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噜……
[X] 射在舌根，溅上上颚，顺着口腔壁往下淌。浓稠的、带着腥膻热度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穆萨把 [X] 慢慢抽了出去。 [X] 碾过舌面，从她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白色的粘液。

江妍本能地低头想吐。

"抬头。"

她没听。腥臭涌上鼻腔，胃里翻江倒海，嘴唇张开的瞬间就有一线白色从嘴角溢了出来。

啪。

不是打脸。掌心狠狠拍在了她右侧 [X] 的底部。整只 [X] 被从下往上扇飞起来又落回去，白花花的奶肉晃了三四下才停住。

"唔——！！"

啪。

左边也来了一下。力道更重， [X] 被拍得变了形， [X] 朝上弹起。

啪。啪。

唔啊——！呜——！
连续四下，两只 [X] 被轮流抽打，每一掌都打在最丰满最没有遮挡的软肉上。剧烈的疼痛让江妍整个人弓起来，鼻腔一股气流倒灌——嘴里的 [X] 被呛得从两个鼻孔里涌了出来，乳白色的黏液混着鼻涕挂在她的人中和上唇。

"让你抬头，听不懂？"穆萨的声音没有怒气。很平。

江妍哆嗦着把头仰起来。

[X] 在嘴里晃荡，一小部分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剩下的还兜在舌头上。她不敢闭嘴，怕被打。

"张大。"

她把嘴张开了。

嘴唇圈成一个圆，里面是一汪乳白色的浊液，舌头泡在 [X] 里，能看到上面还有几根半透明的粘丝拉着。

穆萨低头看了看。"不够大。再张。"

江妍的下颚已经酸得发抖了，但她还是把嘴撑到最大。颌骨的关节嘎吱响了一声。

"好。"穆萨在她对面蹲下来，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现在用舌头舔。"

"……"江妍的眼睛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把嘴里的 [X] ，用舌头翻一翻，搅一搅。让我看到你在品。"他的语速很慢，像在教小孩子认字。"听懂了点头。"

江妍闭了一下眼。泪珠从眼角滚下来。

她点了头。

舌头动了。

粉色的舌尖从那汪白色的液体里翻起来，卷着 [X] 在口腔里缓缓搅动。浓稠的质感裹着舌面，每翻一下都有新的腥味被释放出来，直冲鼻腔。她的喉咙在痉挛，想咽的本能和不许咽的命令打着架，整个脖子的肌肉都绷得像钢丝。

"慢一点。"穆萨说。"让我看清楚。"

江妍的舌头放慢了速度。 [X] 从舌面淌下来，又被舌尖兜住翻回去。白色的液体在她嘴里被来回翻搅，偶尔溢到唇边又被她吸回去。

"味道怎么样？"穆萨问。语气像在问她食堂的饭菜好不好吃。

"……"江妍没法说话。嘴里全是液体。

"点头是好吃，摇头我再打你 [X] 。"

江妍的舌头停了一秒。

她点了头。

"再舔两圈。"

舌尖又转了起来。贴着牙龈绕了一圈，把嵌在齿缝里的 [X] 也刮了出来，和舌面上那团混在一起。整个口腔里都是黏腻的白色，嘴角挂着来不及收回的涎液。

穆萨看了十几秒。

穆萨没让她咽。

"继续。"他蹲在江妍面前，下巴微微扬起，看着她嘴里那汪白色的浊液。"用舌头，慢慢舔。让我看到你在品。"

江妍的舌头又动了起来。粉色的舌尖从那团 [X] 里挑起来，贴着上颚抹过去，把黏在牙龈内侧的浓稠液体刮下来，再兜回舌面。每翻动一下，那股腥膻的味道就浓一分，从舌根直冲到鼻腔后面的空隙里。

她的眼泪没有停过。但哭声已经断了，只是肩膀时不时抖一下。

"嘴巴张大点。"穆萨的语气随便得像在指导学生调PPT格式。"让我看清楚你舌头的动作。"

嘴撑到最大。颌骨的关节酸胀得要裂开。舌面上的 [X] 被翻来覆去地搅了太多遍，已经从浓稠变成了稀薄的白色泡沫，掺着唾液拉成细丝。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舌头开始发木。从舌尖开始，那种麻痹的感觉往里蔓延，到了第四分钟，她几乎尝不到味道了。肌肉在重复同样的动作，卷起、抹开、刮回、兜住，像机器上的齿轮在空转。

穆萨歪着头看了一会儿。

"没意思了。"他站起来。

江妍以为结束了。她的舌头停了下来，泡在稀薄的白色液体里。整个口腔都是麻的，从牙龈到喉咙，像被冰冻过又化开。

穆萨的手伸了过来。

五根粗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两侧腮帮，拇指和食指掐着颌骨，把她的嘴固定成张开的形状。江妍的眼睛因为惊恐猛地睁大，瞳孔里映出穆萨低下来的脸。

他的嘴唇张开了。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清嗓，接着，一口浓痰从穆萨的嘴里缓慢地坠了下来。灰绿色的黏液拉着长丝，晃晃悠悠地落进江妍大张的嘴里，啪嗒一声，掉在她舌面正中央。

唔……唔唔唔……！
江妍整个人都在往后缩，后脑勺撞在墙上。她的喉咙剧烈收缩，胃里的东西翻涌上来，干呕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那坨痰混着嘴里残余的稀薄 [X] ，温热的、黏糊的、带着腐烂草腥味的东西趴在她的舌头上，和 [X] 的腥膻叠在一起，变成了更让人作呕的复合味道。

"吐出来试试。"穆萨的手还捏着她的腮帮，把嘴巴固定住。

江妍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抽泣。是真正的、带着声音的哭。呜咽从鼻腔里涌出来，嘴被捏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鼻涕和泪水一起往下淌，滴进她张开的嘴里，和 [X] 痰液混在了一块。

"舔。"穆萨松开了手，退后半步。"跟刚才一样。用舌头慢慢品。"

江妍的舌尖碰到了那团痰。黏腻的触感比 [X] 更厚重，像一块化不开的胶水趴在舌面上。她的舌头打了个哆嗦，缩回去又被迫伸出来，试探着从痰块的边缘绕了一圈。

"不对。"穆萨的声音淡淡的。"我说品。不是蜻蜓点水。把它和 [X] 搅在一起，用舌面碾碎了，满嘴都过一遍。"

她的肩膀抖得像筛糠。

舌头贴了上去。整个舌面压住那团灰绿色的黏液，碾过去。痰被舌头抹开了，涂在上颚的软肉上，混着 [X] 的白沫变成一种灰白色的浑浊物。那股味道冲上鼻腔的时候江妍猛地干呕了一下，但她死死仰着头，不让嘴里的东西流出来。

"好。继续。"

舌头从左边腮帮内壁刮到右边。把沾上去的痰液全部归拢回舌面中央。再碾一遍。牙龈、齿缝、上颚、舌根，每一个角落都被她的舌尖扫过。嘴里全是那种腥膻混着腐草的、让人想把胃翻出来的气味。

泪水不停地滚。

她在哭。嘴唇在颤。但舌头没有停。

穆萨掏出手机，对着江妍仰头张嘴、舌头缓慢搅动的画面拍了十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