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带锁的月考

月考的铃声在周四早晨七点四十分响起。

苏念坐在第三考场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2B铅笔，面前摊着还没开封的数学试卷。草稿纸是学校统一发的，浅灰色的方格线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蓝。她把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笔杆上的六角棱边擦过拇指外侧那道被笔磨出的薄茧，触感熟悉到几乎不需要神经传递。

考场在实验楼三楼，桌椅按学号排列，单人单列，间距拉到最大。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拆试卷袋，牛皮纸被撕开时发出粗糙的撕裂声。窗外是十月底阴沉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把操场上那排梧桐树的光影压成一片模糊的灰绿。

苏念用余光扫了一圈考场。没有林婉清。

昨晚解锁时她检查过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