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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硝烟味飘上来了。那股味道很冲，像有人把一盆烧红的铁倒进了醋里，刺得鼻腔黏膜猛地收缩。希娜的鼻翼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闻到了另一种味道——铁锈味。不是机器上的铁锈，是血。血的味道和铁锈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都是金属离子和蛋白质结合后产生的那种甜腥，但她知道这不是铁锈，因为铁锈不会让她的后槽牙发酸。

　　有人在下面哀嚎。声音很长，中间拐了三个弯，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在嚎，嚎到最后声音碎了，变成一阵含混的呜呜声。

　　小雪把她拽进了房间。

　　“公主——别看了——”

　　女仆们围在一起。有人在哭。哭声很细，像一根针在耳朵里颤，颤得人头皮发麻。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