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自穿越以来很少被这样揉胸，哪怕是她自己摸得时候都是轻轻的。但是白夜不这样，她似乎把自己对妈妈的爱全放在手上。
白夜一只手揉搓的同时，另一只手直接把太太的上衣提到她的脖子处，露出一对被内衣包裹着的大球。
手指再将妈妈的胸罩稍微往上一勾，没有东西阻挡的 [X] 就这样跳出来，晃的白夜想咬上去。再配上妈妈此时委屈求饶的模样，白夜的欲望真是越来越大。
她将之前和紫月的计划抛之脑后，不管怎么说，先满足自己才是王道。
太太现在被卡在这里，动弹不得。自己的 [X] 被女儿拿膝盖缓缓顶着，胸口又被她玩弄着。这种从上下传来的微妙 [X] 快让太太忍不住了，但太太始终放不下自己的伦理观念。
太太很想责骂白夜，让她放开自己。可是软弱的性格和害怕女儿不要自己的心理让太太根本说不出口，她只好默默忍受着。
白夜当然知道妈妈在想什么，可她清楚，白汐就是一个胆小的弱受，只要自己不主动放弃，妈妈就只能这样被自己玩弄着。
她一只手依然轻轻覆在妈妈胸上，缓缓揉着 [X] ，没有太过用力，另一只手则环着妈妈的腰，把人牢牢按在自己怀里。白汐太太的身体微微发颤，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激烈反抗，只剩下无力又委屈的抽泣。
“小夜 真的不行...”白汐太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抓着女儿睡衣的手指微微发抖，“妈妈求你,我们停下来好不好?我是你妈妈啊...你这样，妈妈真的承受不住!”
白夜听到妈妈带着哭腔的哀求，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妈妈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白夜的手还覆在她赤裸的胸口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心脏在掌心里咚咚咚地跳着 。
“妈妈，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过答应我三个条件。”白夜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什么条件都可以。这句话，妈妈还记得吧？”
白汐当然记得，但她当时只想让女儿不要走，不想再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可她当时没有想过白夜会拿这个来逼她做那种事情。
“第一个条件，妈妈没有好好完成。”白夜的拇指在她 [X] 上轻轻拨了一下，白汐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颤，“我说得很清楚，要你把那天在厨房里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结果妈妈说了几句就开始喘，后面全是不完整的话。”
白汐太太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没有完成，可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呀。如果小夜不搞小动作的话，太太觉得自己应该是能说完的。
“所以第一个条件作废。”白夜的声音很平静，“我们直接进入第二个条件。”
白汐太太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不知道白夜还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心里又怕又慌，可身体却被白夜牢牢按在怀里，动弹不得。白夜的膝盖还顶在她双腿之间，那里传来一阵一阵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脑子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思考。
“第二个条件很简单。”白夜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以后每天呢，妈妈要主动亲我一下。不是亲脸，是亲嘴哦！”
‘亲嘴。每天和女儿亲嘴。’
“不行...”她下意识地摇头，眼泪随着这个动作甩落下来，“我是你妈妈啊...怎么能...怎么能做那种事情啊...”
“为什么不能呢？”白夜的语气很平静，“只是亲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可是...”
“可是妈妈没有完成第一个条件哎，所以第二个条件不能拒绝。”白夜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这是你自己答应好的。”
白汐太太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白夜说得没错，她确实答应过。可她当时哪里想得到白夜会提这种条件。
白夜的手指在她胸口轻轻捏了一下，指尖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顶端轻轻捻动，再用膝盖冲一下。
“嗯...”白汐太太咬紧牙关，把那声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去。
“妈妈要是再不答应，我就继续摸了。”白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反正我也不急，可以在这里跟妈妈耗一晚上。”
白汐太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在白夜指间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拨弄都带来一阵酥麻，让她的腿一阵一阵地发软。双腿之间白夜的膝盖，稍微动一动就能蹭到她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
她知道白夜说到做到。如果她不答应，白夜真的会在这里跟她耗一整晚。
“...只能碰一下...”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软得不像话，“你不能伸舌头...”
白夜笑了：“好！那今天的，现在做吧。”
白汐太太趴在女儿怀里，赤裸的胸口还贴着白夜的手掌。她能感觉到白夜的目光落在她头顶，她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白夜的手指又在她胸口轻轻拨了一下，像是在催促她。
太太慢慢抬起头。白夜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女儿的脸。白夜的脸近在咫尺，她能清楚地看到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脸颊泛红，眼含泪光，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踮起脚。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更紧地压进白夜的手掌里，白夜的手指顺势轻轻收拢，握住那团饱满。
白汐太太的腿软了一下，嘴唇没能准确地落在白夜的嘴角，而是滑到了唇角边缘。
太太想重新来一次的，可那片柔软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
‘好奇怪啊...’，太太暂时忘记自己母亲的身份，她本来只想碰一下就离开的，可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移动。她在那片温热柔软的触感中停了好几秒，久到她自己都意识到停得太久了。
她终于退开的时候，脸红透了。她赶紧把脸埋进白夜胸口，不敢抬头。
白夜没有说话，但那只覆在她胸口的手轻轻揉了一下，像是奖励一样。
“妈妈做得很好哦！”
白汐太太的心跳又快了一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女儿的一句夸奖而觉得高兴，可她就是高兴。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救了。
白夜缓缓把手从她胸口抽了出来。那只手离开的时候，一股凉意覆上那片皮肤，白汐太太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口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指痕，脸颊又烫了几分。
她慌忙把被撩上去的衣服拉下来，遮住那片裸露的皮肤。那只手从她胸口抽离时带走的温度，让白汐太太莫名感到一阵空虚。她低着头，慌慌张张地把衣服整理好。
白夜看着她手忙脚乱的动作，嘴角微微翘起。"妈妈。"白夜的声音温柔了几分，"我饿了。"
"哦、哦...我这就去做饭。"白汐太太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转身走向厨房。
白夜没有跟进来，而是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手机随意翻看着。厨房里传来冰箱开关门的声音、水流声、切菜声。这些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白汐太太在厨房里忙碌着，不多时就做好了一碗热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细心切了几片火腿放在上面，撒上一点葱花。
"小夜，今天随便吃点吧。"她端着碗走出来，轻轻放在餐桌上。
白夜放下手机，走到餐桌前坐下，低头看了看那碗面，没有急着动筷子。
"妈妈不吃吗？"
"我、我不饿..."白汐太太在白夜对面坐下来，双手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白夜没有追问，拿起筷子安静地吃着。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白汐。白汐被她看得心里一紧，下意识地低下头去。
"妈妈。"白夜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
白汐太太愣住了。她没想到白夜会主动道歉。
"我不该那样逼妈妈的。"白夜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之前在浴室里的那种强势和占有，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愧疚，"我看到妈妈哭了，心里也很难受。可是我...我当时就是停不下来。"
白汐太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没有听白夜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不是撒娇，不是委屈，给太太的感觉是小夜真真切切地在反省。
"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白夜低下头，声音又轻了几分，"如果妈妈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再强迫妈妈做任何事情。包括那个条件...如果妈妈觉得勉强，也可以不算数。"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白汐太太心里，她看着白夜低垂的眼睫，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她等了好久的道歉，可当白夜真的说出口时，她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轻松，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小夜...没关系的。妈妈可以做到!"太太张了张嘴。
"我是认真的。"白夜抬起头看着她，目光清澈而坦诚，"我喜欢妈妈，这一点我不会否认。但是如果这份喜欢会让妈妈难受、会让妈妈哭的话...那我宁愿把它藏起来。"
白汐太太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打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白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问了一句："妈妈...你讨厌我吗？"
"怎么会！"白汐太太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怎么会讨厌小夜！"
"那妈妈...还爱我吗？"
白夜说的很轻，她的眼神里没有逼迫，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就像一个害怕被拒绝的孩子。
太太忽然想起白夜小时候，每次做错事之后，都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小声问"妈妈还爱我吗"。那时候她会蹲下来，把小小的白夜抱进怀里，说"妈妈当然爱你啊"。可是现在，白夜已经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了，她已经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把女儿轻轻抱进怀里了。
"我当然爱小夜啊。"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小夜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会不爱小夜..."
白夜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是一种单纯的、被满足了期待之后的温暖。
"那就好。"白夜轻声说。
白汐太太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句话只是妈妈对女儿说的爱，不是别的什么。可是心跳却骗不了人,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能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其实听完女儿的道歉，软弱的太太一下子就把女儿对她做的事情给抹去，她想要开口安慰小夜，但不知道说什么。
"妈妈，去泡个澡放松一下吧。"白夜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白汐太太想说"我来洗吧"，但白夜已经端着碗走进了厨房。她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那团乱麻依然没有解开，但好像没有那么沉重了。
......
太太拿好睡衣走进浴室，把浴缸放满热水。
脱掉衣服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娇小的身材配上那对饱满得过分的乳肉，看起来极不相称。刚开始还会为此烦恼，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白汐踏入浴缸，让温热的水慢慢没过身体。热水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下来。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太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浴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她闭着眼，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紫月把她压在沙发上时的眼神，白夜在浴室里从后面抱住她时温热的呼吸...还有刚才白夜说的那句"那妈妈爱我吗"。
不应该这样的，事情从她决定应聘女仆的时候就开始变得不能理解了。太太觉得应该这样发展，她老老实实的在女仆店上班赚钱给女儿，然后小夜在学校里好好学习，过的更好一点，就应该像之前她的倒卖工作一样平平淡淡。
可是紫月的告白和女儿性的爱抚让整个事情变得失控了。太太的内心原本只有抚养女儿长大的那种依赖感，现在好像开了一个口子，多了一点其它的意思。
太太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到了胸口上。指尖隔着水面轻轻划过 [X] ，那一瞬间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想把手拿开，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手指在那颗已经悄悄 [X] 的乳珠上轻轻捻动着。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不行。不能这样。小夜就在外面。’白汐太太自我劝阻着。可她的手指却像完全不听使唤，从胸口滑入水中，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探进双腿之间。没有毛发遮挡的 [X] 光洁而敏感，在热水的包裹下触感格外清晰。她的指尖轻轻按住那颗花核，仅仅只是碰了一下，整个人就如触电般颤抖起来。
"哈......"她咬住手背，把那声呻吟死死锁在喉咙里。
今天被白夜那样玩弄了一通，太太的身体早就敏感到了极点。从浴室出来后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一直没有真正消退，只是被她强压在心底。现在一个人泡在温暖的水里，所有的防线都在一点点瓦解。
她闭着眼，指尖开始慢慢地揉动那里。脑海里全是白夜的脸，白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样子，白夜的膝盖顶在她腿间的触感，白夜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一圈又一圈，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X] 在小腹深处一点一点地堆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又一波。她整个人弓起腰肢，胸口在热水上方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两颗红珠在水汽中 [X] 着。
‘快到了...就差一点了...’太太渴望着，就在这时：
“妈妈！”
门外突然传来白夜的声音，伴随着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白汐太太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她的手指还停在自己双腿之间，那里的肌肉正因为突如其来的打断而剧烈收缩着。
“妈、妈妈在！”她慌忙回应，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喘息。
“妈妈泡太久了会头晕的。”白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关切，“差不多就出来吧，我给妈妈泡了杯热牛奶。”
“好、好的...我马上就好...”
随着白夜的脚步声的远去。白汐太太瘫在浴缸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热水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在轻轻晃荡，一圈一圈地荡到浴缸边缘又荡回来。她缓缓把手从水中抽出来，看见指尖上沾着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羞耻感像一盆冷水一样兜头浇下来。她到底在做什么？女儿就在门外，她居然在这里想着女儿 [X] ，还差一点就 [X] 了...如果白夜刚才没有敲门直接走进来怎么办？如果白夜发现她在做什么怎么办？
太太把手用力地在水里搓了搓，仿佛想把那些证据全部洗掉。可无论怎么搓，身体深处那股没有被释放的火还在那里隐隐灼烧着，像是无声的嘲笑：看吧，你就是这样的人。你就是一个被女儿碰了几下就自己忍不住的、下贱的妈妈。
她把脸埋进水里，让热水没过耳朵，没过鼻尖，直到憋不住气才猛地抬起头。水花溅了一地。白汐大口地喘着气，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热水还是眼泪。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上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太太咬着嘴唇在心里骂自己：白汐，你真的是没救了。
从浴缸里站起来的时候，她腿还是软的，踩在地砖上差点滑倒。太太扶住墙壁稳了稳身体，拿过浴巾把自己裹起来。擦身体的时候目光扫到胸口上那片淡淡的红痕，那是白夜之前捏过的地方。
白汐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目光，不行不行，赶紧忘掉吧...
良久，太太换上睡衣，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眼角带着未散的水汽，嘴唇也比平时红润几分，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快静下来啊...’白汐心里越来越乱。她打开冷水，拍了几把脸，等脸上的温度稍微降下来一些，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