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向前行驶。驶过市区，驶上绕城高速，然后并入通往省外的主干道。路边的楼房渐次低矮下去，高楼变成厂房，厂房变成农田和山丘。天空比城里开阔了许多，云层薄薄地铺开，阳光忽明忽暗地掠过车窗。

林栋开车很稳，几乎感觉不到加减速的顿挫。车内放着音乐，音量开得很低，刚好盖过轮胎轧过路面的嗡嗡声。他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搁在扶手箱上，偶尔转头看一眼右侧的后视镜，动作不紧不慢。

郭雯坐在副驾驶上，戴着手铐的双手搁在腿上。铐环的凉意早被皮肤焐热了，只是腕骨处还残存着金属边缘的硌硬感，一动就提醒她它还在那里。她盯着挡风玻璃外面不断后退的护栏和隔离带，试图让自己的心跳也像车速一样平稳下来。

没等她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