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很短的一个字，像是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卡住后挤出来的气音。她的手扒住主机箱的电源线，一把扯了出来。

屏幕黑了。

教室里的音响也跟着停了。那个颤抖的、说着"公共财产"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笑声没有停。

江妍扶着讲台桌，浑身都在发抖。手心全是汗，指甲刮在金属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脸，但脖子和耳根已经红透了，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恐惧。

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穆萨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伸得很开，嘴角挂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他没有笑出声，只是看着讲台上那个颤抖的身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不紧不慢地打了一行字。

江妍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没有看。

教室里的骚动还在继续，有人在拿手机拍幕布上残留的黑屏，有人在互相传着什么。

江妍松开讲台桌的边缘，双腿发软，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她的后背撞到了黑板，粉笔槽里的粉笔咕噜噜滚下来落在地上碎了。

她想走。

但门在教室后面。要走出去，就得从二十多个人中间穿过去。

黑人们的骚动越来越大，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哐当往后倒，穆萨站在人群最前面，不紧不慢地朝讲台走了过来。

江妍转头看向窗户。深蓝色的遮光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缝都没有。她猛地扑向门的方向，刚迈出两步就被一堵黑色的人墙挡住了去路。她绕到门口，手抓住门把往下一压。

锁死了。

"救命！有人吗！"江妍拍着门板喊，手掌拍得通红，"隔壁有人吗！帮帮我！"

没有回应。走廊上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没有。

她又砸了几下。木门纹丝不动。喊声被厚实的防火门吞掉了，落进走廊空荡荡的寂静里。

穆萨站在三米外，双手抄在口袋里，歪着头看她。那神情就像在看一只扑棱着翅膀撞玻璃的飞蛾，饶有兴致，又带着一点无聊。

"喊完了？"他问。

江妍转过身，后背贴着门板，胸膛剧烈地起伏。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穆萨……你们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抖，但还在努力维持一个老师的语气，"现在是班会时间，学校有监控……"

"监控？"穆萨笑了一下，用下巴朝天花板的角落一指。那个小小的摄像头上贴着一条黑色电工胶带。"江老师，你们学校的设备维护太差了，这个摄像头好像坏了。"

江妍的目光在那条黑色胶带上停了一瞬，瞳孔缩紧。

穆萨拍了拍手，教室里的嗡嗡声安静了一些。他转过身面对全班同学，用流利的法语说了一长串话，中间夹杂着几个中文词。然后他切回中文，声音不大，但教室里足够安静，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同学们，昨天江老师因为之前犯的错来宿舍赎罪。她主动答应了一件事。"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她的 [X] ，从现在开始，是我们26级3班的公共财产。大家可以随时看，随时摸。"

"不是的！我没有答应！"江妍的声音尖锐起来，眼眶泛红，"他在骗你们！我是被逼的！"

没有人理她。

台下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口哨声和掌声。有人用法语喊了什么，引得旁边几个人哄堂大笑。然后，人墙开始收拢。

第一双手从侧面伸过来，扯住了她风衣的衣角。

"不要碰我！"江妍打掉那只手，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门板上。"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犯罪！"

第二双手从另一边过来，抓住了她风衣的拉链头，猛地一拽。拉链从上到下一滑到底，风衣敞开了。

"不要！别！"

她死死抓着风衣的两片衣襟往回拢，但两只手怎么拽得过四只手。风衣从她肩膀上被扒了下来，扔到了旁边的地上。

深蓝色高领毛衣暴露在荧光灯下。那对饱满到夸张的胸脯失去了风衣的遮挡，在厚毛衣的包裹下起伏着，轮廓清晰得让人挪不开眼。

"停下！我说了停下！"江妍一只手护着胸前，另一只手用力推面前的人。她推在一个壮实的黑人胸口上，对方纹丝不动。

有人从后面勾住了她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掀。

"啊！不！放开！"

毛衣被几双手一起往上拽，从腰际翻上来，露出白皙平坦的腹部、纤细的腰肢。她的双臂被毛衣裹住，举过头顶，视线被遮挡的瞬间，手臂也失去了自由。毛衣从她身上被整个扯了下来。

白色的蕾丝胸罩。今天换了昨天被扯坏的那件，新的。

撕拉！
阿布杜的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用力一扯。搭扣崩开了，松弛的罩杯从那对浑圆的肉团上滑落。

江妍的双臂本能地合拢，想捂住胸前。但四只手分别抓住了她的两条手臂，往两侧掰开，让她像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大敞着身体。

那对96公分的 [X] 暴露在二十多道目光之下。白得发光的皮肤上还留着昨天的淡淡淤青， [X] 因为恐惧和冷空气而 [X] 着，微微颤动。硕大的 [X] 因为失去承托而自然下坠了些许，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集体倒吸一口气的声响。

"Putain…"有人低声骂了一句法语脏话。

穆萨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一米九的身高让他必须垂着视线才能对上她的眼睛。

"江老师，"他的声音很轻，"欢迎来到你的第一堂公开课。"

江妍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无声地，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手涌了上来。

不是一双两双。五双、六双、七双——江妍分不清了。粗糙的、滚烫的、带着汗味的手掌从四面八方贴上她裸露的胸口。有人从下面托住她的 [X] 往上颠了一下，那沉甸甸的份量在掌心里弹了弹；有人的手指捏住了她左边的 [X] ，像拧瓶盖似的搓了一圈；后面有人隔着人缝把手伸进来，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她右侧 [X] 的根部，用力往外拽。

嘶——
江妍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她没有喊。昨天穆萨那两巴掌的触感还留在颧骨上，覆着遮瑕膏的淤青在灯光下隐隐作痛。她把牙齿嵌进唇肉里，眼泪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落，但嘴里只漏出一些闷闷的、被压碎了的呜咽。

"Regarde, elle pleure…"身边有人低声用法语说了句什么，语气里带着笑。

"C'est trop gros, putain…"

"嘿，这个 [X] 比我女朋友的大两倍。"一个剃着寸头的留学生咧着嘴用英语说。他的手正揉着江妍的右乳，五指陷进白花花的软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把那团饱满的乳肉挤压变形。

穆萨没有动手。他站在两步之外，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着这一切。

"轻点。"他说了一句，用法语。"别留太明显的印子。"

没有人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