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动日前一天晚上——我以为明天就是约定的日子,我还在床沿上最后一次用手指隔着丝袜确认大腿上那张地图的每一道划痕都完整无缺:西侧楼梯的方位线、金色新娘那扇半掩门的斜线标记、新摄像头在通道区尽头的覆盖角度、地下室楼梯井那个向北的箭头——门突然开了。
不是换岗时间的巡查。不是黑衣人进来送餐或检查。是管家。他站在门口,手里没有锁链,但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他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说了三个字。
"跟我来。"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的反应比大脑更快。我猛地摇头——不是缓慢的拒绝,是从脊椎爆发出来的剧烈甩动。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疯狂拧动,锁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