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珠被绑在柱子上，仰着脸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喉咙太干了。
沈老爷等了三秒。然后他偏了偏头，示意一个婆子上前。婆子端着一碗水走到苏沉珠面前，把碗沿凑到她嘴边。苏沉珠低头喝了两口——水是温的，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把她干涸了一夜的嗓子润开了。婆子把碗拿走退下。
"说吧。"沈老爷的声音不紧不慢，"想清楚了没有？"
苏沉珠靠着柱子，因为腿被分开绑着，她的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柱子上。她看着沈老爷，又看了看站在沈老爷身后的阿福、赵叔和那些婆子护院。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被绑在柱子上敞着裆的样子，等她说话。她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