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在流失。她能感觉到。像沙漏里的沙，一刻不停地从腹部的符号往下漏、漏到脚底、漏出这间石室、漏进那些人的手里。她现在还有余力想事情、在脑子里盘算对策、调动全身的力气去挣铁链。但明天呢？后天呢？等气运漏掉一半、漏掉大半、漏到只剩一个空壳子的时候，她还有没有力气去想？
　　
　　  乾仪咬紧了嘴里的布帛，牙关用 力到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得说话。只要嘴里的东西被拿掉，她就能开口。只要能开口，她有的是办法，软的硬的、哄的吓的，她登基三年能把满朝文武收拾得服服帖帖，没道理对付不了几个地底下抢人东西的匪 徒。
　　
　　  但问题在于，对方连让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们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