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了几秒。江妍的身子往左边滑了一下，肩膀靠在了墙角。两边脸烧得滚烫，胶带下封着的东西沉沉地压在舌面上，每隔几秒就有一股新的呕意翻上来。

她不停地咽口水的动作。但每次都只咽了一半就停住，把分泌出来的新唾液也留在嘴里，和那团秽物混在了一起。

越积越多。越来越满。越来越难忍住。

但她不敢咽。

半小时后教室门被推开。穆萨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短袖，头发上还带着水汽，慢悠悠地走进来。

江妍还跪在墙角。胶带封着嘴，两侧腮帮鼓得圆圆的，灰白色的液体已经从胶带边缘渗出来好几条，顺着下巴淌在胸口的皮肤上。她的鼻翼翕动得极快，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粗重的鼻音，喉咙肌肉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嘴里太满了，口水还在不停分泌，把空间挤得再装不下任何东西。

穆萨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了一眼她鼓胀的两腮。

"挺能忍。"

他捏住胶带的右侧边角，一把扯了下来。

嘶啦——
黏胶撕开皮肤的声音。嘴唇被拉得变了形又弹回去。然后——

江妍没忍住。

那团积攒了半小时的秽物从她嘴里涌了出来。 [X] 、痰、唾液、鼻涕全混在一起，灰白色的黏稠液体哗地泼在面前的地板上，溅开一大摊，还有几滴飞到了穆萨的运动鞋面上。

江妍剧烈地咳嗽，趴在地上干呕了好几下，喉咙深处发出撕裂般的声音。整个人像溺水后被捞起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

穆萨低头看了看自己鞋面上的白色液滴。

他的脸沉了下来。

"……我说了什么？"

声音不大。但那种平静比怒吼更让人害怕。

江妍还在咳。她抬起头，看到穆萨的表情，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住了。

"我、我没——咳咳——我不是故意——"

"我说了什么。"穆萨站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太满了——呜……"

江妍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在说话了。嘶哑的、断裂的、带着哭腔和干呕后的粗粝。她跪着往穆萨脚边挪了半步，双手撑在地上，手指在发抖。

穆萨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看她。

那个沉默比打她十个耳光还让她害怕。

"我舔回去——我现在就舔回去——"

她自己说出来的。没人命令她。

整个人趴了下去。膝盖撑着，腰弯到最低，脸凑近了地板上那摊灰白色的液体。她能看到里面有痰块的残渣，有气泡，还有几粒灰尘黏在边缘。

嗫……嗫嗫……
舌头伸了出来。碰到地砖的瞬间她全身都在抖。冰凉的、粗糙的瓷砖表面，上面趴着一层温热的秽物。舌尖从那摊液体的边缘舔进去，灰尘和碎屑混着 [X] 的黏腻感一起被卷进嘴里。

唔……
比之前直接含在嘴里更脏。地板上的灰、踩过的鞋底碎屑、不知道多少人的脚印。全混进去了。江妍的胃在翻滚，干呕的冲动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但她死死忍着，把舌面贴在地板上，一口一口地把那摊东西刮进嘴里。

"快点。"穆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江妍加快了速度。舌头在地板上来回扫，把稀薄的液体和已经开始凝结的痰块全部归拢到一起卷进口腔。齿缝里有沙粒的硌感。舌根碰到一团黏的东西——是那坨还没完全化开的痰块，裹着灰尘，变成了灰绿色的小团子。她闭着眼把它卷进了嘴里。

嗫……嗫嗫……唔……
"鞋上的也舔。"

穆萨把右脚往前伸了伸。白色运动鞋面上有两三滴 [X] 的痕迹，已经半干了。

江妍抬起脸，膝行到穆萨脚边，低下头，舌头贴上了他的鞋面。粗糙的合成皮革材质刮着舌尖，半干的 [X] 被舔软了，带着橡胶和灰尘的味道一起被卷进嘴里。

"行了。"穆萨把脚收回去。"咽了吧。"

江妍跪在那里，满嘴都是灰尘、 [X] 、痰、地板的脏污。她的喉咙动了。

咕。

一口。

咕。

第二口。那团东西太稠了，卡在食道里，她仰起脖子使劲吞，好半天才送下去。

咕。

第三口。嘴里终于空了。但味道没走。舌面、牙龈、上颚，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那种说不清楚的臭。

穆萨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在摸一只听话的狗。

"这就对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割开了江妍手腕和膝弯的绳子。尼龙绳从她身上滑落，她的四肢突然获得自由，反而支撑不住，整个人歪在了地上。手腕上两道紫红的勒痕在慢慢渗出组织液。

"回你宿舍。洗澡，睡一觉。"穆萨站起来，往门口走。"下午休息够了，晚饭时间，六点，来407。"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迟到了的话——"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的。"

门开了。走廊里有学生说话的声音远远地传进来。

穆萨走了。

江妍趴在地板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四肢像灌了铅，手指麻木得握不住拳头。她的脸贴在刚刚被自己舌头舔过的地砖上，冰凉的触感传过来，混着嘴角还没干的唾液。

过了很久，她才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一点点。

六点。407。

她的手在找自己的上衣。

江妍不清楚自己是走回宿舍的还是爬回去的。只记得水龙头开到最大，热水烫得皮肤发红，她蹲在花洒下面漱了十几次口，刷了三遍牙，舌苔都被牙刷刮破了，嘴里还是那股腥膻和腐草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要去找夏主任。

下午两点。后勤处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夏主任。"

江妍站在门口。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长裤，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脸上的淤青用遮瑕盖了三层。她的手在抖，但声音努力压得很稳。

"哦，小江啊。"夏主任从电脑后面抬起头，摘下老花镜。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微微发福，衬衫扣子紧绷着肚子。"坐，怎么了？"

"我要举报26级3班的留学生。"江妍没坐。"穆萨、阿布杜，还有他们宿舍的人。"

"举报什么？"

"他们对我动手了。"江妍的指甲掐进掌心里。"不尊重师长，对辅导员实施……"

"等一下。"夏主任把老花镜放在桌上，手指交叉，慢悠悠地往椅背一靠。"小江，我得提醒你，辅导员是行政岗，严格来说不算教师编制。你说的'师长'这个词，在制度上不太站得住脚。"

江妍愣了一秒。

"那不重要！"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他们对我实施了……强暴行为！强行脱我衣服，强迫我……"

她说不下去了。嘴唇哆嗦了几下，眼眶一热，但她咬着牙把眼泪逼了回去。

"夏主任，这是犯罪。你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不然我报警。"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夏主任没说话。他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同情。他只是看着江妍，像在看一份写错了格式的报告。

然后他打开了抽屉，拿出手机。

"小江，你先看看这个。"

手机屏幕亮了。夏主任把它推到桌面上，屏幕朝着江妍。

画面很清晰。教室的角度，从讲台上方往下拍的。

江妍跪在几个黑人中间。双手托着自己的 [X] ，把一根深色的 [X] 夹在 [X] 里上下撸动。她的嘴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动作一点都不像被强迫的样子。

江妍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这不是……你把前面的放出来……他们强迫我的……"

"我这儿只有这一段。"夏主任把手机收回去，锁了屏，放进胸前口袋里拍了拍。"小江啊，你年轻，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说得太难听。"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江妍面前。

"从这个视频来看，你是在勾引留学生。"

"我没有！！"

"你的衣服是谁脱的？"

"是他们强行……"

"视频里看不出来。"夏主任的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官腔。"视频里只看得到你跪在地上，自己抱着胸，给人家做那种事。我要是把这个交上去，处分的是你，不是他们。"

江妍的腿在发软。她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

"你……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这句话从她嘴里掉出来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夏主任没否认。他只是笑了一下，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的、什么都看透了的笑。

"小江，你想报警也行。但警方看到这个视频会怎么定性，你心里应该有数。就算他们最后判定你是受害者，这个视频流出去了，你在这个学校还待得下去吗？你爸妈看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