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苏沉珠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望着天空的角度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苏沉珠的眼睛被迫从白云上移开了，和沈老爷四目相对。她的眼珠动了动——因为连续哭了太久，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眼珠周围的眼眶又红又肿，像两只被揉烂了的桃子。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沈老爷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苏沉珠和离得最近的婆子能听到。他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下巴，指腹上粗糙的老茧硌着她下颌骨的边缘。"躺在沈府大门口，裤子扒了，裆敞着，屁股肿了，肉缝也肿了，地上是你自己尿的一摊。整条巷子的人都看见了——看见你苏大小姐的屁股，看见你苏大小姐的肉缝，看见你苏大小姐被打得尿了一地。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可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