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rora”项目的第一场正式会议在公司总部地下一层的材料实验室召开。时间安排在所有人下班之后——我不想让这个项目在正式出成果之前进入公司快速扩散的办公室舆论通道。下午六点半之后，写字楼的公共走廊灯光会切换为节能模式，电梯间的运行频率降低，整栋楼从白天的蜂鸣状态转入一种更适合在无人注意处开始某件事的微暗基调。我从办公室下来时，经过二楼走廊尽头的茶水间，里面还有人声——市场部那几个还没走。我没有停步，继续往消防楼梯的方向走去。裙摆扫过楼梯转角的地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实验室很大，大约三百平方米，中间是一排大型设备——扫描电镜、X射线衍射仪、万能材料试验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