出来。
“啪。”
徐佳琪一记耳光抽在另一侧脸上。力道不轻,唇角很快渗出一点血丝。映竹愣半秒,高挑腰肢扭起来再挣,胸前随急促呼吸乱晃, [X] 在地下冷气里迅速收紧。她想吼,出口却只剩发哑的:“……打。打完又能怎样。”
没有人跟她辩论。他们只是把她拖得更快。

通道比她想的长。灯一盏盏亮,把沙痕、湿痕、膝上的红印照得清清楚楚。映竹强迫自己不看自己的身体,余光却总撞上:胸口晃,小腹还残留沙滩上被按开的虚软,腿间那片黏腻走路时互相摩擦,细沙像细小的齿。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这栋别墅有多深,也不知道“下去”之后是什么。
铁门。刷卡。门锁轻响。
门后灯光明亮得近乎残忍——不是浴室暖黄,是手术室般的冷白。中央浅池,金属排水篦子,墙上软管、花洒、刷子、白毛巾。皂液与石碱的气味干净得发冷。
映竹的脚步下意识往后缩。
“这是什么地方……”声音比她想的小。
“清洗室。”赵子轩说,“沙子、汗、你自己渗出来的东西,全糊着。不洗干净,别想上楼。”
上楼——意味着还有上面。意味着洗完不是结束。映竹抬腿去踹林浩,动作狠,腿却软:“别碰我——”
话没说完,已被按进池边。池底薄薄一层温水刚没过脚背。孙明反剪她胳膊;林浩卡住脚踝。高挑身子被迫跪直,膝盖磕出闷响,溅起细碎水花。
“我自己洗。”她扭腰,短发甩出水意,嗓子发紧,“关门。滚。”
“自己洗?”周雨婷取下长柄硬刷,浸进水桶,“哗啦”一声,“你洗得掉那张嘴吗?”

热水先砸下来。
花洒拧开,偏烫的水流浇上头顶、肩背、胸口。短发瞬间湿透,贴在颈侧与脸颊;水线顺锁骨分流,漫过 [X] 时被 [X] 的 [X] 切开,再沿小腹淌进腿根仍黏着细沙的阴影。映竹肩猛地一缩,齿间挤出:“……故意的。”
水温骤冷。
冰水像耳光抽在湿透的皮肤上。背脊弓起,脚趾蜷紧,喉咙溢出短促痛呼。 [X] 更硬,颜色更深;小腹一收缩,连带 [X] 那片刚在沙滩上被玩到敏感的软肉也轻轻一抽。她怕的不是冷——是冷热一交替,身体又要把她往那种“好奇怪”的边上推。
“冷热水。沙子嵌得深。”赵子轩语气平,“忍着。”
刷子落下来。
周雨婷下手没有半分客气。硬刷毛蘸皂液,从后颈刮到肩胛,沙沙声在空室里放大。细沙连着死皮被卷走,皮肤发粉。映竹往前逃,被孙明按住,只能侧脸,牙齿咬响。痛呼被她压短,只剩鼻腔闷音。
“轻点……”她恨自己先软了这两个字,立刻补刀,“……贱人。”
第二轮冷水兜头浇下。鸡皮疙瘩起来,被刷红的地方更火辣。她想蜷,姿势却被固定成敞开——连躲避都像表演。热水再盖上来,冷热落差让眼前发白。她把呜咽咬碎,只漏出半句:“……有病。”

徐佳琪刷她的腿:脚踝、小腿、膝弯、大腿。映竹下意识并腿,被林浩掰开。刷毛擦过大腿内侧最嫩处时,整条腰弹了一下。脚心也被刷,她怕痒,身体乱抽,孙明掌心在她臀侧拍了一记,水声清脆,羞愤欲裂。
“别……刷那里。”并腿失败,声音发紧。
林浩看着腿根:细沙混着半干的透明黏液,糊成灰白的膜,“沙滩上湿成这样,现在还装?”
映竹脸涨红,凤眼里水光与怒火搅在一起。她记得那种堆到悬崖边的感觉——正因为记得,才更怕再来一次。“……你们弄的。”
赵子轩用温水冲胸口,空出来的手覆上她一侧 [X] ,拇指捻掉 [X] 里的沙,指腹过 [X] 时多停半秒。映竹剧烈挣扎,肩背拧出无用的弧度。
“手拿开。”一字一顿,“洗就洗。”
“沙子在 [X] 里。”赵子轩加重力道,乳肉在指缝间变形,“不弄干净会磨破。”
“……装。”她抽气, [X] 被掐得发麻。
孙明从后托住另一侧。两人同时揉洗,胸口完全失去自主,只能随动作轻晃。水声、刷子声、她自己压不住的抽气搅在一起。

周雨婷绕到身后刷后腰与臀线。刷毛陷入股沟边缘时,映竹剧烈前倾,差点磕到池沿。
“后面也有沙子。”周雨婷陈述,“夹紧了。”
“……滚。”声音都在抖,“别拿刷子……太粗……”
硬刷一下下推进,沙粒混皂泡淌进排水口。映竹把脸埋进肩窝,耳朵尖红得滴血。痛与羞搅在一起,她只从喉咙漏出短促抽气,死不肯给完整求饶。
“下面。”赵子轩说。
映竹瞳孔收缩。
“不行。”声音低,却狠,“那里我自己来。”
“咬舌也没用。”周雨婷蹲到正面,轻飘飘的,“照样洗。”
林浩与孙明把膝盖分得更开。大腿内侧肌肉绷成线,脚趾抠池底。最私密的地方对着冷白灯,被水冲得微微张开,边缘还黏着洗不净的细沙。

徐佳琪先用花洒近距离冲,再拨开 [X] 让水流钻进去。映竹腰猛弹,惊喘卡在喉咙里,变成带着哭腔的低骂:“别拨开……脏手……拿开……”
几乎要说“求你”,又咽回去,改成更硬的气音。
水压打在 [X] 附近时,那颗在沙滩上已被玩到敏感的小点再次抬头,又热又麻。呼吸乱了。她讨厌自己居然能分辨:这和第一次不完全一样——更清楚,也更可怕。她已经知道“再堆就会到边上”,正因为知道,腿根才抖得更厉害。
“还有沙子。”徐佳琪拿起小软刷,“褶皱里。”
“不要刷子。”映竹立刻说,声音发飘,“冲就行……”
赵子轩只道:“刷干净。”
软刷沾温皂液,轻轻却不容拒绝地贴上外阴。刷毛刮过外唇、内侧黏膜,在 [X] 周围打小圈。映竹眼眶瞬间红了,泪混着顶上的水。腰肢乱扭,想逃,被按死;高傲的脸上写满崩溃边缘的怒,嘴却只挤得出:“好奇怪……别这样刷……会……会……”
会怎样,她不敢说完。
周雨婷抬起她下巴:“又要湿成沙滩那样?正好冲干净。”
映竹想啐,出口只剩被 [X] 截断的闷哼。刷子节奏稳定,水时冷时热,敏感处在收缩与张开之间反复。孙明的手还在胸口,林浩掌心按小腹。多只手、两道水、一把小刷——同一具高挑赤裸的身体上。
骂声渐渐带喘。
她仍在骂,尾音发飘,腰肢的挣扎从“要逃”滑向更丢人的轻颤。她咬破下唇,用痛把酥麻压回去。凤眼里恨意几乎溢出来,可余光总忍不住去瞟门——门关着。逃不掉。

赵子轩做了个手势。动作停三秒。
空白比刺激更折磨。呼吸卡在半空,下身还微微张开。她反应过来,怒火烧眼尾,却只挤出发紧的一句:“……够了没有。”
“表层而已。”赵子轩说,“里面褶皱还有沙。”
徐佳琪两指分得更开,软刷尖端极轻极慢地画圈。映竹呼吸碎成细片,膝盖打滑,全靠男人的手才没倒下。小腹发酸,耳鸣,眼前发白——那种沙滩上差点越过的预感又来了。
“不要……太里面……什么都不要……”
赵子轩把花洒调成集中水柱,对准被刷得发红的 [X] 。一下下敲。徐佳琪侧锋刮走最后沙粒与泡沫。干净的粉嫩在灯下无所遁形,随呼吸轻轻开合。
“……别冲那里。”牙缝里挤,尾音飘,“会……会……”
会去。她在心里把这两个字 [X] 。大腿根抽搐,膝盖想并拢并拢不了,脚趾抠出细声。悬崖又近了——比沙滩上更近,因为灯太亮,因为她知道。
赵子轩关掉花洒。
世界忽然只剩水滴声和她破碎的喘息。
没有喷。没有空白。只有停在刀刃上的胀、空、耻,和一双双仍盯着她的眼睛。映竹脱力靠在孙明怀里,湿发贴脸,漂亮五官一片狼藉。沙子没了,皮肤被刷得粉红,干净得像重新剥开——也正因为干净,掌印、指痕、刷痕、眼尾水光全部无所遁形。
她比满身脏沙时更无处可藏。

“……衣服。”声音哑,却仍咬着字,发颤,“洗完了。”
林浩笑了一下:“谁说洗完就有正常衣服?”
周雨婷拿大毛巾粗暴擦她的头发、胸口、腰腹,力道大得像擦桌子。毛巾擦过仍敏感的 [X] 时,映竹一颤,本能并腿,被徐佳琪用手挡住。短发被揉乱,贴在额前,凤眼又凶又慌。
赵子轩丢过来两样东西。
不是外衣,不是睡衣。
一件极短的上衣——料薄,领口低得过分,下摆只勉强过胸下沿。一条超短裙——展开不过巴掌多长,拉链细得像嘲讽。
“穿上。”赵子轩说。
映竹盯着那两块布,脸色煞白,随即涨红。“……你当我是什么?”
“现在?干净的玩物。”周雨婷把上衣甩到她湿漉漉的胸口,“无内衣。无内裤。别想讨价还价。”
“做梦——”
孙明扣住她手腕。徐佳琪把上衣硬往她头上套。湿发卡在领口,布料又紧又薄, [X] 几乎立刻把形状顶出来,在冷白灯下清晰可见。映竹挣扎,胸前晃出难堪的弧度,骂声被布料闷住半秒,再露出来时已带着哭腔的怒:“拿开!我不要穿这种——”
“裙子。”林浩蹲下,拽她的脚踝,把超短裙从脚往上扯。裙摆滑过膝、过大腿中段,在臀下勉强合拢。一站直,下摆几乎只是一道黑线。没有任何布料隔在腿心——真空,凉风直往里灌,刚被刷洗过的 [X] 毫无遮挡地贴着空气。
映竹下意识并腿,裙摆反而更往上卷。
“走两步。”赵子轩道。
“……滚。”
孙明架着她肩膀往前带。她不得不迈步。每一步短裙都晃,腿根互相摩擦的触感淫靡得让她想死。弯腰会被看光,抬腿会被看光,甚至站直——只要有人坐在她斜前方——一样什么都挡不住。
“转一圈。”周雨婷抱臂。
映竹站着不动。徐佳琪抬手又要扇。她肩膀一缩——那缩是真的惊——随即恨恨转了半圈,短发甩出水珠,胸口在薄衣里晃,裙下风光在转身时一闪。她猛地停下,脸白得发青。
“很好。”赵子轩像验收,“沙子没了。衣服也齐了。上楼吃饭。”
吃饭。
这两个字比“清洗室”更荒谬。映竹愣住,随即从齿间挤出:“……我穿成这样,吃饭?”
“不然呢?”林浩看她一眼,“你以为洗完就让你裹浴巾装大小姐?”

映竹想扯下裙子扔他们脸上。手刚抬到腰侧,又僵住——扯掉就等于再全裸。留下,又等于承认自己要穿着这身见人。进退都是耻。她低头看自己:薄衣被残留水汽浸得半透, [X] 形状诚实得残忍;裙摆短到稍抬膝就什么都没有。清洗室的冷白灯还在头顶,像在嘲笑“干净”之后的她。
“我走不快。”她忽然说,声音发紧,像在找一点控制感,“……鞋呢?”
“不需要。”周雨婷已经往外走,“赤脚。让你记得自己是从沙滩被拖进来的。”
赤脚踩上走廊水泥地,凉意从脚心直窜。孙明不再架得那么死,只扣着她一边手腕往前带——像故意留一点“你自己走”的羞辱。映竹被迫迈步。真空腿心随步伐轻轻摩擦,清洗后仍敏感的地方又麻又羞;她把步幅收得很小,短发滴下水,在身后留下细点。
中间她试过一次挣脱。手腕刚拧,孙明五指收紧,疼得她抽气。赵子轩头也不回:“再跑,下回洗的不是沙子,是别的。”
映竹不知道“别的”是什么。正因不知道,背脊才发冷。她把后半句骂咽回去,只从鼻腔里哼出恨意。
铁门在身后合上。灯一盏盏往上亮。湿透的短发贴在颈后,超短裙下空荡荡的 [X] 仍残留水汽与刷过的红肿感,每走一步都凉、都羞、都提醒她:夜还很长。
而晚饭,才刚刚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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