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内的氛围已经从单纯的“实验”演变成了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林诗曼与雷厉的手法愈发肆无忌惮，她们似乎在竞赛，看谁能更快地让这具早已被调教至极限的身体彻底“报废”。
顾城那双被锁链束缚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脱水的颓靡感。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脊背滑落，与地毯上的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暗色而淫靡的流痕。他不仅在承受 [X] ，更是在承受那种因被迫沦为“公共教具”而产生的、足以将人格撕裂的极度羞耻感。
“唔……啊……够了……真的……求求你们……会……会坏掉的……” 顾城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每一个音节都颤抖得不成样子。
“坏了，就是你作为教具最高的价值。”雷厉冷冷地回应。她将那根带有轻微脉冲的锁链猛地扯动，顾城的身体被迫随着链条的张力高高扬起，那处早已被彻底开发、变得粉嫩且充血的敏感 [X] ，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无遮拦地张合，显得格外卑贱。
林诗曼见状，直接拿过一瓶冰凉的试剂，不由分说地从顾城那红肿的 [X] 口灌入。冰冷的触感与他体内原本滚烫的温度形成了剧烈的冲突，那种无法形容的异物侵入感让他浑身猛地一震，双眼瞬间翻白。
“啊——！啊啊啊——！” 那是一声彻底绝望的、濒死的嘶鸣。
随着试剂深入，顾城感到自己的体内像是被点燃了一场无声的烈火。这种生理性的刺激让他原本就虚弱的意志力瞬间归零，他的身体开始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画室中央毫无尊严地疯狂拍打、挣扎。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带动着他那处最为敏感的神经，让他一遍遍在高峰边缘徘徊却无法得到真正的宣泄。
他那曾经引以为傲的“钢铁直男”思维，在那一波波让他 [X] 的欢愉潮汐中，终于彻底断裂。他不再是顾城，他只是一个被这几名高傲女性随意摆弄、随意灌注痛苦与 [X] 的“肉质容器”。
夜玫看着仪表上指针不断疯狂跳动的数值，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意。她俯下身，轻轻拍了拍顾城那因为极度亢奋而布满潮红的脸颊，力度轻得像是在对待一只宠物：“感受到了吗，顾城？这就是你的归宿——不需要尊严，不需要思想，只需要在我们需要的时候，尽可能地发出足够悦耳的哀鸣。”
顾城听着这些话，眼泪从他涣散的眼角滑落，但他却无法克制地张开嘴，在她们的逼迫下发出了一声足以让任何男性尊严尽失的、软糯而淫靡的服从音：“……是……学姐……我是……你们的玩物……求你们……再……再玩弄我……”
在那一刻，这个原本意志坚定的男人，在那座封闭的画室内，完成了他作为“顶级玩物”的最终异化。他不仅交出了身体，更在这永无止境的摧残中，主动拥抱了那足以将灵魂完全吞噬的深渊。

画室的门终于打开，但这并非意味着解脱。顾城被如同货物一般从画室拖出，重新戴上那象征性的沉重项圈，踉跄着步入学院的公共长廊。此时已是深夜，但走廊里依然游荡着不少未归的学生，她们投向顾城的目光里，充斥着对于“顶级教具”的审视与欲望。
顾城赤裸着上身，原本平整的肌肉线条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红印与指痕，甚至因为刚才在画室内的过度蹂躏，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未被清理干净的痕迹。他每走一步，锁链便会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哗啦、哗啦”的撞击声，每一声都像是对他作为男性尊严的公开鞭笞。
“看，那是艺术系刚调教好的成品。”
“真漂亮，听说连意识都被调教到极度敏感了。”
路过的学生们毫不避讳地对他指指点点，甚至有人会故意伸出脚，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制造一点小小的障碍。顾城本能地想要避开，但那项圈的牵引力却让他无法偏离轨道，只能一次次地跌倒，一次次地在这些女性轻蔑的笑声中重新爬起。
他不再感到羞耻了。当耻感被无限度地摊薄至日常生活中，它便转化成了一种令人胆寒的麻木。顾城甚至能在跌倒的时候，自动计算出怎样摔倒才能让那处最为敏感的痛点少受一点挤压，或者在面对路人带有恶意地触摸时，自动做出最符合她们期待的、顺从的颤抖姿势。
这种改变，连他自己都感到绝望。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潜意识正在被学院的规则彻底改写——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时刻准备着被触碰、被玩弄的机器。
回到那间属于他的、位于教学楼最底层的小隔间，顾城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隔间内没有床，只有一张巨大的、覆盖着黑色丝绒的木架，那是留给他这具“公用教具”休憩的地方。
他蜷缩着身子，双手抱住膝盖，试图寻找一点点作为个体的温度，但无论怎么做，他都能感觉到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冷。他看着阴暗的墙壁，脑海中偶尔闪过的过去——那个曾经在阳光下奔跑、有着独立思考能力的“顾城”——就像是一段极其遥远、模糊不清的黑白默片，正一点点在记忆的深处剥落。
“我也许……真的只剩下这具身体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空洞得没有一丝起伏。
就在这时，隔间的金属门被从外侧缓缓推开。夜玫的身影站在门廊的阴影中，她手中拿着一份新的“使用申请”。那双冷冽的眼睛穿透了昏暗，精准地锁定了瘫在地上的顾城。
“休息时间结束了，顾城。”她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学生会主席需要对你进行一次更深度的‘忠诚度测试’。”
顾城听到这句话，那具本该处于极致疲惫中的身体，竟然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违背他意愿的生理反应——那处敏感地带再次开始分泌出令人羞耻的液体，仿佛是在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蹂躏而提前做好了准备。他缓缓站起身，尽管双腿还在打颤，尽管内心满是绝望，但他还是迈出了步伐，主动走向了那扇黑暗的门。
这是他作为玩物的自觉，也是他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能够感受到的生存法则。他彻底放弃了对自我的守望，心甘情愿地成为了这所学院权力秩序下，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靡乱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