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晨，门滑开时，塞拉芬娜发现今天厄洛斯没有先走向自己。他的脚步声从门口直接移向了斜对面那张倾斜展台——莉莉安娜所在的位置。她从软垫上把上半身撑起来，嘴里还含着奶嘴，鱼尾从新月弧线中慢慢舒展开，尾鳍在软垫边缘轻轻扫了一下。她想问他为什么不先来自己这边——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只闪了一下，然后她就意识到：今天不是关于她。今天是关于莉莉安娜。她是旁听生。她被安排在这间石室里，不是作为今天的训练对象，而是被要求安静地蜷在软垫上，看着另一个人如何度过她那些已经重复了三十二年的日常。

她看到厄洛斯从壁龛里取出一个窄长的银色工具箱——不是她日常用的器械箱，尺寸更小，边角磨得发亮，锁扣上刻着她没见过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