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收起手机。"你这个表情挺好看的。下次我让全班对着你嘴里吐痰，你就用同样的表情接着。"

江妍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但舌头还在动。

穆萨把 [X] 重新掏了出来，对准了江妍仰着的嘴。

那根深色的 [X] 还是半软的状态， [X] 垂着，摇摇晃晃地悬在江妍脸上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她闻到了另一种味道——不是之前那股腥膻，是更刺鼻的、尿骚气的前调。

江妍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唔唔唔唔——！！"

她的哭声突然变得巨大，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小动物。眼泪哗啦啦地涌出来，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但她的嘴还张着——不敢合上，也不敢把里面那团灰白色的混合物吐出来。舌头因为恐惧在颤抖，带动着嘴里的液体微微晃荡，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穆萨的手握住了自己的 [X] 根部，拇指往下按了按。

"看着我。"

江妍摇头。疯狂地摇。眼泪飞出去甩在地上。她的嘴还是张着的，含着那团东西不敢动，舌头死死贴着下牙床不敢再搅动了。整个人抖得像冬天里掉进水里的猫，膝盖在地上磕磕碰碰地往后退，后脑勺又撞上了墙。

"唔——唔唔唔——呜——"

哭腔里的哀求听不清具体是什么字。但穆萨能辨认出那个音节的形状——"不要"、"求你"。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

看着江妍满脸泪痕，嘴张着，里面还兜着他的 [X] 和痰，整个人缩在墙角抖成一团，那双杏眼里全是恐惧和乞求。

[X] 硬了。

从半软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 [X] 从下垂变成了上翘，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凸了出来。那根性器从"准备排尿"的松弛状态彻底切换成了 [X] 状态，翘在江妍脸上方，影子投在她的额头上。

穆萨握着 [X] 根部试了试。

尿不出来。

"……晦气。"

他松开手，把 [X] 塞回了短裤里。那根硬挺的东西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但穆萨看上去不打算再用了——至少不是现在。

江妍看到他收起来的动作，肩膀塌了一截。哭声小了一点，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嘴还是张着的，不敢合上。

穆萨转身走向讲台。

他拉开了讲台侧面的抽屉，翻了翻里面的粉笔盒、白板笔和一些杂物。手指拨开两个文件袋，在最底层摸到了一卷灰色的粗胶带。

他撕下一截。咔嚓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

江妍看着他走回来，手里拎着那条银灰色的胶带，她的哭声又大了起来，身体本能地往旁边缩。

穆萨蹲下来。

"嘴合上。"

江妍呆了一秒。嘴里还含着那些东西。 [X] 、痰、还有她自己的眼泪和鼻涕。全混在一起，温温的，黏腻地铺在舌面上。

"我说合上。含着，别咽。"

她把嘴慢慢闭上了。两片红肿的嘴唇合拢，腮帮微微鼓起来。

穆萨把那截胶带贴了上去。

从左侧脸颊拉到右侧脸颊，银灰色的宽胶带紧紧封住了她的嘴唇。他用拇指在上面来回按了两下，确保粘得严实，没有缝隙。

"不准咽。"他说。"全部含着。"

江妍的喉咙在动。吞咽的本能反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被她死死压住。嘴里那团液体的味道正在变得更浓——密封的口腔里没有空气流通，腥膻和腐草的气味在发酵。她的鼻孔翕动着，拼命从唯一的通道呼吸，每一口气都带着嘴里漏上来的臭味。

穆萨用拇指在胶带上又按了一遍，确认粘得死紧。然后他抬起了右手。

江妍看到了那只手。

她的瞳孔放大，整个人往墙里缩，后脑勺贴在冰凉的水泥上退无可退。鼻腔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胶带鼓了一下又塌回去。

啪！
巴掌实实在在落在左脸上。脑袋被打得偏向右边，磕在墙面，耳朵里嗡的一声全是蜂鸣。左半张脸从颧骨到下颌瞬间烧起来，火辣辣地胀成一片。

口腔里那团东西被这一下震荡得翻了个个儿。

[X] 、痰、鼻涕、泪水搅在一起的灰白色秽物从左边腮帮猛地涌向右边，撞在右侧牙齿内壁上。一部分溅到了上颚，一部分挤进了牙缝。黏腻的液体裹着那坨还没完全化开的痰块，在密封的口腔里来回冲刷，腥膻和腐草的味道因为震荡被搅得更浓烈，从口腔后部直冲鼻咽。

唔唔唔……！
胶带下的嘴唇在拼命张合，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江妍的眼泪涌出来，顺着被打红的左脸往下淌，流到胶带边缘渗进去。她想用手捂脸，两只手刚抬起来就被穆萨一个眼神钉在了半空。

"都怪你。"穆萨甩了甩打麻的手掌。"摆出那副要死的骚样子，害得老子硬了。好好一泡尿浪费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恼怒。 [X] 在裤裆里还硬着，顶得布料鼓起一个弧度，让他走路的姿势都带了几分别扭。这股不上不下的窝火全转移到了手掌上。

他又抬手了。

这次没有预兆。

啪。
右脸。力道比第一下轻一些，但江妍的脑袋还是被打得偏过去了。口腔里的秽物又从右边冲向左边，这一下灌进了左侧腮帮和牙龈之间的沟里，温温地堆着。

啪。
左脸。液体冲回来。碰到舌根的时候江妍猛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那团东西差点被吞下去。她用尽全力把喉咙锁死，把涌到咽喉口的液体硬生生顶了回去。鼻孔翕动得极快，每一口气都是腥的。

啪。
又是右脸。这一巴掌的角度带着往下的弧度，掌根擦过下颌。江妍的脑袋歪过去，口腔里那团液体再次被晃得翻涌。一小股 [X] 从胶带没能完全封死的下嘴唇缝隙里渗了出来，白色的细线顺着下巴滴了一滴在胸口。

"看看。"穆萨捏住江妍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用拇指抹了一下她下嘴唇漏出来的那点白液。"漏了。"

他把沾了 [X] 的拇指伸到江妍鼻孔下面。

"闻闻。这味道，到你死都别想忘。"

江妍的眼睛紧紧闭着。泪水从睫毛里挤出来，一串一串地掉。两边脸颊都红透了，左边更肿一些，颧骨的位置已经能看到淡紫色的淤痕开始显现。

啪。
又是左边。这下打得轻，掌心只拍了半边脸，但足够让口腔里的液体再次剧烈晃荡。那团秽物被反反复复地从左边甩到右边，又从右边冲回来，每一次都冲刷过舌面、牙龈、上颚、齿缝。 [X] 的腥、痰的腐、唾液的酸、鼻涕的咸全混在一起，被物理搅拌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恶臭，每一次震荡都把新的味道从缝隙里挤出来，灌进她的鼻咽后壁。

唔……唔唔……
江妍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恐惧的那种抖了。是那种跪了太久、被打了太多下之后肌肉已经撑不住的抖。膝盖在地板上打着滑，上半身摇摇欲坠，全靠背后那堵墙撑着。

穆萨停了手。

他看着江妍。

两颊红肿，眼泪糊了满脸，胶带下的嘴微微鼓着，能看到腮帮子在不规则地动。那是她在忍着不咽。喉咙时不时抽搐一下，锁骨窝上方的凹陷跟着收缩。每一次吞咽反射涌上来，她就把脖子绷直了顶回去。

嘴里那团东西在折磨她。

"行了。"穆萨拍了拍手。"记住，我回来之前不准咽。"

他转身往门口走了。

这个骚货。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