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萨扬了扬眉毛，环顾了一圈教室。地板干干净净，课桌底下也看不到任何白色的污渍。

"不错。"他说，蹲下来把矿泉水放在江妍膝盖旁边。"舔得很干净，江老师。天生就是当清洁工的料。"

"穆萨。"江妍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整夜没喝水，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你给我松开。"

"着什么急。"

"我说，给我松开。"她盯着穆萨的眼睛。"你以为你能一直这样？我今天就去找夏主任，把昨晚的事全告诉他。大不了这份工作我不要了。"

穆萨看着她。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是一种真心觉得好笑的笑。

"江老师。"他单膝跪在江妍面前，伸手拍了拍她沾满精斑的脸颊。"你跪在教室里舔了一晚上地板上的 [X]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跟夏主任说？"

江妍的嘴唇抿紧了。

"你自己脱衣服的视频，你自己说'我是公共财产'的视频——"穆萨竖起手指一根一根数。"还有你舔地上 [X] 的视频。对了，还有你含自己 [X] 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屏幕录制的画面——广角镜头下，江妍趴在教室地板上，嘴唇含着自己的 [X] ，舌头在乳晕上打转。

"这个角度拍得不错吧？"穆萨把手机凑到她面前。"你去告。我把这些全部发到学校论坛上。你猜谁先完蛋？"

江妍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点刚刚攒了一晚上的决绝，像被针扎破的气球。

"你——"她张了张嘴。"你在教室里装了摄像头？"

"嗯。"穆萨收起手机。"昨天下午就装好了。所以你昨晚所有的事情，我都看了。"

江妍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彻底的无力感。她低下头，盯着自己跪得通红的膝盖，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

"……你到底想怎样。"

穆萨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来，绕到江妍侧面，然后坐了下来，背靠着墙，长腿伸直。他伸手握住江妍的肩膀，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转了转。

"先把早上的叫醒服务做了再说。"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拉。那根深色的粗大性器从裤头里弹了出来，半勃着，沉甸甸地搭在大腿上。一夜之间已经充血恢复了， [X] 圆钝饱满，青筋沿着柱身隐约可见。

江妍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根东西上，随即猛地扭开头。

"你他妈——"

"嘴巴不干净。"穆萨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左侧 [X] ，整个握住了。江妍的 [X] 虽然被精斑覆盖了一夜，手感却依旧绵软饱满，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的奶肉。

"不要碰我！"江妍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壁。

穆萨没理她。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大手分别抓住了江妍的两只 [X] ，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然后他把那对 [X] 往中间推、合拢、挤在一起，形成一道紧致深邃的 [X] 。

他的胯往前一顶，那根沉重的 [X] 整根埋进了那道乳缝里。

噗嗤——
干涸的 [X] 在 [X] 的挤压下碎成粉末状掉落，新的热度抵着江妍胸口的皮肤。 [X] 从 [X] 上方探出来，几乎戳到了她的下巴。

"穆萨你——放开——"

"安静。"他的大手把江妍的 [X] 用力合紧，拇指正好压在 [X] 上。然后胯部开始前后摆动。

江妍的手被绑在背后，整个人只能靠着墙壁，看着穆萨的 [X] 在自己胸口进进出出。那根深色的柱体每一次前顶都会从 [X] 里探出一截， [X] 蹭过她的锁骨和下巴。每一次退回去，带着皮肤之间摩擦的热度。

她咬着牙，把脸偏向一边。眼角发红，泪水又开始往外溢。

穆萨的手揉捏着她的 [X] ，拇指有意无意地碾着 [X] ，一边操一边低声说："昨天你自己捧着 [X] 给全班人夹。今天我帮你，省得你手酸。"

"你……混蛋……"

"嗯，继续骂。"他的速度没有变，不紧不慢的。"骂完了帮我想想，待会 [X] 射你脸上还是 [X] 上。"

江妍闭上了眼睛，牙关咬得咯咯响。

穆萨的胯又往前顶了一下， [X] 从 [X] 里冒出来，蹭过江妍的下巴尖。她偏头躲开，牙关咬得死紧。

但她跪了一整夜。

膝盖、肩膀、脖子，全身没有一块肌肉还听使唤。腰背酸软得撑不住，脑袋一阵一阵地发晕。穆萨又顶了一下， [X] 撞在她抿紧的嘴唇上，她把头往旁边甩，下巴磕在自己肩膀上。

"别躲。"穆萨的声音很平。

下一次，他顶得更狠。胯骨整个压上来，那根粗大的 [X] 从两团奶肉之间挤出来的力道陡然加大， [X] 对准了江妍的嘴唇正中。她咬着牙想把头转开，脖子的肌肉却痉挛了一下，僵在原地。

就那么一瞬。

[X] 撑开了她的唇缝，碾过牙齿，滑了进去。

咕……唔！
江妍的眼睛猛地睁大。嘴里塞进来一块滚烫的、跳动着的肉，腥膻味瞬间充满整个口腔，舌根被 [X] 压住，她的胃翻涌起来。

她想咬。

牙齿合了半寸，碰到了柱身上鼓起的血管。穆萨的身体微微一僵。

前天的巴掌。火辣辣的。左脸肿了一夜。

江妍的牙齿松开了。

"聪明。"穆萨低声说了一个词。

她开始用舌头顶。拼命地往外推那根入侵的东西，舌面贴着 [X] 的底部使劲往前拱，嘴唇也在收紧想把它挤出去。但她的舌头发软，一夜没喝水，嘴里干得只剩黏腻的唾液，根本使不上力。

穆萨笑了。

"江老师，你舔了一晚上地板，嘴里功夫练出来了？"

他的胯往前一送。

咕唧……噗
[X] 整个撞进了江妍的口腔深处，顶在上颚软肉上。她的喉咙猛地收缩，干呕的反射让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鼻子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臭，混着穆萨胯间的汗味。

"唔唔……唔！"江妍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模糊不清。

穆萨的手松开了她的 [X] 。那对 [X] 弹开，被揉捏了太久，表面布满红色的指痕。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 [X] 。

"你试着吐，我就揪。"他说。"规矩懂吗？"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江妍左边的 [X] ，像拧瓶盖一样旋了半圈。

"唔啊！！"

江妍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脑勺撞在墙上。嘴因为吃痛张得更大了，穆萨趁这个空当把 [X] 往里又送了一寸。

"乖。"

他开始动了。两只手各揪着一边的 [X] 当成把手，胯部前后摆动， [X] 在江妍的 [X] 和嘴之间来回抽送。根部卡在那对饱满柔软的奶肉之间，被挤得严丝合缝； [X] 则每一下都捅进她嘴里，碾过舌面，撞一下上颚，再退出来。

咕唧……咕唧……啪唧……
江妍的脸涨得通红。她没法呼吸，每次 [X] 退出去的间隙才能从鼻子里抽一口气，然后又被堵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她想扭头，穆萨就揪一下她的 [X] ，拽着往两边拉扯，把整个 [X] 都带得变了形。

"唔唔……唔呜……"

眼泪糊了满脸。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每次 [X]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拉成细线又断掉。她的舌头已经放弃了推拒，软软地被 [X] 碾平、压住，每一次送入都能感觉到那根 [X] 在她嘴里跳动、膨胀。

穆萨的呼吸变重了。他揪着江妍 [X] 的手指用力收紧，把两颗硬挺的肉粒往外拽了足足两厘米。 [X] 被拉成锥形，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

"唔啊——呜——"

江妍疼得浑身发颤，膝盖在地上打滑。牙齿无意识地磕了一下 [X] 的柱身，穆萨闷哼一声，手上猛地一拧。

"磕到了。"他的声音带了点压抑的喘。"再磕一次，两个 [X] 都给你揪下来。"

江妍哭着摇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把牙齿拼命张开，嘴唇包着牙床，用最大的幅度张着嘴承受穆萨越来越快的抽送。

[X] 被揪住往上提， [X] 的重量全部吊在那两点上。 [X] 在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着腥臭的前液涂在她的舌面上。

唔……呜呜……咕唧……咕唧……
江妍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混着脸上干涸的精斑一起往下淌。

她什么都做不了。

穆萨的胯猛地贴上来，顶到最深处停住。江妍感觉嘴里那根东西剧烈地跳了几下， [X] 抵着她的舌根，然后一股滚烫的浓液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