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我以为自己正在拆掉囚禁她的笼子。
现在我才发现,我拆掉的只是笼子最外层。真正坚固的栅栏不在她身上,在她的每一条神经通路里,每一组条件反射里,每一次瞳孔缩放里。
而我没有钥匙。
我必须一把一把,从头造。
# 丹娜手记
我站在阳台上。阳光从窗格斜切进来,在瓷砖上划出明净的菱形。我数着光斑里的灰尘,一粒,两粒,飘得很慢,慢得像小时候在操场上等下课铃响。手上那杯水被我握太久了,玻璃壁浮起一层薄雾,我把它贴着颧骨移过去,凉意渗进皮肤,又顺着耳根滑到颈侧——那里,乳胶和皮肤的交界处,正沁出一丝黏腻的汗。
主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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