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从零开始的攻略日常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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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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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7 01:55:46
我叫张诚,江湖人称“诚哥”。别看我在学校里整天疯疯癫癫的,其实夜深人静时,我也会感到相当的寂寞。
哇……我真的好羡慕默哥,他有超耐寂寞体质,之前每天上完课后就一头扎到家里,学校里所有的活动都是非必要不参加。现在更TM羡慕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是开了什么窍,无论走到哪都是美少女环绕。
难不成他是获得了什么美少女恋爱系统,然后升格成轻小说男主了?
原本上水课时,身边那个可以一起分享色图的风水宝地,已经空了好几个星期了。老话说得好:一个人如果有一百个朋友,少了一个他大概无感;但如果只有两个朋友,少一个那就是天塌了一半的境地了。
所以,我决定在接下来的三天元旦假期逃离这个伤心地,必须回家好好享受一波生活!
12。31,14:00
“我靠,人真鸡寄巴多。”
我走下了那列经典的魔都二号线——与其说是靠双腿走下来的,不如说是被人流架着、屁股甚至还借力在别人的行李箱上滑下来的。
虹桥站作为华东地区的心脏枢纽,常年人山人海。每逢节假日,这里更像是《僵尸世界大战》里的街道,远远看去,攒动的人头就像流化床里的砂砾一样上下翻涌。我敢打赌,今天的虹桥站绝对找不到哪怕一寸能让我安安静静掏出手机欣赏色图的净土。
硬着头皮挤过安检,又一路杀穿拥挤的候车厅,我终于艰难地挪动到了车票对应的检票口。
座位?想屁吃呢。这里和刚才的二号线没有任何区别,视线所及之处就没有一张空着的椅子。
“哎,再挤一个小时能上车了。”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找了个人少的广告牌边,垮擦一下放倒行李箱,一屁股坐在了上边。
“嗯?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在香水味、汗臭味甚至还有狐臭味混杂的环境中我愣是从中分辨出了一缕酸臭味,一侧头,和不远处一块黑色的“其它垃圾”牌子对上了眼,垃圾桶边上还耷拉着一条香蕉皮。
我靠,我就说这里怎么没人呢!原来是垃圾桶旁边是吧!
算了算了,坐都坐下了,再站起来岂不是很尴尬?
就在我靠在广告牌上掏出手机准备刷会B站的时候:
“咚~”“哎呀!”
我刚要回头,一具软软的身体就直接扑到了我怀里,我能感受到两团颇有弹性的东西狠狠地给我的背部肌群来了个SPA。
然后我就被巨大的惯性向前带动,整个人噗通一下就成了活人肉垫,像一条脱水的咸鱼一般啪在了地上。
“噗!”
这种腹背受敌的冲量可不好受,我感觉刚吃的午饭都要从嗓子眼被挤出来了。
周围的旅客纷纷投来惊诧的视线,却没一个人伸出援手把我背上的人拽起来。
“起来!”我反手拍着背上的人,“干啥呢你——”
嗯?指尖穿过发丝,传来的是相当顺滑的触感,就像逛超市时偷偷将手 [X] 散装小米堆里的那种爽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背后传来一阵慌张的女声,在背上的压迫感消失了后,她蹲下身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扶了起来。
“啊?是你?”
伴随着她的一声惊呼,我也认出了她:
“秦…笺溪?”
我的天,这不是上次我帮默哥顶包去相亲的对象吗!
如果不是今天在这里撞见,我都快把这号人给忘了。虽说上次约会的结尾相当暧昧,但那之后我就再也没和她有过交流——废话,我连她联系方式都没有——现在突然以这种“地咚”的方式重逢,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浓度可想而知。
“你没事吧?刚刚我不小心绊到广告牌了。”她还是很关心我的身体状况,手指轻触着我的肋骨,语气中带着心疼,“还疼不?”
“没事。”我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你也来坐高铁?”
哇!这个打开话题的方式简直就像问来厕所的人是不是来上厕所的一样。诚哥啊诚哥,你平常打的那么多旮旯game都拿去喂狗了吗!
不对,什么旮旯game里有和自己曾经顶包去相亲的对象再次见面的桥段啊!
“嗯,元旦准备回家住两天。”她扶起自己的行李箱,白色的小箱子上挂着个粉色的毛绒玩偶,看起来真是可爱力爆表。
“你家不是魔都的啊。我还以为你是魔都人呢。”
“不是哦~”秦同学理了理两鬓的头发,“我家在宁波,就在明州大桥那一块。”
那不是和我家在同一个城市吗!
“你也坐G7505?”
“好像是这班车,我看看哦……对,B车10E,你也是吗?”
不是,这座位号怎么也有点耳熟啊!
作为一个现代青年,有些东西就是一定记不住的,就像老一辈的总是记不住家门有没有锁,我们永远记不住自己的高铁票上的座位号,以及自己的身份证是不是放进了兜里。
“对……”我把橘子系统的车票屏显给她看了一眼,“我好像就坐你旁边来着。”
“好呀好呀!”她像找到了同伴一样露出了笑容,像只小兔子一样蹲在了我身边,“那我们待会一起走吧。”
“坐吧坐吧。”我把行李箱的左半边让给了她,我看她身上的羽绒服应该也不是什么便宜货,蹲在地上扯得变形了就不好了。
“嘿嘿~”她憨笑着靠在了我的身边,一股好闻的杏花香气伴随着淡淡的薰衣草气味就自然而然地飘了过来,像是带着光环的圣女用纯净的吟诵驱散了另一边令人不快的气味。
嗯,和上次是一样的洗发水味道呢。
哥们,别问我时隔这么久还记得这个味道,这几个月能接触到的女性加起来估计也就我妈和她。
还有现在这个情况怎么看都好像是小两口在等高铁啊。我不由得抿抿嘴唇,原本放松的心情突然有些紧绷了起来。
原本想刷刷B站,但是自己的B站推荐全是清凉美少女热舞,完全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看吧!
不过根据上次相亲时候的状况,好像身边这个少女也绝非等闲之辈来着。想到这里,我假装伸懒腰,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
“!!”
像是被刀片导弹锁定了一样,我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这不是我一直没能下定决心购买的、某位知名大触的最高等级订阅漫画吗!当然内容肯定是相当的黄暴——那位大触的笔力之深,角色塑造之立体,让整部作品看起来无比挠人心弦。
明明可以一心搞黄,为啥还要把故事写得这么好哇!实不相瞒,我曾经对着那免费公开的序章,不争气地冲爆过好几次。但是作者sama在平台上39美金的月费,还是让我这个每个月两千多的生活费瑟瑟发抖。
我靠,真是富婆啊!
我不禁流下了艳羡的泪水。
小秦同学感知到了我灼热的视线,笑意盈盈地从背包里掏出个平板:“一起看吧!”
好丢人好丢人。
我第一次差点赶不上高铁居然是因为和一个妹子看黄漫看得过于投入忘记时间了。
在一路飞奔上了高铁后,我们还没找到座位坐下,窗外的景象便开始缓缓向后退去。
“呼~”在安置好两人的箱子后,我长出了口气,外边虽是零度的天气,但是这般运动后,我的额头还是渗出了些细密的汗珠。
“擦擦汗~”
身边伸过来一只白净的小手,拿着一张纸巾替我擦净了额上的汗珠。
盯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和一丝不苟的表情,讲真的,这对于一个常年不怎么接触女生的萧楚南来说,基本上无异于北棒人见到三体人了。
“噗~”她将纸巾方方正正地叠好塞进清洁袋,看到我这脸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咋了?”
“我想到你刚刚拖着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在月台上冲刺的样子,就有点想笑……”她从座位上微微起身,双手像翅膀一样向后舒展,摆出一个准备起飞的有趣姿势。这个动作让修身针织衫的布料微微绷紧,不经意间勾勒出胸前优美的曲线轮廓,仿佛即将振翅的鸟儿鼓起羽毛的瞬间。
“幸好赶上了。要是赶不上咱就得走回去了。”
都这个时候了,别的车次票肯定也早售罄了,虽说魔都到宁波一天发二三十趟车,但是每次节假日回家还是得蹲点抢票,慢一秒钟就得候补。
“还要继续看吗?”秦同学摇了摇手中的平板,“我这还有最新的一卷哦。”
“最新的一卷?不就是刚刚看完的第二十三卷吗?”
“当然不是啦!”她像献宝似的把平板举到我的面前,“登登~第二十四卷!”
“你这是从哪来的啊!”
“嘿嘿,不告诉你。”她有些骄傲地仰起了下巴,“叫声姐姐就给你看。”
我靠,怎么还要占我便宜啊。
不过俗话说得好,看工口漫画不看最新一卷就等于没看——
“姐姐~”
我靠,我说话怎么带上颤音了?
秦笺溪也没意料到我真会这么叫她,在愣了一会后,她突然两眼放光地伸手揉起了我的脸。
“啊啊啊~好乖好乖~”
她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啊。
就在我俩友好互动(狂撒狗粮)的时候,我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是母上大人!
虽然被美少女狂热地揉脸很爽,但是母上大人的电话还是得接的。我轻按住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接起了电话:
“喂,妈?”
“儿啊!哗哗哗~你上车了va?哗哗哗~”我妈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额,上了上了。”我捕捉到了华点,“你那边好几把吵啊!”
“啊哈哈。”老妈尴尬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我还以为你没上呢?高铁今天没晚点啊?”
“高铁基本上不会晚点的吧。”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是,你那边到底咋了?”
“没啥没啥。本来如果你没上车我就让你退票了。”我妈那边水声越来越大了,我妈几乎就是扯着嗓子对我喊道,“那你要不待会下一站就下车打个车回学校吧。”
“不是我犯啥病下一站直接回去啊!家里到底咋了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妈说,“家里水管突然炸了,楼下给物业打电话了!我也刚从药店回来——总之你别回来了,家里已经住不了人了!”
我妈虽然已经退休了,但是还是不服老,在几公里外的一家中药店包药外加收银。
“你有给我打电话的工夫不如先去把水阀关了啊!”
“我这不是不知道水阀在哪吗!”
“我也不知道啊!你去问物业啊!”
我听见电话对面突然传来了砸门声,我妈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啥后就挂了电话。
靠!不是吧!为毛我偶尔放个假想回个家都这么困难啊!
“怎么了?”一旁的秦同学看着我一脸愁苦的样子,语气里也带上了一点焦急。
“啊没事,我待会可能就下车了。”我把家里发生的事情和她一一道来,“哎,真倒霉。想回去睡张大床都睡不了。”
“啊……这样啊。阿姨没事吗?”
“没事,她命大得很。就是这个假期可能得好好把家里整理下了。”
“那就好。”她轻抚着胸口,突然来了一句,“那你要不去我家住几天吧?”
“那也行……等等你刚刚说啥?!”
“去我家住几天呗~反正我家也在宁波。”她朝我眨了眨眼,眼神纯净澄澈,让人找不出任何邪思——如果她手里的平板上的男主穿着裤子就更好了,“我家还挺大的——”
OKOK,这个时候别玩杰哥梗了。
“这这这…我我我…”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异性邀请去家里做客,我一时有点舌头打结,“你家里人没关系的嘛?”
“我妈妈人很好的!”提到她的母亲,她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她做饭可好吃了!还会做黄油曲奇!还……还很漂亮!”
好吧,最后一句不加也行。但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你个黄花大闺女带男人回家,怎么看都不是一句“朋友”能解释的吧!
桥豆麻袋!我的眉头突然一抽,好像我是她的相亲对象来着!也就是她母亲钦定的女婿人选。
但是那个人应该是默哥啊!不是我啊!我只是个顶包仔啊!
“走吧走吧,我跟她说一声,让她整个房间出来。”她不等我头脑风暴完,已经给她的母亲发去了消息,“妈妈之前一直和我说想见见你。”
“我——”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对面甚至已经秒回了:
“!!”
我敢说她母亲的眼睛此刻肯定瞪得和我的一样大。
“我我我去打扫下房间,再去买点菜!你们到了喊我嗷!”
默哥现在在干什么呢?
哒哒哒…我正将砧板上的胡萝卜切成丁,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了起来。
谁啊?这都要放假了。不会是煞笔教务又通知让我们去搞志愿活动吧。
在心里骂骂咧咧着,默哥擦了擦手,掏出了手机。
“小默,切好了吗?汤要开了。”卡小姐正举着汤勺在锅里轻轻搅动着,浓郁的奶酪味在厨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嗯?怎么了?”
“啊哈哈,没事没事。诚哥给我发了条消息。没事没事,已经切好了。”
默哥磨着后槽牙,用菜刀铲起萝卜丁,噗啦一下洒进了咕嘟着泡的汤锅中。
“沃日!”
我看着默哥发来的懒羊羊元气满满举着拳头的表情包,之后无论我发什么都失去了回应,我就知道这个逼是让我自生自灭了。
你以为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吗默哥!到时候老子肯定第一个把你举报出去嗷!
一起毁灭啊!
在高铁上思考了两个小时对策的我,还是失败了。
甚至我还偷偷问了deepseek,但是显然现在的AI甚至连完整地理解我的现状都很困难。
就这样,我被她稀里糊涂地拽上了地铁,这一路上我的脑袋都是一团浆糊,梦回六级听力的感觉。
她家其实就在宁波大学过去一点点,那边原本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也就是开了大学之后慢慢拿发展成了一个商圈,所以这里的放假相比市中心那可真是便宜了将近一半,而且楼全都嘎嘎新。
“这栋就是我家。”秦笺溪指着靠着马路边的一栋居民楼,“十一楼。”
我仰头网那边看去,结果一眼就瞅见半空中有阳台上晾着的一条显赫之物——
一个等身抱枕的枕套,上面的图案正是刚刚我和她在高铁上看了一路的大触作品的女主。
光天化日下晾这种R18物品真的好吗?这要是被发抖音上不得10W+评论啊!不对,这玩意根本过不了审。
我想我大概知道她家是哪一户了。
哇靠,阿诚我飘零半生,居然头一次发自肺腑地想说出“真鸡儿变态”这句话。我之前也买过这种色色的等身抱枕,但是由于不敢晾在外面(翻过来晾也不行,花纹还是能看见)最后只能等脏了偷偷处理掉(不要问我是怎么脏的)。
这是何等豪放的家风啊!!领悟到这点后我突然也没那么焦虑了,她的家人既然都能能包容这玩意的存在,那肯定也能包容我这个顶包客的存在吧。
“叮~”电梯停在了十一层。伴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我看到了一个身材高挑但略显丰腴的中年女性正穿着粉色的围裙在家门口守望着这边。
她的脸上染着淡妆,一眼看去和二三十岁的女性无异,但是岁月的刻刀还是在她那和秦同学几乎分毫不差的眼角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这样的古典女性无论放到哪个时代都是绝美的,毫无疑问。
“呀~囡囡~我感觉你差不多就该到了,刚开开门就看见你们了~”女人微笑着接过秦同学手中的拉杆箱,温柔的视线像是春风般拂过了我的狗脸,“你看起来比照片上高好多啊。”
那当然,因为我不是默哥。
“额,阿姨好阿姨好。”我有些拘谨地倾了倾身子。
“哎呀这么客气干嘛,里面坐里面坐,我去给你们洗点草莓。拖鞋在这边。”
她热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几乎是把我推进了家门。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吗,这俩人的性格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热情的劲就像钢水上的涌动的热气一样灼热。
她家相当大,最醒目的便是客厅挂着的一个目测五十多寸的大电视,旁边还立着一台棱角分明的PS5 Pro。各个房间都是白灰淡蓝的清爽装潢,给我一种置身于样板房的错觉。
“这装修也太棒了。”靠在布艺的沙发上,阳光从百叶窗间洒入,我不由得举起手指拨弄着这温暖的琴弦,感慨道。
“这可是我妈妈一手设计的。”秦同学踢掉脚上的拖鞋嘿哈一声蹦到了我身边,“她的审美一直都很棒的!”
我想到这里就像吐槽我爸,我们现在还住在二十多年前我爸妈的婚房里,当初他找的是他的一个远方表舅——一个木匠——来搞得装修,就先不说整套房都是棕黄色的木板风,在本就不宽敞的客厅里还插了两根罗马柱(木质的),说是什么希腊风,这一根木棒子收了我爸两千,二十一世纪初的两千啊!老爹你学学人家啊!
秦同学的妈妈拖着玻璃托盘从厨房走了出来,她将草莓放在茶几上交代了几句就接着进厨房忙晚饭了。
说实话,越是和谐的气氛让我的良心越是受到谴责,我开始后悔为啥之前在列车上没能直接跟她摊牌。现在这个情况我想摊牌不是更难张口了吗?
别逗了阿诚,你在列车上也没这个勇气开口的。面对这样一个单纯&污二象性的软妹子,你忍心把最残酷的事实告诉她吗!
“打游戏不?打游戏不?”
秦笺溪往我手里塞了一个手柄,然后又往我嘴里送了一个草莓。草莓是用温水洗的,一点也不冰牙。我享受着嘴里的酸甜,决心在这几天扮演好默哥的角色,至于后边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玩啥?我啥都会一点。”
“胡闹厨房2怎么样?”
啊~这个啊~我之前和默哥联机过,但是因为我俩过于知根知底,这种简单的配合游戏对我俩来说简直过于易如反掌——好吧,后期我在和他线上激情对骂的时候隔壁宿舍都要向楼下大妈举报了。
所以这玩意在我的印象里就是一个互喷游戏。嗯,相当容易友尽的那种。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有点蔡……”
“没事啦,玩游戏就要笑着玩——”
三分钟后:
我日,没想到这游戏都能有高玩的啊!
一边的秦笺溪已经进入超人状态了,切肉煎肉拿面包一气呵成,而且根据顶上订单的变化即时地计算着最短的行动路线。
嗯,我原本还打算和她一起加入战斗的来着,但是一分钟后我就放弃了,因为我除了堵路外啥忙都没帮上,所以后来我就猫在砧板旁边疯狂切卷心菜了。
倒计时结束,完美四星!
秦同学笑得直接歪倒在了我的怀里:“救命,你怎么一直在切菜啊。”
“额……我比较喜欢砧板按摩。”
我拿着手柄正义凌然地看着前方,因为我怕自己一低头看到她的脸就会绷不住。
“嘿……从这个角度看你还是有点帅的嘛……”秦同学亲昵地在我的胸前蹭了蹭,还伸手整理了下我的衣领,“秋衣露出来了。”
她那有些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我的锁骨时,温柔的触感让我狠狠打了个激灵。
“我……我去下厕所。”
我像一只受惊的小土拨鼠一样撅着腰从沙发上窜了出去。
“呼呼~”我狠狠地往脸上糊了两把冷水,靠!刚刚真挑杆了,这TM太吓人了,人家老妈还在厨房呢!要是我是她男朋友的话倒也还行,但算上今天我也才是第二次和她见面啊!
阿诚啊阿诚,你这颗只停留于色色但从不走心的无垢琉璃心呢?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年来,我接触到过多少同龄的女性,也曾经尝试过和她们有进一步的感情交流——
“你好土啊,都啥年代了还在看这种东西!”“我为啥不叫你?让你来干嘛?给我的生日派对冷场嘛?”“你别来骚扰我了,你除了成绩好还有啥优点,一天天在我面前炫耀什么啊你!”
太土吗?只会说闷话玩烂梗的人吗?但是我的所作所为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的小学/初中/高中生做的事情啊?
不行,我要改变,不就是特立独行么?你们给我瞧好了——
然后我就成为了一个同龄人中的搞黄专家,身边的异性缘就像掉入了黑洞的事件视界,静止在一个我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了。
上次顶包约会我其实也已经感受到了琉璃心上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纹,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我的琉璃心就像被压路机来回压了三遍一样,碎得一脚踩上去都能沾一鞋底了。
这台压路机的牌子叫温柔。
“开饭喽开饭喽!”
客厅传来阿姨的声音,我抽了张厕纸擦干脸颊,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厕所。
阿姨的手艺很好,讲真比我妈做的好吃。
吃完晚餐已经是八点了。阿姨去洗碗,秦同学则带着我把行李安置在了空卧室里。
“话说我有个问题哈,明天元旦,你爸不回来吗?”
在和她一起收拾床铺的时候,我提出了心中的疑问。其实刚刚我吃饭的时候就很好奇了,但是由于阿姨在场的缘故就没好意思开口。
“唔……”秦同学发出了小喵咪般的咕噜声,“他在国外工作,已经好几年没回家了。”
“这样……家里少个人跨年走感觉少了点什么。”
“没事啦,我们都习惯了。况且这间房子都是他赚来的呢。”秦涧溪从衣柜里抽了个长条的枕头出来,“今年可不一样喽,家里多了个新男人陪我们~”
“我的荣幸。”
等等,这个形状怎么也有点眼熟。
“对了,给你抱着吧!我那边还有一个新的!”她兴冲冲地跑到阳台把之前我看见的那个R18枕套拿了过来,像一面战旗一样举在半空中挥舞着。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一个借宿的人该抱着睡觉的东西吧——虽然我很想抱就是了。
“你咋这个表情啊?难不成……你想抱着我睡吗?”
就一定要抱着一个睡吗!
“其实,这个之前是我抱的哦~抱着它睡觉就等于抱着我睡觉喽~”
To be Continued
碎碎念时间:
2025年终总结
诸位好,这里是劳糕。
2025真是过得相当快啊,一转眼就又到了年终总结的时候了。
今年对我来说也算是相当特殊的一年,哈~其实按照个人的视角来看,每一年都是很特殊的。但是如果放眼人生,最精彩的阶段不就是这段时间吗,每年都有不同的成长,不同的进步。等到自己工作之后,可能每一年就都是上一年的重复了叭。
从两月份开始,也就是年初的时候,我的工作地点便从上海搬到了苏州,也算是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博士生涯,一晃就是10个月过去了。果然在重复的工作中,时间才是过得最快的,之前在学校里的时候,总是嫌时间过得太慢——哇,这这么才第十周啊、还有八周才能放假……——但是从一个本科生、甚至研一生晋升到组内人员后,周的概念就减弱了。往往一周就是一眨眼就过去了,五天上班五天下班,有时候周末还要加班。
科研生涯和之前的以期末考为目标的本科生涯相比,只能说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它相当于一个全新的领域,让我们带着之前所有学习过的课程投入到一个具体问题的解决当中。它不像是一张考卷,除了正确答案就是错误答案,而通往正确答案的道路往往相当直接,解决一个科研问题往往是一个黑箱实验,纵然很多时候有理论的支撑,但是当我着手去实践的时候,才明白先得能把这材料做出来,再讨论这个方案是否可行(因为我是材料类的)。只有不停的尝试,不停的尝试,不停的尝试,调整配方,调整工艺,调整制备步骤,像爬山一样寻找到性能的最优解。这个过程是相当折磨且漫长的。
啊啊啊,我都么希望我随手一做就能做出理想当中的结果啊啊啊啊!可惜做不得。
希望我和大家的2026科研之旅一帆风顺吧。
第二部分便是写作。今年算是我写作的第8年了,我当初在高二刚开始写第一笔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个爱好会一直陪伴我到博士阶段。今年主要的写作重心就是放在去年年底构思的大纲上(即杨子默篇),虽然没有完全按照大纲上的内容去展现,但是整体逻辑还是比较通顺的,确实也在p站上收获了几百个粉丝。
事实证明想要写好一个故事还是得有一个大纲啊,要不然真就是一盘散沙。
明年的目标依旧是保持写作,完善这个故事!我的现实生活其实相当折磨,根本接触不到女性,我也只能就在自己的故事里找找存在感了????。
当然还是感谢各位读者朋友的喜爱,你们的催更评论是我动力的一大来源。
第三部分便是我的麻将。2025算是非常注重牌桌的一年,我在一番街顺利通关了三麻,四麻也升到了八段,天凤也在几个月之内升到了六段。在今年的最后一个月,我选择了休息,打打生化4,美末1还有花了两百多买的剑星,包括后续下载的一下SLG游戏。这些可是我极大的精神支柱。
最后一部分就是阅读,我的生活也算是相当简单,真就是由这四部分组成。今年在微信读书上花了将近六百个小时,平均每天阅读一个多小时,在网文、出版物、听书中让自己的精神体会到了不同的世界。同时还换了一大批的电纸书……这玩意果然是会繁殖啊。
最后还是畅想一下我的2026年吧——希望自己的科研生活更加顺利,雀力日进,写作思路如同漏水的马桶般不带停的!
新年快乐!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