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妍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当然了。"夏主任走到她身边，声音压低了。"你要是想把这件事彻底压下去，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江妍的嘴唇上。

"用你的嘴巴来帮我舒服一下。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视频我也可以删了。你的工作、你的名声，都还在。"

江妍看着夏主任。

他就站在半米之外。衬衫下面的肚子微微挺着，裤裆的位置已经有了一个不太明显的隆起。脸上还挂着那个笑容。温和的、耐心的，好像在等她自己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

这个学校，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能帮我。

江妍的视线从夏主任的脸上移开，落在紧闭的办公室门上。门外走廊里有脚步声来来回回地经过。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江妍站在原地没动。

上午穆萨的 [X] 捅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可以告诉自己那是"被强迫的"。 [X] 撞开牙关，她没有张嘴，是那个黑人用蛮力捅进来的。但现在夏主任让她自己走过去，自己跪下来，自己张开嘴含进去——这个"自己"两个字，卡在她喉咙里过不去。

十秒。二十秒。

江妍的脚没有挪动一步。

夏主任靠在桌沿上，双手抱着胳膊看了她一会儿。那副老花镜搁在桌上，没有镜片遮挡的小眼睛里全是了然。

"哎。"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说让你跪下你就跪不下去，穆萨那帮人一巴掌扇过来你就乖乖张嘴。"

他从桌沿上直起身来。

"吃硬不吃软。"

江妍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

然后她的头皮一紧。

夏主任的右手抓住了她后脑勺扎紧的马尾，五根手指在发根处拧了一圈，攥成拳头。

"疼——"

江妍的手刚抬起来，整个人就被往前拽了。脚下踉跄了两步，夏主任的力气不算大，但她浑身没有力气，半推半拖之间已经被拽到了办公桌后面的旋转椅旁边。

"别……"

夏主任在旋转椅上坐了下来，把椅子往桌子里面推了推。他的手还攥着江妍的马尾，往下按。

江妍的腰被迫弯了下去。脊背弓起来，脸一点一点地朝下。

先是闻到了烟味。衬衫上那种洗不掉的老烟草气。然后是另一股味道——从裤裆那个位置散出来的，闷了一整天的男人体味，酸涩的、浑浊的。她的鼻尖碰到了西裤的布料，那块深灰色的布面下面鼓起了一个弧度。

"夏主任……我求求你别这样……"

江妍的声音从弯着腰的姿势里挤出来，闷闷的。她的手撑在夏主任的大腿两侧想推开，掌心碰到了西裤布料下面硬邦邦的肉感。

"你看。"夏主任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日常闲聊的随意。"我又没让你自己动。"

他空出来的左手伸到了江妍胸前。

针织衫外面的那两团饱满在弯腰的姿势下往下坠着，隔着布料能看到形状。夏主任的手指找到了左侧凸起的那个位置—— [X] 因为恐惧和寒冷已经微微立了起来，顶着一层薄薄的文胸布料。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粒凸起，隔着衣服来回拨了两下。

嗯……！
江妍的身体猛地一颤。昨晚被反复揪捏了一整夜的 [X] 敏感得要命，哪怕隔着两层布料，那一点碰触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去。她咬住了下嘴唇，硬把声音吞了回去。

"这么敏感。"夏主任松开手。"穆萨他们昨晚玩得挺狠啊。"

他把江妍的头往下又按了一寸。她的嘴唇已经贴上了西裤布料。

"跪下来。桌子底下。"

"……"

"我数到三。"

"一。"

江妍的膝盖在发抖。

"二。"

她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了办公椅下面冰凉的地砖。桌子底下很暗，只有从桌面边缘漏下来的日光灯光。面前是夏主任分开的两条大腿，深灰色的西裤撑得紧绷绷，裤裆正中间那个隆起近在咫尺。闷热的气味在这个半封闭的空间里浓缩了，比刚才更重。

夏主任的手松开了她的马尾，改为按在她头顶。把她的脸往前推。

"张嘴。"

江妍闭着眼。睫毛在抖。嘴唇紧紧抿着。

"小江。"夏主任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我可不像穆萨那么没耐心。但你要是逼我自己动手——那我就按穆萨的方式来了。你选。"

江妍的喉咙动了一下。

夏主任没催。他一只手按着江妍的头顶，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声。拉链声。

他把内裤的前面往下拽了一截。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拍在了江妍的鼻梁上。

不像穆萨的那根那么长、那么粗。但更近，更闷，更热。中年男人的性器带着浓重的体味，半勃的状态下肉感松软， [X] 的褶皱贴着江妍的鼻尖和上嘴唇。那股子酸涩的、焐了一天的汗味直接灌进她的鼻腔。

"闻到了？"夏主任往前挺了挺腰。 [X] 从鼻尖滑到了嘴唇上面，在她紧闭的唇缝上蹭了一下。

"张嘴，小江。这是你今天最后一次机会了。"

办公室门外走廊里有高跟鞋踩过的声音，哒哒哒地远去了。

江妍跪在办公桌下面，黑暗里，闻着这根 [X] 的味道。

江妍的嘴唇松开了。

只松了一条缝。夏主任的 [X] 就挤了进来，温热的、半软不硬的肉块顶开上下两片嘴唇，压在舌尖上。那股酸涩的体味一下子灌满了整个口腔。

唔……
江妍的喉咙本能地收紧了。舌头往后缩，想把那个东西从嘴里推出去，结果 [X] 被舌面一顶，反而往里滑了一截。

"别缩舌头。"头顶传来夏主任的声音，不急不恼，甚至有点漫不经心。"用嘴唇包着，对，把嘴张大一点。牙齿收好。"

江妍试着照做了。但她的下巴在抖，嘴唇也在抖，包不紧。 [X] 在她嘴里蹭了两下，门牙的内侧磕在了 [X] 的棱上。

"嘶。"夏主任吸了一口气。"轻点。"

"对……对不起……"江妍含糊不清地从嘴角挤出两个字，舌头碰到了 [X] 下面那条沟，又赶紧躲开了。

"没事。"夏主任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往前推了一寸。"慢慢来。含深一点，用舌头托着底下，嘴唇裹住杆子。对。"

[X] 在她嘴里越涨越硬了。从最开始松软的一团肉慢慢撑直， [X] 膨胀起来顶着上颚，整根东西的温度也在升高。江妍能感觉到自己舌面上覆着一层滑腻的液体，分不清是她自己的口水还是从那个小孔里渗出来的。

她试着前后移了移头。嘴唇在 [X] 杆子上滑了一下，又磕到了牙。

"嗯。"夏主任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但没有发火。他的手指在江妍的后脑勺上拍了拍。"你第一次吧。"

江妍没回答。但她跪在桌板底下的膝盖缩了缩，手指攥着夏主任西裤的裤管布料，指节发白。

"没关系。"夏主任的声音里甚至带了点笑意。"生的比熟的好。你就这么慢慢吸着，我不急。"

江妍闭着眼，嘴巴一张一合地包裹着那根东西。她不知道该怎么动，只能把嘴唇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再收紧，偶尔舌尖不小心碰到 [X] 底下的那条缝，夏主任的大腿就会微微抖一下。

然后有人敲门了。

笃笃笃。
"夏主任，在吗？上周那个采购单子我拿过来签个字。"

江妍整个人僵住了。嘴里含着的那根东西还抵在舌面上，硬邦邦地戳着腮帮。她想往后退，夏主任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进来。"夏主任的声音平平稳稳的，连个气都没喘粗。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门口走向办公桌。

江妍跪在桌板底下。深色的办公桌挡住了她整个人，只要来人不绕到桌子后面，就看不见她。但她能看见那个人的裤脚和皮鞋。棕色的乐福鞋，黑色西裤。男的。

"放这儿吧。"夏主任的左手在桌面上翻动纸张，右手还按在江妍头上。

他的拇指动了一下。在她后脑的发根处摁了摁，往前推了半寸。