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听着。他让自己听着。不是听进去——是让声音从耳朵里流过，像水流过石头。他学会了这个。在训练中，在服务中，在黑玫瑰的微电流和铁砧的语言羞辱中，他学会了让那些词语不碰到自己。它们只是声音。空气的震动。和他无关。

　　但他的身体不知道。

　　他的身体在听到“铁砧”这个名字时， [X] 已经在贞操装置里开始充血。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记忆。身体记得那个男人——他的体重，他的胡须，他俯视时的眼神，他 [X] 的形状。身体什么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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