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凯离开艺术楼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校园的路灯洒下柔和却又有些冷清的光芒，他把卫衣的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双手插在口袋里，手腕处还残留着被麻绳勒过的淡淡酥麻和轻微红痕，每走一步，皮肤与衣服的摩擦都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在412教室里的画面。
苏晚温柔却带着掌控感的声音、镜子里那个穿着水手服被反绑的自己、阿泽按下快门时的轻微声响……一切都像梦一样不真实，却又真实得让他心跳加速。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他一路走得极慢，专挑人少、光线暗的路径，几次看到前方有同学走来，都提前绕道。回到男生宿舍楼下时，他站在门口深呼吸了足足半分钟，才刷卡进去。
推开宿舍门的那一刻，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