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绿到桥头自然直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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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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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4 09:00:26
我曾无数次试图将阿邦刻画得无恶不作,将他描述成一个坏到脚底流脓、阴暗扭曲的怪物,好让我的罪恶感能减轻几分。
可思来想去,我终究做不到。
我始终忘不了,阿邦告诉我真相时的眼神,他平静地对我说,哪怕他在新婚之夜夺走了我妻子的第一次,哪怕他在我妻子肚子里种下了他的种,他也觉得这些远远不够。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占有,他要的是让我亲眼看着,看着他如何一点点玩弄、玷污我的妻子。
阿邦成功了!
而他的成功,有一半要归功于我,这或许也是他心理扭曲的根源吧。
因为论罪孽,我远比他深重得多。
一切都要从桐姐察觉到我的僵硬,紧张地问我怎么了开始。
我低声告诉她,楼上有个孩子。
桐姐脸色瞬间一变,有些慌乱地说,应该是她儿子阿邦,她想要推开我,让我穿好衣服去车里等。
可不知为何,那一刻我却像着了魔似的犯浑,对她的推搡充耳不闻。
我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桐姐压在沙发上, [X] 深深捅入她湿热紧致的屄里,继续草着她。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当时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某种叛逆的快意。
桐姐她总是那么从容地吩咐我、掌控着一切,甚至在性爱上也习惯了发号施令,我又不是孩子,潜意识里也渴望打破这种不对等的权力关系。
或许是得知了楼上蹲着的是她儿子阿邦时,那种面对未知者的恐惧消退了。
阿邦当时八九岁,却长得异常瘦小,看起来就像五六岁的孩童,苍白而孱弱,我实在不觉得他有什么威胁。
亦或许是男人那点可笑的尊严在作祟。
刚才的一眼心惊,让我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吓住,于是,那种证明自己胆大的执拗推着我继续动作。
桐姐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阿远…别这样…你先等一下…”
她用冰冷的语气反复劝阻我,双手用力推搡着我的胸膛。可我已经把她操到过 [X] ,她此刻的挣扎在我看来反而有些可笑,甚至有些装。
我一脚踩在地上,一腿跪在沙发上,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死死压制住她的挣扎,
我俯身贴近她耳边说,“桐姐,你屄里水又流出来了,你要是说不想让我操,我立马就拔出 [X] 。”
她怎么可能不想要我呢?桐姐后来一直说我是她的第二个男人。
也许吧。
反正在南裕这种三线小城市,她这种有闲有钱没地位,不上亦不下的女人,既不能随意寻欢免得惹来风言风语,又要时刻面对内心深处翻涌的欲望,怎么可能拒绝我这个年轻小伙呢。
她只是无法忍受在自己儿子的眼皮底下,被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操罢了。
那时,我并没觉得自己这么说是在威胁她,我只觉得桐姐那儿都湿成那样了,不就是想要吗?但桐姐显然会错了意,认定不顺着我,就会失去我。
于是,她停下了推搡,配合起了我的动作。
就这样,我明知道阿邦在二楼窥视着,却依旧在楼下客厅肆无忌惮地操着他的母亲。
我一手扣住桐姐滑腻白润的大腿根部,一手攥紧她的脚踝,把她的一条腿强行折起,压向她的胸前。
她饱满的耻丘顿时高高贲起,湿润的 [X] 完全暴露在我的抽插之下。
我身体前倾,又急又快的抽插起来。长硬的 [X] 一次次深深捅入到桐姐穴里那软如酥脂、腻热如膏的深处。
不知是因为亲眼看着自己的 [X] 在桐姐湿滑的屄里进进出出,还是想到她儿子正躲在楼上,看着我如何操他妈,我兴奋得难以自持。
这真是一种难以说清的扭曲 [X] 。光是事后回想,我的心跳都会骤然加速。
就像桐姐 [X] 时爱咬人的怪癖一样,这一次 [X] 留下的烙印,让我日后也渐渐沉迷于这种被人窥视的暴露性行为中。
我变态的觉得,被人注视着大展雄风是一件极为兴奋、极为刺激的事情。
当然,这也直接导致了我亲手引狼入室!
但在那时,这种兴奋让我一直把桐姐操到尖叫。
尤其当我 [X] 顶到桐姐屄里最深处时,她喉咙里总会溢出那种“啊……嗯!……嗯哼……!”的叫声,这种嗯哼比呻吟的叫喊来得还要挠人。
有几次,我故意将 [X] 整根拔出,又猛地整根没入。
每当这时,桐姐的反应就格外强烈!
我拔出 [X] 的瞬间,桐姐柔软的身子便剧烈一颤,口中逸出娇媚的“哼哦……”声;而当我凶狠 [X] 时,她又忍不住昂起粉颈,背部弓起,仿佛整个人都被我贯穿得魂飞魄散。
按理说,男人第二次本该更加持久,但桐姐骚浪的样子实在让我忍不住,没坚持几分钟,强烈的射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我伸手扣住桐姐的下巴,强迫她侧过头,望向二楼的方向,同时加快着腰部的动作,凶狠地 [X] 捅插着她的 [X] 。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要去做这个动作,也并不清楚那一刻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那种动机模糊而原始,就像一个拿到心仪玩具的顽劣男孩,因为无知,所以残忍,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观测这件玩具落地时会发出怎样的声响。
桐姐自然不敢去看阿邦。
她紧紧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身体却在我身下本能地痉挛收缩。
她理应推开我,用作为母亲的威严去阻止这场亵渎,可她同样贪恋着这份刺激,她屄里泛滥的水液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欲望的热流集中到 [X] 前端,即将爆发时,我听见桐姐恍若梦呓般反复呢喃着,“老公…嗯…老公…噢…”
我不知道她当时为何会这么喊,但还是顺势嗯了两声。
嗯完,我便再也无法忍耐住 [X] 了。
我猛烈地冲刺了几下,只感觉 [X] 像开到极致的水龙头一样窜过 [X] 内部, [X] 是那么地强烈,我连动都没办法动。
随着 [X] 射出,我和桐姐便一同坠入了终点的 [X] 。
或许只有我得到了满足,桐姐应该是不满足的,因为她不像第一次 [X] 时表现的那么强烈,但我已经有些不在意了,那种极致的爽感让我彻底丧失了探究她心思的耐心。
都说男人是在女人的肚皮上长大,在桐姐身上,我确实找到了那种感觉。
事后,我们沉默地躺着。
欲火消退,我心头掠过一丝做错事的惶恐,毕竟,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做这种事,确实有些不好。而桐姐脸上则有些复杂,挂着了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后来,我猜想,桐姐是在那一瞬间将我看成了她的丈夫。
这个猜想是从阿邦口中证实的。
他说我和他的便宜老子长的很像,有着同样高大清瘦的身形,同样略显单薄的肩膀。
听闻此事时,我心里猛地一震,惊讶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回想起从第一次踏进桐姐店里开始,她对我的种种关心和纵容,确实不像是单纯的姐弟情谊。
那种带着隐秘温柔的注视、欲拒还迎的依恋,也更像是桐姐在我身上找寻恋人的情感投射。
她也许闭上眼睛,把我当成了那个本该属于她的男人,把这些年的孤独、压抑和欲望,统统倾泻在了我的身上。
而我,却浑然不觉地享受着这份错位的温柔,甚至还当着她儿子的面,更加放肆地占有她。
写到这里,一股复杂到近乎疼痛的情绪涌上心头。
至今为止,我都不知该如何定义我心中的桐姐。
我对她的过往所知甚少,更别说她的丈夫了。像是她的照片合影里,从未出现过她丈夫的完整身影;哪怕最亲密的合影,也只拍到她温柔牵着的那只手,而她丈夫本人始终隐于镜框之外。
她有结婚证,这一点确凿无疑,但我从没有翻开看过。
年轻时我没能力深挖桐姐的往事,如今却又觉得没必要。
世界本就真真假假,我也不过是个俗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那部分,至少这样,我和桐姐的这段关系还能显得没那么肮脏,没那么不堪。
这,大概也是我最自私的地方吧。
还是说回事后。
桐姐显然没有过多担忧阿邦,因为她和我的看法一样,都心照不宣地觉得阿邦不过是个懵懂的孩子,随着他长大,这种事也会被其遗忘。
这大概就是大人的傲慢,总以为孩子是一张白纸,任由我们涂抹。
可我和桐姐都错了。
也许阿邦当时不懂,但他终究会懂的。很多孩子选择遗忘,那是出于自我保护,而阿邦不同,他把我,连同这场销魂的画面,都死死地刻进了记忆深处。
我其实还贪恋着 [X] 的滋味,还想继续操弄桐姐,但她显然没了心思和兴致。
她匆匆冲了个澡,便径自穿好裙子,去安抚楼上的阿邦。
见此,我也没自讨没趣,走进盥洗室冲了个澡。
等我洗完出来,桐姐已经安抚好了阿邦。她换了身衣服,站在门口等我,那副从容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荒唐从未发生过。
我听着她的吩咐,开车带她去了一趟相熟的主顾那儿,装模作样地拉了点货,回到了店里。
路上,我们倒是没有再陷入尴尬的沉默,反倒像是相交很久的老朋友一样,聊了很多事情。
我兴致勃勃谈起刚刚 [X] 的感受,桐姐则谈起她还在上小学的儿子阿邦,抱怨她那个烂赌成性的丈夫,以及店里的生意琐事。
末了,她忽然认真起来,叮嘱我,她和我的关系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我当时心里有些不悦,心想我又不是大嘴巴,至于这么不相信我吗?我当然知道这事儿不能乱说。
可实际上,保守这个秘密远比我想象中要难得多,尤其是对于当时年轻的我来说。
和哥们兄弟聚在一起,别人都在吹嘘自己玩过几个女人、追过哪个姑娘的时候,我却只能把自己睡了一个极品少妇这种到嘴边的话生生咽回去,一个字都不能分享,那种滋味,实在难熬得紧。
现在回想起来,桐姐怕是早就看透了我这个毛都没有长全的男孩在想什么。
只是,理智归理智,女人终究是感性的,桐姐也不例外。
有过这次的经历后,我和桐姐 [X] 的次数便越发频繁起来,她似乎也渐渐沉溺其中。
桐姐每次约会前都会提前安排好一切,把时间和地点,甚至连我们可能遇到的熟人路线都考虑在内。
像是那天阿邦为什么没去上学,又为什么会在家里撞见我们,桐姐好像跟我解释过原因,但我现在实在记不清了。
因为能随时操到桐姐,我便在她的店里又留了两年。
桐姐对我颇为关照,等我熟练掌握了烫染技术后,她便安排我跟着店里的首席造型师学习剪艺,算是在这个行业里真正入了门。
当然,那之后我再也没在店里或她家里见过阿邦。
我再次见到阿邦,已经是七年之后了。
那时候我二十六岁,从大城市闯荡失败后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南裕市开了一家小理发店。
没想到生意竟然颇为火爆,每天店里人来人往,忙得不可开交。桐姐得知后,便主动把阿邦推了过来,说让他跟着我当个学徒。
第一卷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