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目光停留在妹妹身上。手中的牛奶杯不知不觉已经见底。杯底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奶膜，在光线下呈现半透明的乳白色。

　　他的思绪飘回了两年前。

　　那年妹妹还很娇小可爱。个子到他肩膀，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头发扎成马尾，走路时一甩一甩。成绩年级倒数。数学三十八分，英语四十二分，语文勉强及格。卷子上的红叉密密麻麻，像鸟群飞过天边的痕迹。她不在乎。每天沉迷于手机和漫画，对未来毫无规划，对父母的期望充耳不闻。爸爸说一句，她顶三句。妈妈说一句，她摔门。

　　而哥哥——年级前三，物理竞赛省一等奖，老师眼中的优等生，父母眼中的骄傲。两张成绩单放在一起，像两个物种的进化图谱。

　　那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